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被趕洞外,入目之景卻是駭然,只見累累白骨堆切成山,無主幽魂四方游蕩,凄聲厲語哀怨連天,皎月光華難明晦暗。
“咕嚕!标愋柿丝谕倌,見幽魂周身徘徊,頓叫手腳冰涼,然而感白骨精將至,遂趕走驚懼,剛想御風(fēng)而行,卻憶起那紫色云朵,于是只能踏白骨而行,一路踩斷枯骨無數(shù)。
“哪里走!卑坠蔷衼黻庯L(fēng),沖散幽魂鬼霧,從后追趕。
陳玄聽到風(fēng)聲,感背后寒芒刺骨,知是白骨精趕上,于是側(cè)身一躲,避開斬來雙劍,壓碎無數(shù)白骨成粉后,再次爬起亡命奔逃。
“哼,白骨陰山綿延千里,且看你能逃何處!卑坠蔷湫σ宦,御使陰風(fēng)再次趕上,此次她收起雙劍,手中掐訣誦念咒法,役使骷髏從骨堆爬出,從四方圍困陳玄。
“潑娘們,待落到我手,看不將你調(diào)教!标愋婘俭t成片出現(xiàn),心驚此詭異時,也憶起神通術(shù)法,暗罵自己小人物心態(tài)之時,同樣使出術(shù)法御敵。
原來他雖修道有成,但沒經(jīng)多少事情,心態(tài)一直還是'二十一世紀'的小屌絲,遂才強推不成,心中不安占據(jù),突然又被追殺,本能只想做逃,哪里還敢反打一波,畢竟只是青銅,閃現(xiàn)全做逃生,就算大招在手,亦不敢上前硬剛。
“風(fēng)來!标愋宦暣蠛,狂風(fēng)席卷而來,橫掃骷髏無數(shù),零零散散折損四周。
“哼!卑坠蔷v空冷笑,手中法訣一變,折損的骷髏再次爬起,不但七拼八湊補全殘身,且還有陰氣裹體,氣勢亦隨之漸漲。
陳玄見此雖頭皮一麻,但想到自己也乃神仙人物,且又幽冥之中上過鬼,荒界之中屠過蛟,哪里需怕這些提線木偶,遂聚風(fēng)勢等待廝殺。
“殺!卑坠蔷宦晪沙,骷髏成海潮來襲,各個舉骨刀圍殺,似乎要陳玄千刀萬剮。
“殺!标愋瑯右宦晧涯,釋放風(fēng)勢成蛟,攪動骷髏海翻騰不休。
兩方廝殺,但見一人一杖舞蛟龍,風(fēng)過處,骷髏破碎八方,而又一人一指喚千軍,令不撤,殘骸何懼向前。
殺的難解難分,不覺間天色將明,此刻骷髏殘骸已在陳玄腳下累成矮山,四周的白骨亦是陷下一層,然而白骨似乎無盡,依然有無數(shù)骷髏殺至。
眼看陷入僵局,陳玄有些不滿,正要動用煉化的幾種本源,一口作氣殺出包圍時,白骨精卻是先一步動手了。
只見她招出雙劍,巾幗之姿殺至,身后有萬千骷髏追隨,如同泄洪之水奔涌而來。
見這陣仗,陳玄不敢小瞧,當(dāng)即感應(yīng)本源,隨后將之一一喚出,圍繞其周身飛舞,赫然就是土、水、天氣、空間四種。
“垂死掙扎,徒勞無益!卑坠蔷姶耍m感威脅,但想到自己乃天仙巔峰,而陳玄才天仙中期,遂再無顧忌,聚集四周陰氣加身,沖殺陳玄而去。
陳玄將四種本源喚出,內(nèi)心卻是忐忑,因為自打煉化來,還是第一次這么使用,然而眼看白骨精殺到,陳玄也顧不得許多,當(dāng)即法力灌入本源,使本源化作四條蛟龍咆哮。
白骨精見四條蛟龍威武,察覺其散發(fā)的氣息強大,遂生出些許退縮之心,怎奈洪流氣勢已成,此刻只能前進,斷無退避之舉,不然不但墮了聲名,且還有被反噬之危險。
“吼!彼臈l蛟龍一齊咆哮,在陳玄操控下迎向洪流而去,骷髏洪流亦是無畏,作勢便要吞沒四蛟。
一場好殺,雖洪流勢大,又有場地優(yōu)勢,但四蛟亦不尋常,土蛟化土,每每都能攔下洪流沖擊,水蛟與天氣蛟配合,或化冰錐,或化冰柱,或化冰刃,如要斬斷洪流之勢,又有空間蛟神出鬼沒,抓到時機便要分洪流成兩端。
白骨精奮力抵擋,抓到時機便要殺向陳玄,因為她知道陳玄一死,四條蛟龍自然星隕,但怎料土蛟難纏,進攻勢頭總是被其所阻,非但如此,其余三蛟亦時刻幫襯,若不是身處白骨陰山,此處骷髏源源不絕,洪流之勢早就瓦解冰消。
“如此非是長久之計,看來只能動用此法了!卑坠蔷鎸λ尿詮姾,當(dāng)即咬牙施法,雖可能有不測后果,但已別無他法了。
陳玄操縱四蛟對敵,雖法力損耗甚巨,但好在其功法特殊倒也能支撐,然而就在以為勝利在望時,天地間突然異變,無盡陰氣、死氣、怨氣、盡皆魚貫白骨精而去,而洪流之勢則裹著白骨精化作一具巨型骷髏。
骷髏何種模樣?只見它白骨為鎧,死氣為衣,陰氣化骨膜強韌,怨氣化刀兵嗜血,氣勢更勝洪流洶涌,動作間虛空震蕩。
“咕嚕!标愋粴鈩菟鶖z,咽了口唾沫,感對方強大,自己絕不是對手,遂心中起了逃跑之心,就在他欲收回四蛟時,一股抗拒意念傳至心間。
“麻痹,四樣本源被我煉化,怎還有殘留本能,難道是煉化的不徹底,這不科學(xué)啊,那些本源本來就是此軀伴生之物,按道理來說算是本命神通,沒道理不聽我使喚啊。”陳玄心中糾結(jié),雖很想棄了四蛟自個跑路,但情理上又有不甘,畢竟這是他最牛逼的術(shù)法,今后裝逼撩妹全系于此,豈能說棄就棄。
四蛟有此變化,皆因祖巫之故。十二本源本是祖巫精血所化,伴隨盤古精血所生,想祖巫何種人物,乃天生的戰(zhàn)神,豈會有退縮之理,要是此軀意識還是巫十四,自然不會有神通違令之舉,因為祖巫不會不戰(zhàn)而逃,但誰料陳玄成此軀之主,發(fā)生此時詭異,雖是意料之外,但又合乎情理。
“裝尼瑪?shù)拇笪舶屠,風(fēng)緊,扯乎,懂不,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此時只是戰(zhàn)略性撤退,來日定有雪恥之時,不能因為一時的沖動,害了身家性命啊。”陳玄雖不明白何故,但想既有本能,說不定能聽道理,遂開始自說自理,希望能將四蛟收回。
“吼!彼尿匝鎏扉L嘯,絲毫不理陳玄呱噪,盤空對峙白骨骷髏,盡皆有凜然氣勢。
“裝你麻痹,老子釜底抽薪,斷你們的法力供給,看你們還走不走!标愋姳粺o視,心中氣急,當(dāng)即斷了與四蛟的冥冥中聯(lián)系。
“嗷。”四蛟悲鳴,渾身氣息逐漸萎縮,唯有不甘的眼眸,回視著陳玄,深深將心刺痛。
金童暗中觀察一切,見陳玄如此不堪,想競爭對手就是此人,實在慚愧羞憤,覺得紫霄宮圣人欺人太甚:“金蟬子窩囊,虧我還處心積慮的設(shè)局,實在有失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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