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一轉(zhuǎn)眼兩年就過了。
沈氏雖然對雍正與胤礽的事頗為不贊同,但在之前造反一案結(jié)束后,雍正與沈氏很是深談了一日。
沈氏知道,雍正已經(jīng)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自己一介婦道人家,已經(jīng)不能阻止雍正的決定了。更何況雍正也說了,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而不娶妻的,包家的血脈也不會斷。
如此一來,沈氏還能說什么呢,只能妥協(xié)了。
更何況,沈氏清楚的看到雍正眼中,對胤礽的情意。
沈氏知道,雍正和胤礽的真心的。自己便是阻止了他們,但他們的心若還是在一起,便也會背著自己相見的。
自己何苦做了這個惡人,讓自己的兒子活的痛哭苦呢。要知道,自己同意與否,對雍正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隨后,雍正娶了董氏欣蘭進(jìn)門,雖然心不在其身上,但對她卻是敬愛有加,夫妻二人相敬如賓、夫唱妻隨的,沈氏看眼里,也很是滿意的。
也罷,只要雍正的心中還有這個家,也就夠了。
董氏也很是高興嫁進(jìn)了包家。
包家的老夫人看起來很喜歡自己,自嫁進(jìn)包家以來,對著自己很是慈愛,不過三個月,便將包家的掌家大權(quán)交給了自己。
丈夫雖然是個不茍言笑的,也許對自己沒有愛,卻有著足夠的尊重,而且成婚之日還曾與自己許諾,除非自己十年之內(nèi)也未能生下嫡子,否則決不會納妾。便是到時候納妾了,也會把那妾生的孩子放到自己膝下。
董氏進(jìn)了包家門后,不過半年就懷了孕,隨后生下了包家長子包越。
但畢竟是朝夕相處的夫妻,董氏很敏感的發(fā)現(xiàn)雍正與飛星將軍之間的交往太過密切了點。
董氏畢竟是個女人,細(xì)心又聰明,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雍正和胤礽之間并不是普通的同袍那么簡單。
但那又如何呢?
董氏很聰明,即使自己的丈夫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但也不可能在別的女人身上。雍正要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便在一起吧。只要雍正對自己始終有著敬重,雍正的后院里永遠(yuǎn)只有自己一個女人便好了。
自己的丈夫喜歡上一個男人,總比喜歡上女人好吧!
董氏抱著小小的包越,臉上滿滿的都是慈愛。
總歸是兩個男人,總不能成親吧。若是成了親,又哪里還有臉面在朝堂上混呢。
更何況……
董氏看著著在自己身上的的衣裳,笑得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
董氏向來喜歡粉色的東西,只是成了親后卻是不能再用這種女兒家的顏色了。偏偏雍正心細(xì),又是喜歡給人裝扮的,當(dāng)即便描了幾種花樣,命人趕制出幾身衣裳來。
皆是些大紅大紫的顏色,但里面卻是配了好些粉嫩的顏色。但看著卻并非是不倫不類的,而是整體上并沒有破壞掉雍容并喜慶的感覺,而是更顯得大氣。
雍正對待自己如此用心,董氏又還有什么話好說的呢。
“老爺,你此次出門要帶的東西,我已經(jīng)收拾好了!倍蠞M臉慈愛的把懷中的包越交給小丫環(huán)抱著,將包裹交給雍正。
雍正今日早朝之后,便被康熙召進(jìn)宮中,為的,就是讓其去一趟江南。
原來江南傳來消息,江南巡撫劉義離奇去世,死因不明。
康熙哪里還坐得住的。
當(dāng)即就讓雍正,以及前些時日正式進(jìn)入朝堂的胤祥一起去江南探查。又擔(dān)心江南之行有風(fēng)險,讓胤礽和胤禎也跟著一起去了。
因著事態(tài)緊急,雍正也不羅嗦,向家中交代一聲,便讓董氏快些打點行裝。
再過幾個月,便是包卜的周歲了,自是要為其抓周的。偏偏雍正此時圣命在身,董氏也只能親自看著丫頭們打點衣裳行裝,又叮囑了好些話兒,只是心中難免郁郁。
雍正哪里不知道董氏的心思呢。
便是雍正,對著自己這個兒子,也是極為看重的。
只是江南之事事關(guān)重大,雍正知道,康熙是對其他人不甚放心,這才讓自己前去的。自己又怎么可以辜負(fù)了康熙的信任呢。
國與家,孰輕孰重,雍正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但少不得,雍正還得安慰董氏一番:“雖說此去江南,怕得有些時日方能回轉(zhuǎn),但越兒抓周是包家的大事,我一定會盡快的辦完事兒,盡早趕回來看越兒的抓周禮的!
董氏聽罷,心中妥貼,笑道:“夫君皇命在身,我也知道,只是凡事當(dāng)以身體為重方是正理兒。若是夫君一味的拼命,害了身體,那皇命就無法完成了。所以,若是夫君實在趕不回來便不要回來罷,家中事務(wù)自有我操持著,定不會有不妥之處的,更不會落了夫君的顏面的,夫君且放心吧!”
雍正聽罷,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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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帶著行李,與胤礽一行共四人當(dāng)日便啟程,快馬加鞭,不過三日便到了江南。
江南繁華,雍正四人雖然此行匆忙,但也沒有匆忙到連逛一逛街道的時間也沒有。進(jìn)了城,索性便下馬慢慢走。
道城內(nèi)多是卜卦之士,胤禎看了看四周,奇怪的神情讓雍正禁不住問道:“怎么了?”
“此處怎么那么多卜卦之士?”
“這我知道!必废閷⒂赫龜D開,不愿讓胤禎靠的雍正太近:“傳說周公游歷四方,途經(jīng)此處,授以百姓易卜之術(shù)。后來,百姓就是憑借此術(shù)避過了不少戰(zhàn)禍。是以,這里的百姓對此術(shù)都是深信不疑!
“哪可能是因為易卜之術(shù)!必返澁(dāng)年可是大將軍王,打過仗的,哪里不知道!按颂幍靥幣璧,易守難攻,領(lǐng)兵的將軍都寧可繞道而行!
“那是!”胤礽也笑道:“這世上哪有能知過去和未來的異術(shù)。便是我這飛星將軍的名號,也不過是吹出來的罷了!
時已近午,胤礽看看天時,覺得要是此時就去劉家的話,忙碌下來倒不知何時才能用膳了,便說,“我們不如找間酒樓用了午膳吧。也許還能在酒樓里的客人口中,聽到一些小道消息!
很明顯的,胤祥與胤禎也不愿雍正此時去劉家,雍正太過重責(zé)任了,若是此時去,怕是忙的餓了都不會察覺。雍正今生的身體雖然也有習(xí)武,但比起他們來,還是太弱了些,眾人更是不愿他像前世一樣,忙壞了身子,便紛紛附和。
雍正無奈,只得應(yīng)允。
眾人在一間看起來尚算干凈的酒樓里點了菜,吃了一頓,同時也確實在那些客人的口中聽到一些話的。
卻是說的劉義的壞話。
比如劉義訂下了繁多的苛捐雜稅,如今他死了,江南百姓就有好日子過了之類的話語。然后又聽他們說起劉義的死因,卻是因為西陵王的靈魂附身而死的。
雍正給了胤祥一個眼神,意示讓他去問上一問。
四人之中,雍正太過于冷淡,胤礽太過于居高臨下,胤禎的性子則太過驕傲暴躁了,也確實只有一向以溫和清潤的胤祥才適合前去做這個套話的事兒了。
胤祥一去,雖然眾人有所顧慮,但終究還是說了些那些市井傳言來。
傳說,那劉義是戴了西陵王的面具,然后那西陵王的靈就附到了他的身上,巡撫大人便跳崖而亡了。
雍正等人自是不信的,但空**來風(fēng),事必有因。再加上他們此行本就是為了調(diào)查劉義的死因才來的。
于是,吃了飯了,便去了劉義的府上。
因著雍正四人來此并沒有事先通知,倒是將江南巡撫的劉家鬧了個措手不及。
雍正來時,劉義的頭七還未過,仍停尸在家中。雍正打頭,胤礽在側(cè),胤禎和胤祥緊隨其后,進(jìn)了劉家的大門。
劉家因為劉義已死,其本身又無兄弟兒子的,單只有其夫人一人,倒不好來接待,便只有劉府的管家劉料前來行禮聽差。
一進(jìn)劉府,雖然掛滿了白布,但房舍院落處處精致,處處講究。雍正看著,眉頭也皺得緊緊的。
劉義不過一介江南巡撫,奉錄銀子皆是定死的,能置辦起如此家私,所花的銀子必不是小數(shù)目。
看來,眾人所說劉義私訂稅銀的事,是真的。
那劉義必是貪官無疑!
但雍正來此,卻不是來計較此事的,而是來調(diào)查劉義的死因的,所以并未說些什么刻薄話,但臉上黑沉沉的模樣,卻是讓人看得真切,遮掩不來的。
劉府是五進(jìn)的大院,劉義的靈堂便設(shè)在最后一進(jìn)的書樓里。
雍正雖然看不上劉義,但還是得去進(jìn)上一燭清香的。
劉義的書樓叫做天一樓,意喻為天下第一樓之意。
雍正看在眼里,越發(fā)心情不爽快。
作者有話要說:胤祥見著雍正的樣子很是不像,但又不愿說些什么,索性便開口轉(zhuǎn)移了話題:“在河圖數(shù)中,一六為水,正所謂天一生水,地六成之。書樓最怕的是火,取之天一樓,便為水之意!必废榭聪騽⒘,笑道:“看來,你家劉大人真是深信五行之術(shù)!”
劉料一聽,卻是否認(rèn)了!安皇沁@樣的!
“不、不是嗎?”胤祥本是為了讓雍正不那么生氣,而作的開脫之言,沒想到劉料卻這么不識相,給否認(rèn)了。
“第一,我家大人不是光為術(shù)數(shù)而起這名,天一樓,確有天下第一之意。我家大人可是志向遠(yuǎn)大的呀!第二,我家大人本來是不相信命理的,以前他常說,人定勝天,他要干一番大事業(yè),與天比高,他還說過,要把天給扳下來!眲⒘险f的頭頭是道,還點了一二。
“哦?還真是有大志向啊!”雍正心中想的卻是其大言不慚!
誰知劉料卻是突然低沉了下來:“從半年前開始,他就對一切命理占卜之術(shù)深信不疑了!”
從半年前開始?
雍正猛得想起之前劉料說的那句“我家大人本來是不相信命理的”的話,覺得其中必有典故。
但劉料卻不再說,只是向前一步,說道:“幾位大人請。”便先行一步,進(jìn)了天一樓。
一開門,一股冷意便從內(nèi)撲面而來。眾人進(jìn)了靈堂方才發(fā)現(xiàn),竟是擺滿了冰塊。在此焱焱夏日,這冰塊必是沒多久便會化的,可是這天一樓中的冰塊竟是一塊塊擺在棺材邊上,只溶化了一下邊角,便知是剛換過沒的。
真真是大手筆!
雍正四人上了香,瞻仰尸體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劉義的尸體竟是漆黑的。
難道劉義竟是被燒死的?那為何江南傳來的消息卻說死因不明呢?看來其中必有樁是非。不管如何,雍正必是要調(diào)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