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時間里,司馬紅顏又開始了深居淺出的日子。每日除了和武昭學(xué)藝以外,還改良了指環(huán)和伸縮棍的一些瑕疵。直到兩件武器都能使用起來得心應(yīng)手,司馬紅顏就給所有的護(hù)衛(wèi)一人發(fā)放了一套。
為了能讓司馬紅顏有效使用伸縮棍,武昭讓侍衛(wèi)中一個長劍使得不錯的兄弟專門教了她一套劍法。雖然是短棍,但和長劍尺寸相近,而且分量不重,練劍法倒也合適。
本身有了一些武功根底,司馬紅顏學(xué)劍法更快,加上她身體輕盈,動作靈活,這套劍法用的頗為靈動飄逸。
這期間有件事讓司馬紅顏很是發(fā)愁,就是衣服穿得太不舒服。燕陵國的女子服裝多是寬大雍容,幾乎都是披在身上的那種,平時走路不礙事?上袼@種好動的就是非常的不方便了,練武那就更不用說,簡直就是礙手礙腳。
不過這也難不住司馬紅顏,她走遍城中所有布料店,專選那種伸縮彈性好的布料,回來后和會做衣服的傭人經(jīng)過一番講解,再加上多次的實(shí)驗(yàn),終于給自己做出了一套緊身衣。
之所有要做這種衣服,主要是司馬紅顏在每天學(xué)劍法時發(fā)現(xiàn),劍法不同于拳法。劍法更加的靈活,不時的需要來回閃展騰挪,可每次做這種大動作時,身前那最豐滿的部位,總是搖來晃去,極不舒服。再加上身上的衣服臃臃腫腫,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有了緊身衣之后,在最里面貼著皮膚先穿上它,再套上外衣,活動起來要比原先自在很多。但同時又有一個問題,緊身衣穿起來是舒服方便了,可每次換衣服時總看到有幾個點(diǎn)是那么的別扭。
于是司馬紅顏突發(fā)奇想,按照前世記憶,似模似樣做出了幾套內(nèi)衣。
雖然人到了古代,可身體還保持著現(xiàn)代的習(xí)慣,總覺得不穿內(nèi)衣出門就像沒穿衣服一樣渾身難受。這下有了內(nèi)衣,外面套上緊身衣,真是說不出來的痛快。
她的這些奇裝異服,每次讓清涵看到,都是覺得又怪又難為情。尤其那套緊身衣,穿上后那曼妙的身材幾乎就是一覽無余。雖然覺得很美,但在清涵那保守的小腦袋里卻怎么也接受不了。甚至有一次司馬紅顏逼著清涵穿了一次,簡直把她難為情的都快鉆到床底下去了。
司馬紅顏不理解這種能展示女性美的衣服怎么這些古人就是理解不了。反過來,小姐這種膽大臉皮厚的行為清涵是打死想不出她怎么琢磨的。既然互相不能接受,那就互不干涉吧!
這日,司馬紅顏在空場上練劍。這套靈蛇劍法她已經(jīng)是滾瓜爛熟,不過武昭曾說,劍法只有不斷地練習(xí),才能達(dá)到融會貫通。所以,每日里,她僅會的這套拳法和這路劍法,她是必須各練一次的。
所謂熟練,也不過是招式記熟了而已。想要做到隨心而發(fā),卻是要長久不斷地持之以恒。所以,司馬紅顏練劍也不傻練,招式每用一次便琢磨一次其中的奧妙所在。經(jīng)常就會逐漸陷入忘我的境界。
忽然一人從她身后竄入,手中武器直指司馬紅顏后心。司馬紅顏反應(yīng)奇快,前縱回身,手中伸縮棍急甩而出,“嘩啦”一聲,伸縮棍瞬間伸長一米,打向來人頭部。那人武器回防,擋住來棍,左手快速前伸,抓向她左肩。
司馬紅顏不閃不避,左拳也出,迎著來人左手迎擊而上。
那人稍微一愣,左手急縮,身子后跳,讓到一邊。司馬紅顏不追,笑吟吟的道:“反應(yīng)挺快嘛!”
來人正是多日不見的九皇子燕鴻。
九皇子看著司馬紅顏不知什么時候戴在左手上的指環(huán),笑道:“看來武功學(xué)的不錯。〔贿^你這陰險手段可是更加的高明。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你的這兩件武器,剛才那一棍我就吃虧了!
聞言司馬紅顏很是開心,笑道:“這里人心難測,保不齊就會碰到背后偷襲的人,這兩下子是我和武師傅研究出來的,九殿下看可還管用?”
“出其不意的確是可以瞬間分出勝負(fù)!”九皇子道:“不過,如果遇上絕頂高手,恐怕就不那么容易得手了!
司馬紅顏道:“這要是碰上高手,那就一招可用!”
九皇子奇道:“什么招?”
“跑唄!難道等著挨打?”司馬紅顏鄭重其事道。
九皇子一笑搖頭,果然不能用常理來衡量這位司馬小姐。不過碰上打不過的人,逃跑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九皇子走近幾步,對司馬紅顏悄聲道:“司馬姑娘,如果我們算朋友的話,以后在私下里你不要再叫我什么殿下、皇子的,叫我燕鴻就好!”
司馬紅顏看看他,毫不客氣的說:“那樣最好!反正喊你什么殿下、皇子的我也別扭?傦@得我矮你一頭!燕鴻,走,屋里坐!”
這就改了稱呼,九皇子燕鴻心中暗自高興,跟在司馬紅顏身后進(jìn)屋去了。
旁邊的下人們見了暗暗稱奇。紛紛議論道:“你看咱家小姐,見了這些皇子們是從不跪拜,從不行禮。你們瞧,現(xiàn)在都開始直呼其名了。那位九殿下居然氣都不生,還顯得挺高興的!”
司馬紅顏和燕鴻來到廳里,清涵送上了茶,然后退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燕鴻這才問道:“重陽盛會上,可有什么收獲?”
司馬紅顏回想了一會,道:“有點(diǎn)想法!闭f著從衣袖里掏出一張紙,鋪在身邊的桌上。燕鴻好奇地走上來看。
只見紙上密密麻麻寫著許多人名,有的人名旁邊畫著一個“×”,有的畫著一個“√”,還有幾個畫著“?”。而第一個人名竟然是燕貞皇帝,他的名字旁畫的是個“?”。
燕鴻略有些生氣的指著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看了看燕鴻所指,司馬紅顏道:“這是個問號,就是不確定的意思!
燕鴻道:“我知道這符號的意思。我是問你為什么寫上我父皇的名字?”
司馬紅顏笑笑道:“你不要生氣。在真相沒有查清之前,我們要抱著懷疑一切的態(tài)度。我這是在用排除法,來甄別有嫌疑的人!
“排除法?”燕鴻沒明白。
司馬紅顏詳細(xì)解釋道:“你看,這些人都是能從我爹的死中獲得利益的人。把他們排列出來,再逐個審查,如果不具備作案的動機(jī),那就劃掉。最后剩下來的,就是重點(diǎn)對象,就需要深入調(diào)查。直到找出證據(jù)證明他是無辜的,或是找到真正的兇手為止!
燕鴻再看,又指著一個名字問道:“那你怎么連萱妃的名字也寫上了?”
司馬紅顏看了眼叫做唐薇的名字說道:“萱妃是廖子靈的表姐,我爹一死,廖子靈就接替了我爹的位置,不能保證這位萱妃為了自己的表弟,設(shè)計毒害我爹!
燕鴻十分驚奇,問道:“你怎么知道萱妃是廖將軍的表姐?萱妃乃是庶出,所以進(jìn)宮時刻意對外沒有宣布她的身份。”
司馬紅顏毫不在意的說:“這有什么難查的?我把護(hù)衛(wèi)抽出一半人,都派到群眾中去查找消息。無論真實(shí)的還是傳言,一概收回來,再查證真實(shí)性。自然就知道了!”
一聽這消息居然是從民間搜集來的,燕鴻更是詫異,問道:“百姓居然知道這些?”
司馬紅顏一臉淡定的表情對他說道:“高手在民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