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個時辰之后,侯五終于睜開眼睛來,臉上也掛上了一抹如獲至寶的開心微笑。
“原來這法技是掌門人特意為我進(jìn)入逆風(fēng)谷而準(zhǔn)備的。也真不錯,雖然不是攻擊型的法技,但能將體內(nèi)磁力大幅度隱匿起來。減低空間撕裂的壓力,讓我可以最大限度的行動。也真是個不錯的主意,還挺容易練習(xí)的!”
侯五心中嘀咕著,臉上的笑容也就更加燦爛了。
再次翻出一個磁盤來,這是敲了普玉龍竹桿得到的師級中階法技。侯五依樣畫葫蘆的將手掌帖上去,再次讀取著磁盤上的信息。
“這次發(fā)達(dá)了!相不到這么一敲,竟然從那家伙手上得到這攻擊型,還是以寡敵眾的【烽火燎原】。這次只要學(xué)到手,也就不再擔(dān)心被人圍攻了!”
侯五興高采烈的拍著手叫起來,好一會才定下心以來,慢慢研究和修煉著新到手的兩個法技。
為了可以讓新法技在進(jìn)入逆風(fēng)谷時得到使用,侯五一直練習(xí)到雞鳴三遍才躺下睡覺。
但這邊剛睡下沒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誰啊?天還沒亮呢!敲什么敲的!焙钗迕擅蓶V朧睜開眼睛來,沒好氣的問。
“侯五郎,是我!顧永年!遍T外傳來熟悉的聲音道。
“顧管事?”侯五一愣,大感奇怪的跳下床來,走過去將門打開。果然就見到了大半年沒見的顧永年。
侯五也是真正進(jìn)入風(fēng)磁宗后才知道,顧永年在風(fēng)磁宗已經(jīng)幾十年了。但因為資質(zhì)問題,修為一直停留在青磁八星上無法進(jìn)階。因而就得不到升長老的機(jī)會,所以只能被安排做了個雜務(wù)管事的。
見到顧永年突然來找自己,侯五也有點錯愕的。但想起當(dāng)初他引自己入門的情份,也就非?蜌獾膶㈩櫽滥暧肓宋葜。如見長老一般行禮拜見道:“顧管事今天怎么會突然造訪弟子了?不是有什么急事吧?”
顧永年卻苦笑一聲道:“確實唐突了點,但也是情非得已!”
“顧管事有事不訪直言,當(dāng)初我也是得顧管事的幫忙,才有幸進(jìn)入風(fēng)磁宗的。若顧管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也自然義不容辭了!”侯五眉頭一皺道。
“多謝五郎的情義!是這樣的,我有個四十多歲的兒子。因為體內(nèi)沒有磁力種子,不能修煉磁力,所以我就將他留在了老家,跟著他母親一起在白石鎮(zhèn)過日子。幾年前他母親已經(jīng)過世了,所以就將家族交給了他打理。前段時間我也回去看過,見他打理得還算不錯的,所以也就放心回了宗內(nèi)。但剛才我家中有人來說,我那孩子被人擊傷了主經(jīng)脈,危在旦夕的,要我馬上找一位修煉有雷電之力的磁修,去幫他將經(jīng)脈打通,否則過不了幾天的。這讓我這做父親的心中憂急萬分。細(xì)想了一通,卻沒發(fā)現(xiàn)認(rèn)識的人中,有那一位是修煉雷電之力的。而我前天在大比上見到五郎你曾使用雷電之力,也就想到了要請你幫個忙的,不知……?”
“若能幫到顧管事你,當(dāng)然是沒問題了。但有幾點我卻不是很明白的:一、你兒子只是一位凡夫俗子,如何會無緣無故被人打傷經(jīng)脈呢!二、來人又怎會知道那需要有雷電之力的磁修,才能將你兒子經(jīng)脈打通呢!三、按你所說,那來人應(yīng)該也是一位凡夫俗子,但白石鎮(zhèn)離風(fēng)磁宗百多里的路程,還是翻山涉水的,他又怎能如此及時的通知到你呢?”候五聽完顧永年的說話,微一沉吟就直接開口將疑問問出了。
“這個……禾兒他到底是怎么受的傷,我確實來不及問,但那人拿來的信件,確實是家中的,這個可以確認(rèn)。需要雷電之力才能醫(yī)治,來人倒是說得清楚,是白石鎮(zhèn)的一位圣手名醫(yī),叫‘不死醫(yī)神’所鑒定的。至于他是怎么來,又怎么走的,我倒是忘了問了。五郎你不會是認(rèn)為顧某在騙你吧?但我也不至于拿兒子的命來開玩笑!”顧永年面色一變,卻有點不知所措的解釋道。
“這個當(dāng)然不是,只是現(xiàn)在剛好遇上風(fēng)磁宗里的多事之秋,所以我才多了個心眼罷了。又怎會信顧管事不過呢!既然顧管事能確認(rèn)那家書不錯,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免得萬一真有其事時,這可人命關(guān)天啊!”侯五怕顧永年誤會自己不肯幫助,馬上一擺手解釋著,然后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那就多謝五郎了,事不宜遲,我們馬上過去看看!鳖櫽滥甏笙策^望的對著侯五一躹躬道。
侯五也點頭一擺手,示意顧永年先行。顧永年心急火燎的,也沒什么客氣了,出到門外,馬上放出傀儡鳳凰,招呼一聲侯五,就一起向著遠(yuǎn)處飛馳而去。想到要救人的,侯五也來不及通知李宗光一聲,就跟著離開了。
傀儡鳳凰越過一座座山尖,一路無事的飛了三個多時辰,終于在一個小鎮(zhèn)外降了下來。讓心中有點忐忑的侯五,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顧永年收起傀儡鳳凰,就帶著侯五飛快向著鎮(zhèn)里跑了進(jìn)去。街上人來人往,但二人也沒心情多瀏覽什么,直走到一個府第門前才停下來。
那府第前,一扇漆黑的門板緊緊關(guān)著,人影全無。以往那些門庭若市的境像完全看不到了,這讓顧永年更加憂心的走上去,用力在門板上拍了幾下。
二人等了一刻,大門終于“咿呀”一聲,被人從里面打開。一位頭戴藍(lán)布帽的小斯探出頭來,一見到顧永年,馬上大喜的叫了聲老爺,就將大門全部通了開來。顧永年招呼了一聲侯五,也就匆匆向里面走了進(jìn)去。侯五也只能加快腳步,向著里面而去。
二人穿過一個諾大的庭院,離前廳就只有十多步的時候。一位四十多歲的漢子從屋中快步走出來,對著顧永年,面色怪異的叫了一聲:“父親!”
“禾兒,你不是被人傷了嗎?”看到漢子走出來,顧永年面色一變,厲色問。
“不錯,你兒子確實是被人打傷了,但昆某仁義,幫你救回了兒子的命。”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從顧永年兒子身后閃出來,嬉笑著道。
“昆掌門!”
“昆仲仁?”
侯五和顧永年見到那男子,馬上同時驚叫出聲。
“哈哈,正是昆某,你們有點意外吧?”昆仲仁得意的大笑起來道。
“昆仲仁,你跑到我家里來想做什么?”顧永年突然想起臨行時,侯五對他推說的那些話語,似乎早已估到了一些事情的,F(xiàn)在再見昆仲仁竟然在自己家中出現(xiàn),馬上心中一愕的大聲問道。
“放心吧!我要找的人不是你,這事和你顧家也無關(guān)。只要你合作些,別將這事宣揚(yáng)出去,那我也還不屑于傷害你一家的!崩ブ偃视幸鉄o意的看向面色不變,仍保持著笑容的侯五道。
“看來昆掌門對在下頗有興趣的,否則也不會挖空了心思,將在下引來這里了!”侯五卻冷笑一聲,接口道。
“侯五郎真是位聰明的孩子,既然知道我是找你來的,那就別耽誤人家父子團(tuán)聚了,到這邊來聊聊吧!”昆仲仁一擺手,作了個邀請的動作,就率先向著庭院另一邊走去了。
侯五雙眼向四周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在自己進(jìn)來的路上,不知何時竟然也來了幾名漢子把守著,像防止侯五逃跑似的。
侯五無奈的與顧永年對望了一眼,然后就毫不猶豫的跟著昆仲仁,向著另一個小院而去。
當(dāng)侯五走進(jìn)一個小亭中的時候,昆仲仁已經(jīng)在一個涼亭的一張石桌旁坐了下來。還親手給侯五倒了一杯茶道:“侯兄弟,先坐下來喝杯茶吧!”
“禮下于人,必有所求!我還是想早點知道昆掌門所求何事的!”侯五卻直截了當(dāng)?shù)牡馈?br/>
“干脆!若昆某的消息不錯的話,侯兄弟一個月之后,將會代表風(fēng)磁宗去尋找仙磁玉的。昆某想和侯兄弟做一筆交易,不知侯兄弟可有興趣?”昆仲仁一副和藹可親的露出笑臉道。
“但我卻覺得這已經(jīng)不是興趣的問題了,昆掌門費盡心機(jī)的將我騙來到這里,總不會合我的意,愿就做、不愿就算了吧?”侯五窮追猛打的問。
“目的一樣,但過程卻完全不同。若侯兄弟是心甘情愿的話,只要到時能與我門下弟子合作,將仙磁玉找到,并帶回我黃眉山。那以后兄弟就是我黃眉山的長老,并且得到大量修煉資源的。若侯兄弟不太愿意合作的話,別說你一位白磁級,就是顧永年一家也會受到牽連,不復(fù)再存在世上的。這個侯兄弟還需三思!俗語說得人因果千年記,怎么說顧永年也是對兄弟有因的,兄弟難道就真的愿意看著他們死于非命嗎?”昆仲仁看著侯五,語重心長的勸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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