?卻說那日且穎、宋體五號二人聊來聊去又唱又歌,宋體五號忽然似變了一個人,完全沒有了那流氓模樣,并且提出了要跟且穎回到宋朝去,此時且穎卻踟躕起來,感覺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虧心之事心不安理不得,兩人正聊著猶豫不定之時,死姑忽然閃將出來欲成全此事,那宋體五號不知又要問些什么問題,死姑頗是不耐煩道:“你有屁盡管快放,別婆婆媽媽的!
“死姑姑,我若去了那宋朝,這當(dāng)代這事可還記得?”宋體五號問道。
“你一切都還記得,只是她……只是那宋朝且穎,所有便都忘記了!彼拦玫馈
“死姑姑,我若……”
“別死姑姑死姑姑的叫,死姑就夠難聽的了,你還在這里死姑姑死姑姑的,你再叫死姑,我就把你拍死!边@個死姑脾氣很是暴躁,宋體五號嚇一跳忙說道:“莫拍莫拍,你想上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要不,叫你……活姑?或者香菇?”
且穎聽著撲哧笑出聲來,死姑氣急敗壞道:“什么香菇木耳的?你還有沒有問題,若沒有問題快點(diǎn)上路,別在這里折騰,怎么這么一大小伙子跟個娘們兒似的?”
“算了算了,懶得問你了,反正我們這些小人物死便死了,是死是活不過是你們死神的一個玩偶,就像我們現(xiàn)在,且穎帶著家仇私戀要回那宋朝而去,我也是心懷奇愫才隨了她,這于你呢,不過是覺得好奇好玩,觀觀看罷了,失。砍晒?又如何?”宋體五號干脆發(fā)了一通牢騷。
“隨你怎么說,你說的有理兒,但不全對,你們?nèi)舫隽瞬铄e,那我是我的不對,我可不是什么看客,不是來看熱鬧的,只是這人間恩愛情仇的我們鬼界沒有,也不懂,看見了便覺得稀奇更想看一個究竟,想看看這離愁別恨的到底能演繹出個什么好故事來。”死姑如是說道,宋體五號聽后想了想也算言之有理,點(diǎn)了點(diǎn)頭。
宋體五號看了看且穎,她正抿著嘴笑,似乎沒有感覺到今夜將要發(fā)生一些什么了,她是如此的平靜,這讓宋體五號有些不解。宋體五號沖且穎揮揮手道:“哎!姓且的,你咧著嘴想什么好事呢笑成這樣?你也聽見了,我,宋體五號隨了你回去是什么都記得的,這來龍啊去脈啊,什么都記得,你呢,就全部忘了,你有什么話要囑咐的快點(diǎn)跟我說啊,比如說你喜歡吃什么啊,喜歡穿什么啊都快點(diǎn)跟我說,別到時候穿梭時空穿不好摔成個生活不能自理什么的想說又說不出口了。當(dāng)然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話,就快點(diǎn)湊到我耳朵邊兒上來說,別讓這個死姑聽到!
且穎哈哈笑起來,邊笑邊搖頭,說道:“沒有了,沒有了!
“那走罷!死姑,要不要穿些什么厚衣服之類的,穿梭起來嗖嗖的會不會很冷。要的話我給且穎也找一件羽絨服!彼误w五號沖死姑問道。
“羽你個頭啊,什么也不用,閉上你的眼,閉上你的那張嘴,等你醒了,便已在那大宋王朝了!彼拦谜f道,“且穎,你隨我來,莫在這里呆著讓這廝快些睡去便是了!
“嗯……”且穎應(yīng)了一聲便隨了死姑而去,宋體五號看著看著便漸漸沉沉睡去了。
……
宋體五號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很高,他租的那間房子前面已經(jīng)說過,隔壁有一家住了一對青年男女,這對男女不但酷愛打架而且生活極不規(guī)律,晝伏夜出,并且不管是伏還是出總是要鬧出動靜來的,這其實(shí)也極符合原來宋體五號的作息規(guī)律,后來自從他改了作息倒了時差之后情況變得十分糟糕,每天清晨這對男女總要開關(guān)陽臺門超過十余次,每一次都是悠揚(yáng)的一聲“吱~~”后就是一聲干脆而強(qiáng)大的一聲“當(dāng)”。今天卻有些出奇,宋體五號迷迷糊糊爬起來一看表已經(jīng)將要十點(diǎn),不禁不解為何沒有聽到陽臺門開關(guān)的聲音,不然怎么會睡到如此之晚。宋體五號總覺得有什么事該要發(fā)生卻生生是想不起來。他使勁拍拍腦殼,過了半天忽然想起來:哦,我怎么還在這小屋里?我該在宋朝才對啊?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大宋王朝在那片竹子林啊?哎?這是怎么回事?
宋體五號百思不得其解?娘的,莫非人有騙子,這鬼也有騙子?這要騙就騙也不用擺這么大戰(zhàn)場?這夢做的清清楚楚的,說好了要回宋朝了,怎么就沒走成呢,正想著,隔壁的陽臺門開始響起來,宋體五號聽到這聲音腦子里更亂了,不由得嘟囔道:“全亂了,這世界真是全亂了,真不知道那且穎怎么樣了,會不會她去了那宋朝當(dāng)小姐我被甩在這里?八成是這一老一小兩個鬼在合著伙騙我。宋體五號越想越氣,看著什么都不順眼,面前掛在墻上的大液晶電視也張大了嘴在笑他,笑他被人玩弄,不對,是被鬼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