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你回來這么早?”
軍營里面,老頭兒的家里面李牧又買了酒過來。
“看你還滿臉樂的,怎么,拿到好東西了!”
“有嗎?”
李牧笑著:“老大,我一直都這樣吧!”
“得了吧!”
老頭兒撇撇嘴:“從一開始打你就不對勁,那樣子一看就是有事情瞞著我!”
李牧什么樣子老頭兒還不知道,前幾天一看就是有事情瞞著他!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解決了。
“怎么,今天事情搞定了?”
“嘿嘿!什么都瞞不過老大!”
李牧一笑:“我這不是十二階真元溢滿嗎,上次回來之后就一直發(fā)愁接下來該怎么辦,怎么提高身體實力什么的,一直找不到好的方法,所以就有些愁”
“然后今天過去,居然找到了一個不錯的解決辦法!”
“所以就是已經(jīng)解決了?”
“對!”
李牧笑笑,事情的確算是差不多解決了。不過解決的跟他說的不一樣。
“解決了就好,正好明天全心全意的比賽!”
“嗯!你放心老大!”
李牧笑笑,又跟老頭兒說了會話就回去了,等第二天上場。
第二天,老天爺非常的不給面子的鵝毛大雪下的是紛紛揚揚劈天蓋地,早起出門練刀的李牧都禁不住的搖頭,這天氣,也不知道校場上會有幾個人在。
李牧還猜的真不錯,雪實在是太大了,到了地方一看別說下面士兵,就連點將臺上也就只有幾個人。
俞路,夏九淵,這兩位倒是都在。
此外夏九淵后面還有一個人,風世。
一副跟李牧不熟,最近沒有見過李牧的樣子。
而見李牧一來,俞路就一笑:“李牧,今天剛好只有你比賽,對手跟你一樣,都是三階,你好好發(fā)揮!”
旁邊夏九淵聽的忍不住嘴角一扯,三階?
而后面風世更是臉皮抽抽,無語的厲害,這俞路是怎么當上東山關守將的?
“你好好打,別有心理壓力”
“什么心理壓力!”
俞路的意思其實是讓李牧別因為可以去武院就心里面緊張,從而導致發(fā)揮不好。
但是他剛說了半句,旁邊的夏九淵就擺手打斷他:“什么心理壓力不壓力的!”說完了不理會俞路,就盯著李牧:“李牧是吧!”
“卑下在!”
“嗯!不錯!”
夏九淵滿意的點點頭:“快點打,限你三十息內(nèi)打完!”
“唰!”
都知道他是上面下來的人,所以他一說話就沒人敢開口,是以他這話一說完,立刻整個校場都傻住了:這什么意思?
俞路也傻住了,這三十息怎么可能打得完!
頓時就還以為李牧不經(jīng)意間得罪了他:“景明先生,三十息,怎么可能!”
“哎!”夏九淵莫名笑著指了指李牧:“你問他,三十息可不可能?”
俞路就一愣,他也不傻,皺了皺眉,看了李牧一眼就問:“李牧,你可以嗎?”
李牧就一笑:“將軍,我不過是區(qū)區(qū)三階,而我的對手也是三階”
“莫說三十息,即便是三百息,也不可能。
“噢,是嗎?”
俞路還沒有說,夏九淵就哼了一聲:“李牧,你當真不能?”
“不能!”
“連僥幸也不能?”
“僥幸?”
李牧就跟不明白夏九淵什么意思一般:“景明先生,實力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何來僥幸一說?”
“實力強,就能以大欺小,實力弱,能活命就不錯了,何來僥幸?”
夏九淵那臉頓時就是一黑,別人聽不懂,但是他卻知道李牧這是在諷刺他那天出手傷他!
“哼!你小子,還挺有脾氣!”
“不敢!”
“嘖!”
夏九淵臉上表情玩味,正準備說什么,就聽后面風世傳音給他:“景明兄,以大欺小的名聲傳出去終究不好,況且現(xiàn)在公主任務為重,景明兄不妨給那李牧一點承諾,讓他不要糾纏這件事!”
夏九淵一聽就頓了頓。
其實以大欺小沒什么,關鍵是還沒欺。
那天兩三招交手,雖然是以李牧受傷結束,可他夏九淵堂堂廣寒十階的大高手對一個區(qū)區(qū)十二源星的小字輩,居然還打了那么多的回合,還被李牧連續(xù)兩次命中,這就有點丟人了!
所以想了想,夏九淵抬頭就對李牧道:“也罷,我也不與你爭論!”
“這樣,你若是能在三十息內(nèi)把人打下去,那咱們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如何?”
‘嗬!’
李牧心中冷哼,那天是你這老兒先把我叫出去的,也是你這老兒首先動的手!理虧也是你理虧!可現(xiàn)在你這一說,就跟是我的錯一般!
‘就憑你厲害?’
還真就是憑他厲害!
弱肉強食,李牧比誰都明白,所以即便是心里面依舊不滿,李牧嘴上卻淡淡道:“好!”
大人物都好面子,終究那天自己也陰了他,能這樣解決也好。
只是他這一聲‘好’說出來,全場卻更傻眼!
俞路那表情直接就凝固住了!
‘李牧這小子一直在隱藏實力?’
‘可是不對啊,東山關幾年下來,戰(zhàn)場上誰能把自己的實力隱藏起來?’
俞路不說話了,那坐在那看著李牧,看李牧要怎么樣把對手在三十息內(nèi)干掉!
而直到此刻,那一直被忽略的二十九號,才終于是被大眾所注意到
“牧哥,兄弟許九明!請牧哥手下留情!”
許九明本應該說的開場白是‘請賜教’才對,但是剛剛李牧他們那一番對話卻讓許九明心里面自犯嘀咕:雖然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現(xiàn)在看來,李牧這個他們一直以為是新晉三階的家伙,貌似,很強?
嗯,應該是的!
所以還是謙虛一點吧,省的一會兒丟人!
所以他臨時的就改成了‘手下留情’。
然后他說完就聽李牧道:“九明兄弟”
先笑了笑,然后接著道:“晚上來我屋里面吃肉喝酒,算哥哥給兄弟賠罪了!”
許九明聽得一愣,并沒有明白李牧什么意思,只客氣道:“成,那就先謝謝牧哥了!”
然后說完就見李牧點點頭:“那九明兄弟就且先下去吧!”
許九明一聽臉就微微有點黑了,打都不打就這么讓我直接下去,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然而,他這邊還沒有想起來該怎么回絕李牧,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一轉身,一步一息,一息一步,流暢自然的朝擂臺下走了過去!
走到擂臺下,剛好三十步,三十息!
起先沒人明白,可等到許九明走下最后一步,整個校場除了風雪吼嘯之外,鴉雀無聲!
正所謂,于無聲處聽風驚雷,如是而已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