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溫希1
“呵呵......大哥,怎么是你啊,小瓶......不,嫂子呢?”南天舒一陣干笑,心里暗暗叫苦,這下好了,撞到槍口上了,他不想去非洲!
本來想問問溫情在哪里的,下意識的想要喊她的外號,可是,話才出口,救聽見那頭的男人冷哼一聲,他很自覺地改掉了稱呼,果然男人身上的冷氣消散了許多。
“你嫂子還沒有起床呢,你知道的夫妻之間嘛,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興致!”南漠瞥了一眼還在廚房里忙碌的小身影,意味深長的說話。
南天舒一聽就知道醋壇子被打破了。
溫情在睡覺?
騙鬼呢!
剛才不還在和自己發(fā)微信嗎?
不過,想歸想,他還是不敢觸怒自己大哥,畢竟,他真的,真的,不想去非洲。
“哦哦,那既然嫂子還在睡覺,那我---嘟嘟嘟......”
南天舒舉著被掛斷的電話,一口老血積在心頭,最終還是沒有吐出來。
捏著電話的手隱隱有些無力,眸子也有了一絲淡淡的悲傷。
南漠的余光瞟到了溫情正捧著雞蛋從廚房里出來,手指微動,將南天舒還未說完的話徹底隔絕了。
“寶寶,南天舒說他臨時有事,可能和你約不了了!
溫情冷冷的看著那個剛才還說自己痛的男人,自己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又被他套路了,略帶嘲諷的問,“是嗎?”
南漠眼珠一轉(zhuǎn),就知道事情暴露了,一個撲身而去。
溫情正欲發(fā)作的時候,一個不防備男人撲倒了。
“你干嘛?”
小女人支起臉蛋,桀驁不馴的盯著他,隱隱有發(fā)怒的征兆了。
“我吃醋了!”男人幾乎是嘟著嘴說出這話的,他就是不爽,就是不喜歡她和別的人接近,就是不喜歡。
溫情抬眸,似乎對于南漠的小心眼有些無奈,“我和他又不是什么曖昧不清的關(guān)系,你干嘛吃醋?”
男人的頭使勁的往她懷里拱,就像是一只沖主人撒嬌的小奶狗一般,溫情突然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男人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一個勁的求安慰,”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歡你和他一起!
溫情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南漠,你知不知道原來我們家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了一只小狗,我總覺得――”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狠狠的咬了一口,好痛的說。
“你的意思是,我是那只狗?”南漠的臉色一下就不淡定了,不知道她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她知道了?
“我哪有!睖厍榘櫭挤瘩g,她只不過想感嘆一下而已,怎么那么高冷的漢子如今變得這么黏糊了,她也著實有些好奇。
“那就好!
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男人才放下心來,抱著她的脖子又是親又是舔的,弄的溫情哭笑不得。
膩歪夠了,南漠覺得溫情好不容易化的妝不能浪費了,所以打算帶著溫情出去逛街,嗯,專門去那家酒店附近,說不定還能膈應(yīng)膈應(yīng)某些人。
溫情翻了個白眼,任由男人拉著自己去換衣服了。
溫情看著面前這一衣柜的情侶裝,有些懵。
“這些?”溫情覺得自己可能是眼睛花了,這么多衣服得穿到什么時候去啊?就算一天一套,這估計也夠嗆!
“你嫌少?”南漠以為溫情嫌少了,正巧,他也這樣覺得,所以,今天再和他去買點,實在不行可以去定做,看她的意愿吧。
“你買這么多干嘛?”溫情覺得這就是浪費,果然財大氣粗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給你穿啊!
南漠直接越過她,拿過一件淡黃色的裙子,無袖高腰,她穿起來應(yīng)該會很好,纖腰細腿。
溫情一時哽住,就算是給自己穿,那也不用每天都穿吧!這么招搖真的好嗎?
雖然腹誹不斷,但溫情還是穿上了,或許這就是典型的口嫌體正直。
淡黃色的無袖高腰裙,纖細白皙的胳膊輕輕地拂過了秀發(fā),臉頰有淡淡的紅暈,纖細的腰肢因為高腰的緣故,看起來更是盈盈不堪一握,瑩潤的腳踝露了出來,隱隱有著淡淡的光澤,男人的眸子直直的膠在了她的身上,在她抬頭的那一瞬間,原本就幽暗的眸子更加沉郁。
南漠穿的是同色的襯衣,不過顏色要淺上許多,做工精致的扣子微微解開了兩顆,露出了性感的喉結(jié),或許是為了配合溫情的裝扮,他的頭發(fā)沒有用定型,干凈清爽的垂在眼前,嘴角的笑意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慵懶。
咽了咽口水,溫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小激動了,他,這樣真的好性感!
特別是他的衣袖子微微卷了起來,露出一截結(jié)實有力的臂膀,他手上的肌肉和自己軟噠噠的肥肉不一樣,蘊含著能量和潛力。
“果然很適合你!”
南漠走了過來,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溫情粉頰飄上了一絲緋紅,眸子里溢滿了欣喜,“我們?nèi)ツ??br/>
南漠說了一個地方,溫情哽住,小心眼的男人最可怕了。
女人醒過來的時候,腰上橫著一只大手。
女人略微皺眉,她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從陌生男人的床上醒過來了,嫌棄的看了那趟在大腹便便的男人一眼,溫希只覺得心里一陣作嘔。
下床,走進了浴室里,蓮蓬頭里溫熱的水打了下來,淋濕了她的頭發(fā),也讓她的眼前一陣迷茫。
自從自己的孩子沒有之后,她再也沒有回過溫家了,沒必要,也沒有那個心思去面對著那對夫妻虛偽的面孔。
賣了她一次還不夠?
還要賣了她第二次!
她至今還記得她在醫(yī)院躺了十天,那十天里,沒有一個人來看過她,或許他們還在慶幸吧,慶幸自己躺在醫(yī)院,無人問津。
出院的那天,她拖著一副殘破的身子收拾著東西,住在她隔壁的是和她差不多大的一個女孩,也是因為流產(chǎn),不過,她是遭遇了車禍。
而且,她比自己幸運的是,她有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