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冷不丁地出現(xiàn)了一個人,這才是讓她更加忌憚的地方。面對高松博滿臉的不贊同,方卉茹扯了扯嘴角,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對方打斷了。
“那可是變異老虎,你怎么能放虎歸山呢?這回它跑了,誰能保證它下回碰見大家的時候不會傷害大家!
危言聳聽,方卉茹心里剛閃過這個詞,林季昕就插了進(jìn)來,“你哪只眼睛看見是她放走的?”
高松博聞言還想要說些什么,林季昕便笑著道:“還是先解決眼前這些喪尸吧!闭f完也不管對方的臉色有多么的難看,看得方卉茹心里直叫活該,冷哼了一聲。
看著兩人殺著喪尸的動作,高松博臉上變幻莫測,冷冷地盯著他們,咬牙切齒。
此處的喪尸雖然多,但這回為了殺那只早已經(jīng)不在的尸王,基地里大部分的異能者可謂是都出動了的,所以在眾人面前,這些喪尸卻是不堪一擊。
清理完畢戰(zhàn)場,此行的目的,那只尸王的影子卻是都沒有看見,眾人只得暫且回去了。只是上車時,高松博那充滿算計的眼神讓方卉茹心中很是不安,總覺得有什么即將發(fā)生。
她的預(yù)感果然靈驗了,回到基地后,高松博就開始發(fā)難了?粗車錆M敵意的眾人,心里不由地有些發(fā)冷。
“高松博,你什么意思!”最沉不住氣的蘭銳沖了出來,冷聲質(zhì)問道。方卉茹眼里閃過詫異,心里一暖,還以為這孩子會很討厭自己呢,特別是他們以為葉一然死后,他之后見到自己就直接當(dāng)做陌生人一般,這時卻沖出來為自己說話,心里說不感動是假的。
見是蘭銳,高松博也不以為意,反而問道:“難道不是嗎?誰能保證那只變異老虎不會傷人。我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險些。倒是你們這樣阻止,難不成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高松博的這句話可是給他們拉足了仇恨,畢竟還是個小孩,蘭銳眼里閃過慌張。張嘴就想要反駁。方卉茹伸出手?jǐn)r住了他,走到他前面,看了周圍的人一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語氣里帶著一絲委屈!拔乙膊皇枪室獾,如果可以的話,我就是想盡辦法也不會讓那只變異老虎逃掉的!
高松博眼皮突然跳了跳,心中浮起不好的預(yù)感,果然就聽見她跟著說道:“你們也知道那是變異老虎,可是我的實力也就在那里擺著,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啊!闭f著方卉茹很是拉聳著肩膀,垂下腦袋,小聲地說著,但卻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她說的是什么。
林季昕心里翻過一個白眼。面上卻是異常嚴(yán)肅地看了她一眼,跟著接下了她的話茬,“依我看,那只變異老虎至少是八階以上的,以你的實力的確打不過它!
周圍的人似乎也接受了這個說話,至少眼中的敵意沒了,只是多少還是有些懷疑。
如果現(xiàn)在還不明白他們的意思,那他也就不用在這個位置上混下去了,高松博沒好氣地說道:“那只變異老虎明明就是來幫你忙的,不認(rèn)識騙誰呢?”
這話一說。那些人跟著看向她的眼神就變了,方卉茹心里咯吱一聲,抬起頭扯了扯嘴角,雙眼含淚?酀卣f道:“我不就是殺了陸進(jìn)濤嗎,你至于這樣污蔑我嗎?”
陸進(jìn)濤是誰,在場的人都是知道的,畢竟那人死了的事在當(dāng)時也鬧得挺大的,聽見她這么一說,眾人才恍然。原來當(dāng)初殺了陸進(jìn)濤的人就是她,難怪看著她有些眼熟,這么一回憶,果然跟那張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頓時眾人看向方卉茹的眼里就多了一絲同情,至于看向高松博的眼神就多了一絲鄙夷。
聽見她這么說,高松博一口氣哽在了胸口,他雖然的確是因為這件事才和她對上的,可是那只變異老虎的事完全和這沒關(guān)系好吧。只是沒有想到她會這么無恥,竟然會拿這件事來說事。
蘭銳可是認(rèn)識大黃的,聽見方卉茹這么說后,連忙低下頭,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泄露了臉上的表情。
林季昕等人到是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顯然沒有料到她也會有這么奸詐的時候,直接是將了對方一軍。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可不能拆臺,咳嗽了一聲,林季昕一本正經(jīng)地對著高松博說道:“我看這事就算了吧,誰不知道那個陸進(jìn)濤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他先殺死了人,誰吃飽了撐著愿意去招惹他!
說到這里,更是搖了搖頭,用著一股沉重的口氣說道:“況且這事也有你的責(zé)任,如果不是你們一味地縱容,陸進(jìn)濤會有那個膽子敢去惹是生非?我想基地里恨不得他死的人恐怕不少啊!
眾人聽到此處也跟著點點頭,似有所感地說了起來,紛紛附和著他的話,足見陸進(jìn)濤這人活著的時候是有多么的招人恨。
見眾人的注意力被此事引開了,林季昕對著方卉茹使了個眼色,跟著說道:“既然沒事了,那我就走了,我還得先回我父親那里一趟!闭f到父親二字時,他更是加重了語氣,還想要借題發(fā)揮的人都意識到了這點,都頗有默契地閉上了嘴。
沒了眾人的阻攔,高松博也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方卉茹他們一群人大搖大擺地離開這里。
等到周圍沒有其他人后,林季昕突然拉著方卉茹問道:“葉一然,還活著?”他其實更想問的是葉一然到底有沒有變成喪尸,不過曾經(jīng)和他有過相同的擔(dān)憂的方卉茹一眼就看了出來,低頭思索了一下,“至少不是完全喪失了理智!
她這句話說得很謹(jǐn)慎,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葉一然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從前幾次的事情來看,可以肯定的是他就算是變成了喪尸,但也還記得她。
林季昕若有所思地松開手,心里慢慢咀嚼著這句話。
周圍的人卻沒有他們那么鎮(zhèn)定了,蘭銳更是睜大了眼睛,急忙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葉大哥還活著?”
周圍的人也跟著緊緊地盯著她,想要確定他們究竟是不是聽錯了。
方卉茹糾結(jié)地想了想,至少還能動,應(yīng)該算是還活著吧,這么想著也就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蘭銳眼睛亮了起來,臉上浮起喜色,嘴里不住地念著,“我就知道,葉大哥怎么可能會那么容易就死了!闭f著更是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下眼睛,眼睛立刻變得紅紅的。
方卉茹見狀眼睛也跟著紅了起來,眨了幾下眼睛,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再次重重地點了點,“嗯,他沒死,他還活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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