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
黃老驚愕地看著傷口,看他正打算伸手去觸碰織她連忙喝止。
“別去碰。就怕留有毒素,對人身體有害!
黃老連忙收回了手,悻悻道:“那殺了李四的活死人呢?”
“逃了一個,其他的全被我滅了。院子里那些血水就是他們!
黃老驚愕地看著她:“逃了一個?”
“嗯,所以要召集村民進行防備!
“這玩意很厲害嗎?”
她看著黃老認真道:“如果他們是真的和我在書里看到的一模一樣的話,被這些玩意抓一下就能變成跟他們一樣!
龐氏聽了停止了哭泣,驚愕地看著織音。
“那我兒媳婦豈不是……”
“等,等太陽出來,如果她沒變,應(yīng)該問題不大了!
他們在屋子里等了一會兒,外頭傳來尖叫聲。
織音體力恢復了一些,連忙跑了出去。
她震驚地看著外頭,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秋墨白扛著村長跑了過來,村長此時衣服都還一陣凌亂,看起來特別狼狽。
她扶額看著秋墨白,村長怕是得記仇了。
村長原本還在秋墨白肩上罵罵咧咧的,看到村民們都聚集在李四家,頓時沒了叫喊聲。
“發(fā)生啥了?”
秋墨白把村長放了下來,織音跑過去憋笑道:“村長,您先進屋整理一下,等人齊了我再說一遍!
“哦,好……”
村長跟著黃老進了堂屋,看到李四的尸體尖叫了一聲。
隨后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其他主事人也跟著過來,織音和秋墨白帶著他們一起進了堂屋,關(guān)上了門。
她跟這些人仔細地解釋了一下活死人,再把李四家發(fā)生的一切說了清楚。
大家震驚地看著李四的尸體,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村長過了許久開口道:“也就是說,還剩下一個這種害人的玩意還在外頭?若是被這種東西抓了撓了也會變成他們那樣,最后殺人吸血?”
“嗯。這種東西應(yīng)該是怕光的,所以這家伙應(yīng)該會選擇暗處躲起來,到了晚上才出來行動,我殺了他們一家,他肯定會回來報仇的!
眾人聽了下意識地離著她遠了一些。
她看著這些人的舉動好笑地說:“放心吧,他若是出來我更放心。就怕他趁機傷害村民。白天的時候我會畫一些符交給大家,貼在家門口這玩意就不會進家門了。躲在屋子里絕對安全。至于被抓被撓了也別怕,用糯米水泡著,等血水變紅就沒事了!
“好,那我就去讓人辦。李家的,你找?guī)讉人跟你們一起去城里買大量糯米,楊家的,等織音把符寫出來,你們帶著符去森林里搜一下。天亮的時候這玩意不是怕太陽嗎?遇到他,咱們跑到太陽底下應(yīng)該就沒事了吧?”
村長看著她問了起來。
她點點頭:“嗯!身上貼著我給的符,這家伙不敢近身。若是找到了他,立刻在他身上貼符,沒一會兒他就會化成一灘血水了!
村長黑著臉看了一眼龐氏:“我還得去跟隔壁幾個村的叮囑一下,免得這玩意跑去別的地方害人!
屋子里其他人有些不樂意了。
“若是讓人知道這玩意是從我們村子里出來了,那還得了?以后可就沒人愿意跟咱們村子來往了!
村長氣地指著龐氏罵了幾句:“誰想幫這家子人擦屁股?整天在村子游手好閑惹是生非,甚至還小偷小摸的慣犯了!現(xiàn)在又惹出這種事。若是那玩意在外頭傷了人,遲早能查到我們村子來,倒不如主動跟人說清楚,免得傳得更難聽!你以為,李四就這么死了,直接埋了?”
屋子里的人紛紛沉默下來。
黃老站了出來:“要我說,就只能辛苦喬丫頭了。讓她多寫一些符免費發(fā)給附近的村子,對方自然也不會說什么了。就堅持這幾天,一旦咱們找到了人,問題不也解決了嘛!”
織音聽了心里默默流淚。
這不是讓她做賠本買賣?
黃紙朱砂可是很貴的!
看到眾人都同意點頭,她第一個不樂意了!
“我可不做賠本生意!村民們對我有照顧,我愿意給大家發(fā)一張,那是我自己對大家的心意?墒且覍戇@么多免費發(fā)給隔壁的村子,我可沒這么大義。黃紙朱砂不要錢?別把我的善心當成好拿捏的。”
聽到織音說了這句,楊家的主事人瞪了她一眼:‘小姑娘咋這么小氣?這不就是看你有本事才讓你做?那是看得起你!你們喬家在我們村子有什么本事?你家里的長輩連坐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
她一聽,火氣上來了,雙手叉腰得意地看著楊家主事人:“行啊。瞧不起我?那你自己去寫符,自己去抓活死人,別來求我!反正我自己保證我們自己沒事!一沓黃紙一盒朱砂你以為很便宜?說了不收你們錢還得寸進尺了。我不送了!想要符自己拿錢來買,兩文錢一張!
她氣得拉著秋墨白直接走人。
一屋子的長輩全都驚愕地看著。
沒想到這丫頭居然脾氣這么大。
眾人雖然是氣織音本事大脾氣更大,但是更埋怨地看向了楊家主事人。
王家人氣地指著楊家主事人大罵起來:“明明都看著要指望這丫頭你還去氣她干嘛?現(xiàn)在大家買糯米要錢,這符紙都要兩文錢一張了!你錢多了是不是?”
楊家主事人疑惑地看著他:“我這也不是想給大家省錢?這丫頭居然還收錢?”
黃老摸著山羊胡子呵呵兩聲:“這丫頭罵得沒問題。他們小兩口過日子本身就難,符紙是要用朱砂寫出來才有效果,朱砂可不便宜!
楊老聽了不服氣地憋著嘴不說話,王老見狀求助地看向了村長。
村長頭疼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我去跟她說,到底是個丫頭好哄!她之前就已經(jīng)大方的說了要送咱們符紙了,那村外頭送的就按照村子里的支出每家人湊吧?行不行?”
聽村長這么說了,屋子里的人只能點頭了。
村長垮著臉出了門往秋家去。
正愁著不知道該怎么哄小姑娘,沒想到夫妻倆就站在路口似乎在等著誰。
村長正打算開口,織音卻提前說了:“放心吧,我那說的只是氣話。我不希望我的善舉讓大家覺得是理所當然。咱們村的符紙我會免費送,但是外村的,你們想送做面子,得找我買,兩文錢一張!
村長立刻咧嘴爽快地笑了起來,對她豎著大拇指:“行!咱們就這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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