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來的兩個柔軟饅頭,雪白透著蚊子咬的紅,不止一處。
喪氣的坐在岑婷腿上,問道:“你和別的男人好上了?”
岑婷把襯衫整理好,雖然破了,還是要遮擋一下,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是她老公,怎么還能讓他大賞春光。
“關(guān)你什么事!贬猛崎_李秋風(fēng),一個男人那么重,坐的她腿血流不暢,在多坐一會就會麻了。
李秋風(fēng)眼里猩紅,血絲充滿雙眼,很肯定岑婷是在沒離婚時就背叛自己,不然剛離婚半個月之余,怎么就勾搭上男人。
越想越憤怒,掐住岑婷的脖子靠在床頭,憤怒道:“那個男人是誰?是不是蘭煜?好啊,你敢出軌,還和野漢子算計老子的財產(chǎn),岑婷你長本事了,看老子不掐死你!
暴跳如雷不能形容李秋風(fēng),應(yīng)該是走火入魔了。
他不說是自己出軌導(dǎo)致離婚,先想到岑婷出軌,而后才會查她的出軌罪證。多么可笑的男人,不管什么時候都是他對,他永遠(yuǎn)沒有錯,錯的永遠(yuǎn)是別人。
手上的力道很重,掐的岑婷喘不過氣來,憋的臉通紅。繞是用力掙扎,也無法掙脫狂躁男人的魔抓。
不行,得自救,再過幾分鐘,怕是再也睜不開眼睛。
岑婷用腳猛的踢李秋風(fēng)襠部,一腳下去,用足了力氣,慌亂中,不知道李秋風(fēng)會不會就此成為廢人。
管她,自保重要。
“啊……”
驚呼一聲,李秋風(fēng)松開岑婷的脖子,雙手捂住疼痛不堪之地,咧嘴呲牙。眼睛里全然是憤怒,猩紅帶著血絲的眸子,惡狠狠看著驚恐的岑婷。
不在多想,岑婷從床上爬下地,鞋都沒穿,疾步跑進(jìn)廚房,從櫥柜拉籃里抽出一把菜刀握在手上,怒氣沖沖跑回臥室。
一刀劈在床頭柜上,木屑飛出去好遠(yuǎn),落在地板磚上。將菜刀從木頭中拔起,對著李秋風(fēng)怒吼:“你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劈了你。”
李秋風(fēng)也顧不得疼了,急忙下床,畏畏縮縮的躲岑婷好遠(yuǎn),說:“你別亂來,我走,這就走。”靠著墻邊,像螃蟹一樣,橫著挪步,走出臥室。
從鞋柜里拿出自己的鞋穿上,像老鼠一樣落荒而逃。
“碰!贝箝T關(guān)上。
岑婷如釋重負(fù),癱軟在大床上。
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人生,每一天都過得這么驚心動魄,要不是自己心里承受力好,怕事早已跳了平江。
扔下刀,感覺回身沒有力氣,躺在大床上好久才緩過來。
收拾一下臥室,第二天把門鎖換了,這才去上班。
藍(lán)海集團,以前可以說是她的避風(fēng)港,這里沒有什么苦難,因為工作特殊,除了面對蘭煜,也沒人敢對她下手,畢竟助理上司是總裁,感動總裁助理,還要思量一番。
打狗看主人的世道,量誰膽子大,也要給蘭煜幾分薄面。那些愛慕蘭煜的姑娘,知道岑婷是個已婚的,也不會把岑婷當(dāng)作情敵,過著無風(fēng)無雨的日子。
如今不一樣了,她和蘭煜的緋聞傳開后,藍(lán)海上上下下,對岑婷虎視眈眈,尤其那些愛慕總裁的姑娘,恨不得分分鐘撕了岑婷這個攔路牌。
最為嚴(yán)重的是,現(xiàn)任總裁助理吳浩然,蛇蝎美人。這不,岑婷剛來,她已在停車場等候,岑婷打老遠(yuǎn)就看到了她,站在輕風(fēng)中,美得另她自愧不如。
剛下車,被吳浩然叫住。
“岑助理!泵廊搜劾锖Γ曇糨p柔,沒有任何敵意。
岑婷狐疑不定看著她,這是刮得什么風(fēng),一個恨自己入骨,視自己為眼中釘、肉中刺的蝎子毒蛇,能跟她這般笑容滿面說話嗎,莫不是笑里藏刀,背后暗箭。
想到著,岑婷背脊發(fā)涼。沒想好用什么語氣和她說話,只能站在原地看吳浩然衣帶飄飄的向她走來。如若不是知道吳浩然腹黑,她還真就被這清純可愛的外表給蒙騙了。
吳浩然走進(jìn)岑婷,溫柔的說:“岑助理,以前是我不對,處處和你作對,真是對不住啦,你能原諒我嗎?”
岑婷:“……”
回頭看看四下無人,才確定吳浩然是與她說話。真是新鮮,一個高傲入骨,自以為是,長得有幾分姿色,就認(rèn)為全天下男人任她挑選的吳浩然向她道歉,這事也是出奇。
還沒等岑婷開口,吳浩然拉起岑婷的手,說:“婷婷,你就原諒我吧!
岑婷只覺得雞皮疙瘩豎起,一抖可以掉一地的節(jié)奏,卻無法反駁吳浩然,也不知是否要答應(yīng)她?粗蓱z的美人,心頭軟下三分,點點頭。
“我就知道婷婷心地善良,不會和我一般計較,那我們以后就是朋友了。”拉住岑婷抱緊,軟綿綿的小手在岑婷背上拍了兩下。
嘴角里露出呲笑,壞到家的女人。
怕東西粘不住,還用手輕按撫摸,確保那張紙條不掉下來,才松開岑婷,笑瞇瞇的說:“婷婷你真的原諒我了對不對,那太好了,走我們上樓!
岑婷被吳浩然拉著,感覺相當(dāng)別扭,可沒有只聲,一起進(jìn)了藍(lán)海的大門。一路上背后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譏笑連連。
一頭霧水,回頭時,大家又一副恭敬不敢冒犯的神色看著她,讓她有火難發(fā)。好奇怪,今天整個藍(lán)海都這么反常。
“站住!焙竺娉练(wěn)粗重的聲音響起,向王的號令不容反駁,四只腳齊刷刷停穩(wěn),聽著皮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吳浩然臉上那表情別提了,像將要被扒了衣服的小丑,想找個地縫溜走,一會讓總裁知道她毀壞岑婷名聲,會不會當(dāng)眾給她難看。她不敢回頭,怕看到那一雙不怒自威的臉。
撕啦,那張紙條被撕下來。岑婷這才回頭看蘭煜,手上拿著一張背膠白色貼紙。
“蘭總。”聲音低的如蚊子,她不敢高呼,因為此時蘭煜在生氣,臉拉的有點長。
蘭煜目光落在吳浩然拉著岑婷的手,冷哼一聲,隨后直視岑婷,將背膠紙要舉高,在她面前呈現(xiàn)。
岑婷驚詫的想要接過來看看,蘭煜收回手,雙手把背膠紙揉成一團,狠狠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