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孫翔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威風,被人近乎打成了豬頭,滿臉恐慌害怕,連聲求饒著:“大爺,大爺饒命,饒命啊,我已經(jīng)按你們說的,帶你們找到謝兵了,求求你,發(fā)發(fā)善心,饒了我吧。”
曾柔頓時滿臉怒容,怒聲喝道:“孫翔,你真是無恥,你自己斗不過兵哥,竟然給這幫混蛋帶路,來謀害兵哥!”
“呸,打得活該,早知道就該把你扔進垃圾桶!”凌雪也是滿臉羞怒,低聲啐罵道。
謝兵嗤笑一聲,聲音玩味而慵懶的說道,“你們也看到了,你們綁的這兩個人,根本不是我的朋友,而且是我們的敵人。要殺要剮,那就隨你們咯,咱還得好好謝謝你呢!
“草,你他媽耍老子?弄了半天感情綁了個廢物!”
光頭惱羞成怒,直接一巴掌沖那孫翔抽過去,氣勢沖沖的拔出刀子來,獰笑道:“老子就先做了你這小白臉,然后把這女人帶回來,讓兄弟們好好爽爽!
孫翔直接嚇破了膽子,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求饒著,一把拉過身旁的火辣女人說道:“大爺,不要,不要殺我。我,我可以把她送給你,從現(xiàn)在開始,這女人是你的了,隨便你怎么玩,怎么艸,我,我還知道這女人好幾項絕活,怎么艸會更舒服,我全都可以教給你——”
“臥槽,還有這種操作,把自己女送上門,還帶講解的?哈哈,特娘的,還真是個極品!”光頭和一眾混混頓時哄堂大笑。
“孫翔,王八蛋,禽獸!我跟了你這么久,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你,老娘跟你拼了!”火辣女人聽聞這話,直接氣得快要吐血張牙舞爪的沖他撲過來。
“去你媽的,臭表子,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老子花錢買的一個玩具罷了,讓誰艸不是艸,你哪有老子的命重要!”孫翔直接一巴掌抽過去,啐罵一句,隨后立馬對光頭換上一副諂媚笑臉,“大爺,您請,啊——”
砰!
“我請你媽比!”
話音未落,光頭卻是怒罵一聲,直接一腳沖孫翔的褲襠踢下去。
孫翔慘嚎一聲,臉色醬紫,直接雙眼一翻,暈倒過去。這一腳下去,力道十足,算是徹底把他身為男人的‘雄風’給廢了。
“呸,廢物!老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孬種,連自己女人都能送出去,簡直就是個人渣,留著那玩意也是個禍害!”
光頭狠啐一口罵道。
曾柔也一直冷眼旁觀著,慶幸著自己早早脫離了這家伙的魔爪,慶幸著上天終于讓這禽獸混蛋遭到了報應。
“接下來,該你了,小子,是你主動跟老子去受死,還是我踢爆你的蛋,再帶你去送死!”
光頭啐罵一句,正是自信心爆棚的時候,睥睨狂傲的指著謝兵,猙獰大笑著。
凌雪緊緊的拉著謝兵衣角,暗示他不要沖動,一旁的周老板沉吟片刻,也咬著牙走上來,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架勢:“董事長,要不要幫忙,咱們酒店里還有幾十號兄弟,你一聲令下,我們馬上給他們拼命!”
盡管知道自己這幾十號人物完全不夠人看的,但關(guān)鍵時刻,周老板還是熱血男人了一把,讓謝兵不禁高看了他一眼。
“不用,對付這些家伙,我一人就夠了。”
謝兵輕聲說道,隨后輕松邁步而出,瞇著眼睛掃量著光頭那一幫看似兇悍強大的家伙,說道:“我從來沒想過要逃戰(zhàn),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在此之前,勸你還是招子放亮一點,對咱尊敬一點!
噗——
哈哈哈哈——
那光頭頓時笑出了聲,狂妄唏噓之聲不絕于耳,連綿不斷,“尊敬一點?哈哈,小子,你憑什么?憑什么讓老子們尊敬你,怕是個傻子吧,哈哈!”
面對滿堂的唏噓哄笑,謝兵也咧嘴笑了笑,下一秒,氣勢轟然迸發(fā),勢如龍虎。
右腳勁氣貫穿,內(nèi)勁涌動,猛然一踏。
砰——
砰砰砰——
在這一瞬間,仿佛一顆炸彈轟然炸裂,全場足足十余張實木桌子,齊齊四分五裂,四處迸發(fā),打碎了現(xiàn)場瓶瓶罐罐,稀里嘩啦的碎了一地,甚至有幾個倒霉的混混,竟然被氣勁崩飛出三四米遠,倒在門外大街上吱呀慘嚎著——
“這,這——”
光頭一眾人嚇得下巴都合不上了,冷汗涔涔落下。
用腿劈開桌子,他能夠勉強做到但也僅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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