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凌倪蹲身在已經(jīng)被封住的狗洞前,嘴角一撇嘀咕道:“我說這沒事兒吧,把狗洞堵著是幾個意思啊?”她說,撐膝站起身,隨手拍了拍裙上的碎葉子,扭臉看向朝著這邊走來的太監(jiān)喊道:“哎,你過來!彼蛱O(jiān)招了下手。
太監(jiān)看凌倪這樣兒,心里也是有了怯意。既而緩步走到凌倪面前,他欠身道:“公主,有何吩咐?”
“也沒什么吩咐,就想問你,”她側(cè)身指了下被填上的洞口:“這是什么時候封住的!
太監(jiān)順著凌倪指尖探頭看了眼狗洞道:“是,你們回來的前幾天封上的!
“那是誰讓你們封上的!绷枘呃^續(xù)問。
太監(jiān)咽咽喉嚨,想了想道:“回公主話,是左元總管!
“左元,”凌倪說,心襲不快:“她憑什么讓你們封口啊!
太監(jiān)抿抿嘴道:“她說這個洞是全府最大的漏點兒,必須封,以免有人鉆空子進府!
聞言,凌倪嘴角一撇心想:‘那還沒能把那人擋在外面,要我說,左元絕對有問題!
看凌倪不回復(fù),太監(jiān)便等待了幾秒小心問:“公主,您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凌倪看也不看他說:“沒什么事兒了,你下去吧!
隨即,太監(jiān)松口氣的點了下頭,離開了。
接著,凌倪一人站在這原地,蹙眉看眼被堵上的洞口,然后微瞇了下雙眼,腦子快速一轉(zhuǎn)的從腰間針包里掏出剛剛從柱子上拔下的銀針,放在鼻下聞了聞,道:“已經(jīng)沾滿了我針包里的氣味,該死,這讓我怎么分辨?”她說,重新將針放回針包的下時間里,她突然想起易姚帶自己躲了兩次。緊而,她上揚了下嘴角,心想這樣一來,那柱子上定還有一根遺落的針,那針上一定有它主人手中的余香。
想著,凌倪極速逆身朝著回去的路跑去。
沒多久,凌倪氣喘吁吁的停留在了柱子前,既而,她撿起一百二十分精神頭掃視著柱子,跟著沒幾秒,她便發(fā)現(xiàn)了那根遺落的細針,接著,她從袖中掏出一個手帕鋪展在手心,然后另一只手迅速將針拔下放在了手帕之上。
繼而,她賊兮兮環(huán)顧了圈四周后,低頭將鼻子湊近細針聞了一下,瞪大眼睛:“這個味道怎么這么熟悉!彼止,快速將針用手帕包裹好,抬步朝前剛走兩步,易姚又出現(xiàn)了。
“你干什么呢?”
聞言,凌倪眉頭一蹙趕忙將包裹著針的手帕收回在袖中,逆身無事人一般的看著易姚,笑道:“我在回想咱們半個時辰前,浪漫的一幕!
“我問你,你干什么呢?”易姚并不被她帶偏思想,繼續(xù)問。
這一次,凌倪眼神明顯有了閃躲,道:“你愛信不信,反正我確實是在回想,”她瞇眼一笑:“剛剛你救我的浪漫一幕!彼齻(cè)身摸了下被易姚摟過的腰際。
易姚顯然當真地看眼凌倪手下的動作,不自然咽咽喉結(jié)道:“你要不要這么惡心,說正事,你查到什么了?”
“什么什么?”凌倪撤離開摸在腰間的手,裝傻。
“你在裝,我剛可看見你把那針,”易姚說,看眼凌倪的袖口:“包進了一個手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