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武士?女的?短發(fā)?”
“咕嚕”一聲,草依咽了口口水。
她,一個來自另一個時空的人。不管被丟在這個大陸上哪一個國家,都會被編入外來入侵者一列。所以,被誤認為暗殺武士,勉強可以接受!
她,不用懷疑,絕對是此“她”而非彼“他”。生為“她”,該有的她都有,不該有的她絕對沒有!
她……
嗚……
如果知道會被搗騰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她發(fā)誓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她絕對絕對不會再剪短發(fā)了!
就算會浪費自來水;就算會浪費洗發(fā)乳;就算會洗的很費時;就算會洗的很痛苦;就算洗好了會很不容易干;就算干了會很不容易打理;就算因為不容易打理而疏于打理;就算最后化身梅超風(fēng)第二,她也一定會蓄長發(fā)的!
現(xiàn)在這種“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處境,她……受……夠……了!
“姐姐,你是朱雀國的暗殺武士嗎?”伊諾在一旁小小聲的問著,仿若害怕問大聲了會被殺人滅口一般。
“小諾諾。∑鋵嵞憧梢院喍痰膯栆痪洹憬,你是嗎?’,我聽得懂的!”
伊諾瞪大眼看著眼前明明在笑,卻笑的陰森、笑的恐怖、笑的讓人脊背發(fā)涼的林草依。
“你問的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完完整整……”草依陡的拔高聲調(diào),“擺明就認定我是了!”
伊諾嚇的向后退了一步,小小聲委屈道:“我也不想嘛,誰讓你的頭發(fā)還是紅色的……”
“紅色怎么了?不讓人剪短發(fā),還不讓人染發(fā)啦?”草依嗆聲道,附帶還贈送伊諾一記白眼。翻完白眼,草依覺得似乎有什么重點被忽略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這紅頭發(fā)不會也是那朱雀國暗殺武士的特點之一吧?”
伊諾搖搖頭。
“還好還好。”草依慶幸的拍拍胸口。
“紅發(fā)是朱雀國皇室的特征!
“只要不是暗殺武士的特征,管它什么黃市黑市!辈菀罃[擺手,一派自在。黃市?皇室!“你跟我開玩笑了吧!”草依后知后覺。
對于草依的一驚一乍,伊諾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于是慢條斯理的回答她:“四國之中,青龍國皇室以青發(fā)為特征,朱雀國是紅發(fā),白虎國是銀發(fā),而玄武國什么特征也沒有,只是普通的黑發(fā)。”
我滴個親娘二舅老爺,草依只覺得一陣眩暈,老天爺是瞎了眼嗎?既然要把她扔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四方大陸,好歹也按照四國的規(guī)律來扔啊。把她扔到朱雀國,說不定還能混個公主當(dāng)當(dāng),這下好了,扔到青龍國,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嫌。她的命怎么那么苦啊!鞍ァ辈菀涝谛闹心拈L嘆了一聲。
看著伊諾探究的衍生,草依狠狠的瞪他一眼,“你現(xiàn)在心里是不是更加認定了?”
伊諾低頭不語,不承認也不否認。
她林草依白活這二十年了,連個屁大點兒的孩子都能氣得她得內(nèi)傷!
人生最痛苦的事,知道是什么嗎?被人挑起怒火,跟人吵,吵輸了!
人生最最痛苦的事,知道是什么嗎?被人挑起怒火,跟人吵,人不搭理你!
莫過于此!莫過于此。
我林草依可是21世紀的高素質(zhì)人才,怎么會跟這些模樣貌似古人的異時空人類計較呢!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五六七八……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們來做運動……”草依一邊口中念念有詞,一邊賣力的跳著第八套廣播體操。
“姐姐,你……在干嘛?”伊諾懷疑自己是不是產(chǎn)生幻聽了,要不怎么聽到一陣怪腔怪調(diào),一抬頭,便看到草依詭異的動作。
“血氣太盛了,降血;火氣太旺了,降火!”草依邊回答便繼續(xù)不停地跳著。
不跳不行!她現(xiàn)在可是窩著一肚子的火氣,不找個方法發(fā)泄一下,她怕她會忍不住欺凌弱小!
這些沒見識的異時空人類!她不就是剪了個短發(fā)嗎?她不就是好巧不巧的性別為女嗎?但是就這樣把她看成什么朱雀國人,還是什么暗殺武士!她冤不冤。≡趺粗矎哪莿谑沧訉④姼畵v騰來一套這什么青龍國的服裝,雖然腳上還是穿著她自己的運動鞋!
這些黑心肝的異時空人類!她上街找份工作,轉(zhuǎn)一圈,沒人要不說,還頻頻被人掃地出門!更甚之,不少人還以爛菜葉、臭雞蛋伺候她,弄得她灰頭土臉!她慘不慘啊!怎么著她上門求職時態(tài)度那個誠懇、笑容那個燦爛,雖然有些工作她明明做不來!
啊!氣死她了!
越想就越氣!越氣就越憋屈!越憋屈就越要繼續(xù)跳!
讓她的怒氣隨著不斷降低的體力一起流逝吧!要不然她怕自己真的變成那什么女殺手了!她跳她跳她跳跳!
草依不停歇的跳著,跳完體操,跳恰恰;跳完恰恰,跳桑巴;跳完桑巴,跳街舞……
伊諾不眨眼的看著,看完體操,看恰;看完恰恰,看桑巴;看完桑巴,看街舞……
直到“咕咕”兩聲傳來,草依和伊諾同時定住,仿若被下了定神咒一般。
一大早肚子還沒喂飽就被趕出將軍府,接著為了搶回包包大量消耗了體力,然后又為了幫小諾諾繞街一圈,錯過了午飯時間,再者現(xiàn)在狂跳這么久,體力消耗過度不說,天也黑了!有沒有搞錯。∷拣I一天了!不對!自打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她就沒好好吃過一頓飯!哭。
“我好久沒吃東西了,肚子餓的咕咕叫還情有可原。你沒事兒湊什么熱鬧。【毢铣獑?唱的還是《餓肚子進行曲》!”草依瞪向與她同樣揉著肚子的伊諾。
“我……我也好久沒吃東西!”伊諾小嘴微撅,可憐兮兮的說著。
“怎么可能?你中午沒吃嗎?喂!就算你想把人家施舍給你的錢存下來給那個誰治病,你也不用自己餓自己吧!你有自虐傾向哦!”翻翻白眼,草依很不贊同伊諾這種顧別人不顧自己然后大家一起完蛋的行為。不過,她似乎弄錯了什么事!
“施舍?”伊諾的眉頭皺起一道一道小褶子,讓他看上去像個小老頭兒,還是個正在生氣的小老頭兒!敖憬,我不是乞丐!”
“你不是乞丐?呵呵!”草依干笑兩聲,“除了缺了個破碗以外,你全身上下的行頭把你包裝的與乞丐沒什么兩樣!”末了,草依投給伊諾一個“我不相信”的眼神。
“姐姐,你不能以貌取人,我只是穿的破舊了點而已!”伊諾似乎覺得很受辱,義正言辭的指責(zé)草依的不是。
“生氣啦?”草依湊近伊諾,挑眉問道,復(fù)又站直說道:“你不也以貌取人了嗎?所以……沒資格生我的氣哦!”
“我哪有!”
“沒有嗎?那……你是憑什么懷疑我是朱雀國的暗殺武士?你敢說你不是根據(jù)我的發(fā)型我的著裝打扮判斷的?”
“我……”伊諾無法辯駁,畢竟他確實是以此為依據(jù)的。
不過,如果說一開始他是持懷疑態(tài)度的,那現(xiàn)在他是更加不確定了!因為她的一系列表現(xiàn)是在讓人匪夷所思。她給人感覺仿若不是這四方大陸上的人似的!
“算了!跟你計較也沒用!你只要記得我跟那朱雀國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就行了!餓死了,你有法子弄熱水嗎?”草依感覺自己快要餓到虛脫了,不住的揉肚子,吞口水。
“喝水填不飽肚子的,不管是熱水還是冷水!”伊諾實事求是的說道。
“我有說我要喝水填飽肚子嗎?你的理解能力還真是特別。 辈菀榔财沧。
“那你想……”
“小祖宗,我求求你了,你饒了我吧!別問了,行不?只要你把熱水弄來,我不僅能滿足你肚子里的好奇寶寶,還能填報你的肚子!你就趕緊弄熱水去吧!”這小子是真餓假餓啊,問題這么多!
“哦!那你去那邊的破廟等我,我一會兒就回!”說完,伊諾就轉(zhuǎn)身跑開了。
其實草依更希望能待著不動,她已經(jīng)餓的外加累的沒力氣了。但是,天黑了,還是找個有四壁有屋頂?shù)牡胤奖容^好吧!所以,草依只好三步一歇,五步一停的以龜速向破廟慢爬而去。當(dāng)伊諾抱著捆木柴提著個水桶回來時,草依才剛爬進破廟,尚未坐起身,懶懶的趴在地上喘息。
“姐姐,你沒事兒吧?”伊諾被草依的模樣嚇了一跳,急忙沖過去關(guān)心。也不管自己抱著的木柴滾落一地,提著的水桶脫手,“哐啷”一聲砸在地上,只看到水花四濺,木柴的顏色由深入淺,全打濕了!
“沒事兒!餓的!”瞟了眼緊張兮兮的伊諾,草依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緊接著又問道:“熱水呢?”
“姐姐,你稍等一下,我馬上燒!”伊諾寬慰道。
草依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餓成一灘爛泥,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只除了嘴角自動自發(fā)的一頓猛抽!“小諾諾啊,還要……等你……燒水?”
“姐姐,別著急,燒水很快的,一會兒就好!”說完,伊諾轉(zhuǎn)身準備燒水事宜。
……
靜!非常的靜!一陣風(fēng)吹進破廟,刮得破廟大門“吱吱呀呀”亂響,好似刺耳的笑聲。
“小諾諾,請問你現(xiàn)在要怎么燒水?”草依覺得自己不只嘴角在抽,她的整個顏面神經(jīng)都在抽動。
“我……我……我再去提水找柴!”伊諾面紅耳赤的沖出破廟。
“哎!慢點兒跑,要不又得把水灑了!”草依在后面使出全力大聲交代道。
只是想要填飽肚子而已,怎么就這么難呢?老天爺,你也太能折騰我了吧!草依雙眼一閉,無語問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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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草依準備吃什么呢?
猜對沒獎,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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