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爐里燃燒的煤發(fā)出“咔嚓”聲,雪花跟隨著風在屋外飛舞,暖暖的熱流在屋里循環(huán),十分寧靜、安逸,這樣的環(huán)境下呆一天都不是問題。
但對于阿風來說,在這里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那個”桌子對面的人發(fā)出聲音
“什…什…什么。俊眹樀冒L一激靈
“你書拿反了”
阿風一看書立馬倒回來,尷尬的大笑幾聲。
十幾分鐘前,阿風走在去往王氏鐵匠鋪的路上。
街邊到處都懸掛著球狀的白月燈,風吹過時月燈身邊掛著的小螢石會不斷發(fā)出燈光,就如同黑夜里的星星一般。
路的上方還用一根足以貫穿整條街的染色絲帶懸掛著,上面還灑著不少輕薄小螢石,代表夜空的星河。
“說起來快到舊月節(jié)了”阿風說
月亮在雪月城的人們心是至高無上,是純潔的象征。要說起雪月城人對月亮的崇拜那還得從雪月城的建立說起。
相傳幾百年前,雪月城人民的祖先擁有極高的航海天賦,靠著極高天賦的他們經(jīng)常下海捕魚,偶爾會別人一起下海經(jīng)商。
當時的皇帝也看上了他們的天賦,舉行了一次高達千人以上的航海規(guī)模,光是準備的大船就多達三百艘,小船什么的更不要說了,不過在當時準備干什么沒人知道,后人將這次活動稱為“千人航行”
說回故事,在一次航行中商隊進入一片未知的海域,等出來時只剩不足五艘船只,還沒來的及高興巨型海嘯也將他們一起卷走。
等船員們醒來時他們已經(jīng)身處這萬里冰原。
食物、溫度、淡水……等一系列問題不必說,至于他們當時是怎么過的咱也不說。
就在存活人數(shù)不足二十人時,一名船員當晚爬上高處準備自盡時,一道極美的光輝貫穿夜空,夜空中還有璀璨的星河以及從月亮上飛下來的白衣女子。
根據(jù)后人記載:“人命苦自盡矣,望高,星光懸掛長夜,月女下地索性得救。”
后人將那名美女稱為“月女”,對月亮的崇拜就這樣融進了雪月城的人們血脈中。
人們?yōu)榱烁兄x她,在七月十五這天改為“舊月節(jié)”類似于我們認知里的“除夕”。人們會懸掛月燈、星布,舉辦一場長達一個月的廟會,寓意“洗舊”。
這八月十五這天便是“新月節(jié)”類似于我們認知里的“春節(jié)”,在長達三十一天的廟會后,會由人們選的月女在高臺上向月亮尋求祈福;此為“迎新”。
祈禱完后月女會在夜空光輝和煙花中跳舞;此為“賜!薄
(現(xiàn)實中七月十五為“中元節(jié)”,八月十五為“中秋節(jié)”)
不過比起過節(jié)阿風更想趕快看到自己預訂的武器是什么樣的。
是威猛無比的大劍?還是陰險邪惡的大鐮?又或者是什么厲害的武器,真是謝謝都激動啊。阿風心想
阿風一邊意淫還好,可一想到馬上要拿到的武器阿風就忍不住跳舞,還擺出了不少腦中想到武器后的帥氣姿勢。
“老板,我的“兄弟”呢?沒有以前的感覺我不要哦”。阿風閉眼在門口擺姿勢說道
阿風以為老板被他帥氣的姿勢鎮(zhèn)住了,于是又擺了幾個。
“老板我知道我很帥但……”阿風睜開眼發(fā)現(xiàn)老板根本不在,只有一名女子在桌邊。
阿風看著書翻到一半的女子,女子看著門口擺姿勢的阿風,氣氛無比尷尬。
“阿媽你看,那是什么?”小孩指著阿風的背影
“那是變態(tài)孩子”母親趕緊帶著孩子走了。
阿風擺正姿勢,自然地走進店鋪里,然后非常自然地坐在女子的對面,拿出一本書看。
如果你問阿風尷尬嗎?肯定尷尬。如果你又問阿風為什么就坐在女子對面?當然老板只擺了一張桌子在店里,因為好打掃啊。
老板你多擺一張桌子會死嗎?阿風咒罵道
“那個”桌子對面的人發(fā)出聲音
“什…什…什么?”嚇得阿風一激靈
“你書拿反了”
阿風一看書立馬倒回來,尷尬的大笑幾聲。
“啊哈哈……哈哈……哈”
好想死。阿風心想道
“喲,都在呢”王師傅從后爐房走出來,雙手抱著兩個長匣子。
王師傅把長匣子放在桌上,揉揉肩說:“累死我了,怎么樣你們都認識了嗎?”
阿風用力踩在王師傅腳上,疼得王師傅后撤一步。
但凡你出來早點我也不至于這樣尷尬。
“我去,你干嘛?”王師傅問
“有只蚊子在你腳上,幫你趕走而已”阿風說
“你就不能溫柔點趕蚊子嗎?”王師傅問
“蚊子?”女子一臉不解問,“蚊子不是溫熱氣候才有的嗎?我們這下雪的雪月城里有蚊子嗎?”
“原來如此,我的腳已經(jīng)達到溫熱氣候的條件了嗎?”王師傅開始思考
“這不是問題所在吧!”女子吐槽道
“算了”女子說:“王師傅我的劍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王師傅回過神來說:“哦,呃…你的劍我已經(jīng)幫你修復好了,就在第一個匣子里。”
女子滑動上面的蓋子,自己的劍正完好無損的躺在里面。
女子試著揮舞幾下發(fā)現(xiàn)十分不錯,便放回匣子里。
王師傅說:“你呀,少練點劍吧,這都卷刃多少次了,自己受得了但劍可不一定受得了!
“那我的武器就在這個匣子里了”阿風說
“嗯”
阿風滑動蓋子,拿出里面的武器,是一根漆黑如鐵的鐵鏈上面還有不少如荊棘一樣的尖刺。
阿風的臉立馬變成“囧”字“王師傅雖然我知道你打造的是雙頭蛇,但我實在是沒想到你有這種癖好。”
“怎么了?雙頭蛇不行嗎?是看不起用暗器的嗎?”
“呃…”阿風拿出里面放著的蠟燭看向他
王師傅一臉不解“之前用過的蠟燭滅了,順手放進匣子里了,怎么了?我有時還經(jīng)常把東西亂發(fā)導致找不到。”
“就比如…”王師傅拿出雙頭蛇開始在匣子摸索“我不小心放進里面的衣服”說完便從匣子里摸出一件衣服。
“衣服亂放情有可原”阿風說
王師傅繼續(xù)摸“還有我之前吃剩的干糧”一塊發(fā)霉的干糧拿在手里
“可以理解”
“還有我之前不小心放進里面的石頭”
“喂”
“還有啊…”
“喂!”
“還有我之前不小心放進里面的鐵錘”
“你什么都是不小心放進里面,你是有多不小心啊!話說這是什么匣子?空間匣嗎怎么什么都放得進去?”阿風吐槽道
女子滑開蓋子,仔細檢查里面。
“怎么了嘛,不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匣子嗎?能裝這么多東西很正常不是嗎?”王師傅反問道
“正常你…”阿風深吸一口氣“算了,我還有一塊結(jié)晶打造的武器呢?”
“哦,那個!”王師傅在匣子里一頓摸索發(fā)出許多不可思議的聲音,最后終于取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盒子。
阿風接過盒子,看了一眼里面的東西,還算滿意。
王師傅說:“怎么樣我手藝不錯吧”
易子風說:“嗯,非常不錯。王師傅你手藝這么好,我這兒剛好有批訂單,想介紹給你!
一聽有錢掙立馬來精神!斑@么好,不過你真的有訂單嗎?”
易子風在紙上寫了一些字交給王師傅,“等下紙上的人會找你,你看著紙上說就行了!
阿風說完準備走了。
女子跟著王師傅來到柜臺錢付尾款,阿風在門口放好武器并拿出清單清點。
王師傅說:“哎呀都是老顧客了,你在我這里掃臉就行了,我后面會幫你劃掉的。”
女子說:“不必了,我習慣必須看到一切解決后才安心,謝謝你的好意。”
王師傅嘆氣道:“唉,你還是那么倔!
王師傅拿出記錄本在最新的頁面上寫下女子的名字“夏玲雪”并劃掉。
夏玲雪道:“謝了!
阿風站在門口扭頭看著女子,發(fā)出“啥?”的聲音。
現(xiàn)任城主的女兒、沈秀的未婚妻、夏家的大小姐“夏玲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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