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苗疆都城被一個消息轟得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啊,誰敢拿蠱王開玩笑啊,活的不耐煩了?”
“真的真的,我能做證!
“對對,我一大早就看到有好多人進進出出地往圣殿里搬東西!
……
蠱殿,四大家族的族長齊聚一堂。
四人看起來分別是兩個中年大叔,一個清雅公子,還有一個是……穿著暴露的嫵媚美女。
美女輕捂紅唇,用暗啞的嗓音曖昧地跟她旁邊的清雅公子說話:“馮辭,你說王這次回來是因為什么事啊。”
那畫面要多萎靡有多萎靡,然而馮辭仍然是一副讓人如沐春風(fēng)般清雅模樣,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帶著警告地看了美女一眼:“歐陽玉兒,王的性格我們四個人是最清楚的,收起你看到男人就走不動的毛病,不然牽連了我們就不好了。”
聽到這句話那兩個一直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中年男子也紛紛附和:“是啊玉兒,全苗疆誰不知道王討厭女人啊你今天一定要收斂好了!
歐陽玉兒不爽地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哪次在他面前不是老老實實的?”
雖然王他蠱術(shù)出神入化,又謀略過人,但那么冷冰冰的人才不是她的菜呢好吧。
又等了會,好動的歐陽玉兒坐不住了:“你們先等著,我去方便一下!
也不管那三個臭男人臉上又青紅的臉,直接出去了。
蠱王那鳥性子,哪次他們不是等一天?她才不傻呢擱那等。
夏敏看到一條毒蛇的尾巴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咬得稀巴爛,應(yīng)該又是不知道誰在煉蠱,然后這條蛇運氣好跑了出來。
在苗疆待了兩年她已經(jīng)對這些隨處可見的毒物見怪不怪了,反正她喝過大佬的血這些東西不敢傷她。
夏敏蹲了下來,從懷里拿出欣欣親手做給她的金瘡藥小心地倒在那天蛇的尾巴上,然后輕輕把它托在手上把它帶去一個草叢里放下來,免得一不小心又被人捉了去煉蠱。
歐陽玉兒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她就這樣看著那個粉雕玉琢精致的不像話的女人小心翼翼地呵護低賤如螻蟻般的蛇煉,她清澈見底的眼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人看了一眼便再也挪不開。此時太陽正好,暖洋洋的陽光照在她身上散發(fā)出一種金黃色的光圈,她是天使嗎?
歐陽玉兒生平第一次對一個長的不如她好看的女人看呆了,然后她突然就感覺臉上有點熱,呼吸有點不暢,摸了摸胸口,心跳還有點快。怎么回事,她這是生病了嗎?
歐陽玉兒雖然從小到大游戲在各色男人中間,但是她就愣是從未對誰上過心,所以她此時還不知道這是心動的感覺,她這是對人一見鐘情了,還是個女人!
夏敏在心里嘀咕,回去拿個東西怎么這么慢啊。剛剛進來的時候大佬把他隨身帶著的簪子給落馬車上了,她是知道那簪子他多寶貝的,所以就在這等他回去取。
然后夏敏敏銳地感覺到一道炙熱的視線,一轉(zhuǎn)頭就這么突然地和一個很哇塞的女人對上了視線。
上一個讓她驚艷的女人是寧冰,就是那次在青樓初見她的那次。然而現(xiàn)在看到這個女人她才知道什么叫人間絕色,人間絕無僅有的一抹艷色……只見她身穿黑紗裙,紗裙下面如上好美玉般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一根簡單的腰帶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完美曲線。她五官精細,鼻子高挺,雙唇不點而朱,魅惑天成的桃花眼里處處是風(fēng)情……
完了,夏敏覺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只是,這大美人為什么在臉紅?還是看著她?
夏敏轉(zhuǎn)過頭看了眼身后,然后發(fā)現(xiàn)大佬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回來了,還就站在她后面。所以……這大美人在看大佬呢?
夏敏表示實名嫉妒啊,這丫的冰山臉可真有艷福。
歐陽玉兒看到王時吃了一驚,然后瞬間回過神上前拜見。
“歐陽玉兒恭迎王回歸!
原來她叫歐陽玉兒啊,果然人如其名。
阮毅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拉著夏敏走人了。
歐陽玉兒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拉著的手上,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一雙美目,不是幻覺。他們王竟然和女人拉手了,還是他主動拉的,天!她想到民間流傳的某個流言,他們王不會是真的是為了和剛剛那個女人游山玩水才兩年不沾圣殿的吧。嗯,她越想越覺得可能。
歐陽玉兒走到那個草叢里,用自己隨身攜帶的竹筒把剛剛那個女人救治的毒蛇放進去。其實區(qū)區(qū)一個劣等五步蛇她還真瞧不上,但不知為什么她一想到這條蛇是剛剛那個女人小心翼翼捧過的,她就特別想要。
歐陽玉兒摸了摸袖子里的竹筒,心里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而那邊的夏敏看著那只被拉著的手感覺有點莫名其妙,大佬在外人面前可是從來不會做太過親密的事的,更別提主動拉她手了。而且……他這是心情不好了嗎?為什么?難道是因為剛剛那個玉兒?
這是夏敏第一次感覺到他對除了她意外的女人有如此大的情緒變化,一時間她的心情有點復(fù)雜,感覺心里堵堵的。
夏敏一直低著頭順從地讓他拉著,周圍看到的下人個個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剛剛……你們說了什么!
夏敏:呵呵,果然是因為那個大美女。
“沒說什么啊,我剛看到她然后你就來了!
阮毅有點意外,歐陽玉兒他是知道的,歐陽家現(xiàn)任族長,她剛剛看敏兒的眼神……可不太正常。
“真的?”
夏敏一個用勁,掙開了那只手,“你不相信還問什么問!
說完她自己先愣了,自己大姨媽要來了?這么點事她發(fā)什么脾氣啊。
阮毅也嚇了一跳,趕緊再把那只小手拽過來牢牢地禁錮在自己手掌心:“沒有不信你,我就是擔(dān)心你,剛剛那個女的是苗疆四大家族之一歐陽家的現(xiàn)任族長,此人年紀(jì)輕輕穩(wěn)坐族長之位不容小覷,以后……你們要是有接觸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這么年輕就是族長了?這倒真是厲害。
夏敏不太像繼續(xù)這個話題,兩人心照不宣地一起沉默了。他又帶她走了會,然后停在了一個宮殿前,那宮殿……雅苑,還算他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