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葡萄時,伙伴也饞,于是我規(guī)定,如果他們想吃,就拿紙八角來換。
萄葡賣出去也是家庭收入之一,我用葡萄換八角的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大家都知道了。
以至于許多年以后,每每講來,人人都道我笨,笑我傻。在大人的世界,萄葡也是家產(chǎn),即是家產(chǎn),我成敗家子應(yīng)該。
這是敗家子,那養(yǎng)家心呢?
那時的大人們,讓為養(yǎng)家心就是天亮了上山砍菜,割草,種田,下地勞作,天黑了喂馬,關(guān)雞。反之則無。
村里有規(guī)定,不準(zhǔn)亂割草,但可以討野菜喂豬,我就拿著藍(lán)子刀去討野菜。
別人不知道,但二伯是曉得的,我家已沒有豬,只有馬,我裝著去討野菜,田間地頭隨處可去,見到嫩草也一并割了。
這喂豬的菜用來喂馬,對馬來,那是上了一個檔次的。
二伯:“從她去討野菜回來喂馬的事可以看出,她是個很聰明的人!
父親聽了:“聰明大馬刀!
二伯:“真的,一般人是想不到的!
一般人想不到的事我做多了。
很很的時候,我怕墳,深山老林也就不不講了,但路邊的就很討厭,你來來去去總是見,那里就只一條路。
陌生的墳,我尊重的叫它“別人的祖宗!薄皠e人的祖宗”我不怕,自己的祖宗心疼我,還會時時保佑自己。
最怕那種既不是自己祖宗又每天都見的新墳,而且埋在里面的人,你還知道他姓什名誰?什么地點(diǎn)死,怎樣死,這墳就煩了,每天見面都令人隔心隔影的。
為了不怕它,我走那段路,就把眼睛蒙起來,別人是眼不見心不煩,我是眼不見心不怕。
當(dāng)然,路還是要平平安安走的,墳在左邊我蒙左眼,墳在右邊蒙右眼,下雨打傘只看路,嚴(yán)格控制好視線范圍,堅決不讓墳出現(xiàn)。
別人不理光頭,我理。
我的大燈泡很成功,以至于我去菜地,二伯以為有賊偷菜,好心又風(fēng)急火潦的跑來兇:“你去人家的菜地干什么?”
人家不是我家嗎?
我回頭笑笑,:“伯爺,是我呀!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
光著頭,我就去騎馬,那馬不乖,一路狂奔,我在馬背,從村順大路,騎過來騎過去,飛叉叉的騎一天。
那時也不怕摔跤,后來是馬自己累了跑不動,自己乖乖的停了下來。
四年級的人了,每天頂個光頭,后來頭發(fā)漸長,冬天帶個帽子,濃眉又大眼的去學(xué)校打球,那天還有外校生,外校生和她的大姐姐來我們村找人。
過年嘛,那人真有勇氣,大老遠(yuǎn)跑來點(diǎn)名道姓要找哪個男生,還一副不嫁不回的樣子。
既來嫁人,穿衣打扮整得肯定漂亮。
我想,自己是女孩子了,若是男生,鐵定也喜歡姐姐那樣直來直去的。
我和那女生打一早上球,她都發(fā)現(xiàn)不了我是女孩子,我搶她球她就讓,我挑球她臉紅。
她最后還問我姓名,地址。
這事害我一輩子。
那就是,我覺得女生都太傻了,只要別人稍微對好一點(diǎn)就死心踏地,也還好我不是男的,不然鐵定,泡妞也很厲害。
村子的房,戶戶都大同異,一般大門是只能從里面鎖的,用起來很不方便。
但我漸漸膩煩了,就整一掛勾,白天出門,用勾把門拉回來,勾退回去,虛虛實(shí)實(shí),誰又知道。
有時,明明去拖箱拿鑰匙,自己卻莫名其妙撿了一把梳子,結(jié)果可想而到,“噔噔噔”的跑上樓,一會又“噔噔噔”的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