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簡伊的鬧鐘剛響過一聲就被簡伊給掐斷了,簡伊在床上掙扎要不要起床做早餐的問題時,睡在身旁的人忽然翻了個身,簡伊愣了愣,突然意識到昨天楊藝卿被自己拐回家的事兒,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從床上跳下來,麻溜地穿上衣服,提起拖鞋準備離開臥室。
“幾點了?”楊藝卿聽見動響,微微睜眼迷出一條縫兒迷迷糊糊地問道。
簡伊放下拖鞋坐回床上,伸手撩開楊藝卿額前的發(fā),為她理了理被子,溫柔低聲道:“六點三十,還早,你再睡會兒,我一會兒叫你!”
“你起那么早干嘛?”楊藝卿按著簡伊的手嘟囔道。
“起床做了早餐叫你!”簡伊說完套上棉拖準備抽手起身。
“今天有手術(shù)?”嘟囔了半天楊藝卿也醒了大半,不過眼睛還是閉著。
“嗯,早上九點有一臺!
“不做早餐了,一會兒出去吃,回來再睡一會兒,你這才睡幾個小時,夠么?”楊藝卿睜開眼,拉下簡伊的頭,看著簡伊淡淡的黑眼圈,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接上自己的話繼續(xù)道:“看你這副模樣就知道肯定沒睡夠了!”
“沒事兒,習慣了!”簡伊云淡風輕地說到,她一個當外科醫(yī)生的從邁進大學醫(yī)學系的那一天起,睡眠這玩意兒就被她嫌棄了個徹底。從實習就開始的晝夜三班倒讓她巴不得把睡眠這玩意兒給抹殺掉。
“這習慣給我改過來,我要是病患知道我的主刀醫(yī)生就睡這么幾個小時,我絕對不敢讓她給我開刀”楊藝卿說完伸手又去解簡伊外套的扣子。
簡伊看著楊藝卿的動作,腦海里不自覺地閃過看過的各種不河蟹段子,臉不自覺地就紅了起來,要知道現(xiàn)在在解她衣服的不是別人,是她喜歡了12年多的楊藝卿,是她第一次春夢的發(fā)情對象。。!要讓她不往歪處想,這難度也實在太大了!
等楊藝卿解完簡伊的外套扣子,伸手拉掉簡伊的褲子的時候,簡伊才匆匆回過神來,小臉通紅通紅的,再低頭一看,自己的牛仔褲已經(jīng)落在了腳踝的位置,簡伊再抬頭,床上的楊藝卿正撐著腦袋上下打量她,簡伊頓時覺得一陣窘迫。那么多年她和楊藝卿也不是沒有坦誠相對過,游泳,水療,泡溫泉的時候早都看了個遍,對于彼此紅果果的身體自然不會陌生,不過被楊藝卿這樣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簡伊還是頭一次,她不在意被楊藝卿看了去,甚至要是換做以前,簡伊說不定還會竊喜,因為這或許能說明楊藝卿對她在某方面有了興趣,不過換到今時今日,簡伊突然覺得莫名地有些嬌羞了。
“還不上來,不冷么?”楊藝卿看著簡伊還呆呆地站在原地,微微蹙眉關(guān)心道。
簡伊聽著楊藝卿的話蹭地一下套上睡褲就鉆進了被子里,楊藝卿鉆進簡伊的懷里,伸手環(huán)住簡伊的腰道:“我調(diào)了七點半的鬧鐘,再睡一會兒!
“好”簡伊低頭吻了吻楊藝卿的額,呢喃應道。
相比簡伊去睡回籠覺的舒坦,沈珀這邊一大早便吵吵鬧鬧了個不停。單瑤的手機從早上六點就一直響個沒完,能那么早精神充沛打來電話的算來算去也就只有準備為兒子娶媳婦的單媽媽了。單瑤窩在沈珀懷里,剛按下接聽鍵,就聽見單媽媽在電話那邊吵嚷著喊話,單瑤拿著聽筒聽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單鈞的婚禮是在明天按俗禮今晚要派車隊去接親,而接親的地點是自己星月灣的公寓,單媽媽的意思是讓她今天早點回去幫著沐景準備準備。畢竟單瑤是要作為伴娘出席的,單瑤一邊應著一邊摸著沈珀手上被手術(shù)刀磨出來的繭,直到單媽媽把所有的一切交待完又再三叮囑了幾遍,單瑤才解脫般地掛斷了電話。
“要回去?”沈珀一只手搭在單瑤的腰上,緩緩撫摸著單瑤腰間的軟肉。
“嗯,明天小鈞結(jié)婚,媽讓我去看看景兒那邊!眴维幇醋∩蜱甑氖郑藗身道。
“那是一會兒請假過去,還是……”沈珀聽見沐景的名字還是不自覺地抿了抿唇,想到當年單瑤因為沐景醉倒的樣子,沈珀知道這到底是單瑤要跨越的一道坎。
“不用,鑰匙我之前就已經(jīng)給了景兒了,她自己會過去,我先去公司把工作處理一下,等中午下了班再過去就行!眴维幉幌肴サ锰。
“那我中午下了班來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過去就行,今天晚上估計也沒時間回來了,這一來一去的少說也要忙個通宵!眴维幭胂攵加X著有些累,不滿地打了個呵欠。
“那好,自己找時間多休息,別把自己給累著!鄙蜱暾f完起身倒了杯冷水給單瑤。
單瑤從床上坐起,捧著沈珀遞來的冷水,小口小口地喝著,起床喝冷水是單瑤的習慣,她雖然沒給沈珀說,不過就沈珀的細心程度而言,要想發(fā)現(xiàn)這么點兒小事自然不難。
沈珀起了床從衣柜里翻出兩人的衣服,當著單瑤的面就換了起來,單瑤也不得不承認她喜歡看沈珀換衣服,沈珀身材不錯,皮膚也不錯,尤其是從背后看過去的時候光滑白皙的背部肌膚和精致的絕佳組合總是讓單瑤舍不得移開眼。
“每次看你換衣服,都會讓我有種想要起來猥褻你的沖動。”單瑤喝完水,將被子放下,緩緩道。她說的是大實話,她和沈珀建立關(guān)系不算久,同居的日子不算長,但是到底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校園浪漫主義追求者,所以那種牽個小手散散步的等著慢慢升溫的愛情模式對她們而言也是絕對不切實際的。
“單大總監(jiān)一向正人君子,所以耍流氓這種事兒還是我來好了!鄙蜱険Q好衣服,轉(zhuǎn)身拉過單瑤,唇就直接貼了上去,而且一鼓作氣頂開單瑤的牙關(guān),與單瑤舌尖相抵,自從沈珀昨天嘗到了甜頭之后,腦海里就一直對那個深吻念念不忘的,甚至對于更進一步的事兒,沈珀也有了念想,畢竟她到底還是個有正常需求的女人,而且她還愛著單瑤。
單瑤在沈珀懷里象征性地微微掙了幾下,便也不再動了,將自己全然放松,沉浸在沈珀的吻里。沈珀的舌長驅(qū)直入,在唇舌之間輾轉(zhuǎn)纏綿,用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吻開啟了全新的一天。
研究調(diào)查表明,接吻能夠催情,不過工作日的大早上實在不是個發(fā)情的好時間,至少沈珀是這么認為的因為就在兩個人在唇舌游戲上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上班的起床鈴不識時務地響了起來,單瑤輕輕推開沈珀,嬌惱地嗔了她一眼。沈珀尷尬地笑了笑,走到床頭按掉自己手機的鬧鐘,再回頭單大小姐走進浴室洗漱去了。
簡伊和楊藝卿的回籠覺睡醒之后,兩人便匆匆起來洗漱。浴室里,簡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和楊藝卿拿著相同款式的牙具坐著一致地刷牙動作,忽然開心地一笑,也不管嘴上沾了多少泡沫,扭頭就在楊藝卿臉上狠狠親了一下。
楊藝卿無語地白了一眼一臉傻笑的簡伊,這么一件小事都能讓簡伊這么開心,簡伊的心究竟是有多好滿足。看著與在醫(yī)院時全然不同的帶著點點孩子氣的簡伊,楊藝卿心里忽然顫了顫。
等到兩個人都收拾完畢,簡伊一如既往地開著車送楊藝卿去設計院。藍色途觀停在設計院的大院停車場里,簡伊替楊藝卿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的自動鎖,準備看著楊藝卿下車,不過等了半天都沒有見楊藝卿有動作,簡伊有些奇怪,扭頭問道:“怎么了?不舒服嗎?”
“不是,是有東西你還沒給我!睏钏嚽渥诟瘪{駛座上噙著輕淺的笑意看著簡伊,看著簡伊一副呆頭鵝的模樣,楊藝卿對簡伊之后的反應越發(fā)期待了起來。
“東西?”簡伊思索了片刻,突然想到自己昨晚為楊藝卿準備的大衣,于是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下車到后座上吧裝著楊藝卿大衣的袋子提了過來,遞到楊藝卿懷里道:“去工地的時候記著給提上!
楊藝卿驚訝地看著簡伊遞到自己懷中的大袋子,怔了怔,半晌方才回過神來,暗自感動簡伊的細心。
“謝謝,不過我說的不是衣服!睏钏嚽渥诟瘪{駛座上,看著簡伊一陣迷茫的簡伊,心里暗暗笑了笑,對著簡伊勾了勾手指,簡伊便將頭湊了過去。
“早安吻,你還沒給我,傻瓜!”楊藝卿輕笑著,在簡伊詫異之際,楊藝卿的唇便已經(jīng)劃過了簡伊的唇,等簡伊回神的時候楊藝卿早已經(jīng)提著衣服下車走了。
簡伊坐在車里,有些不相信地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阿乖剛才給了她一個早安吻,這感覺怎么那么沒有實感呢?一定是吻的時間太短,力道太清,下次一定要改進,簡伊認真回想總結(jié)之后又回頭看了看設計院的大門,才戀戀不舍地開車離開了。
楊藝卿坐在辦公室里,透過辦公室的窗戶,看著藍色途觀緩緩開出設計院的大門,楊藝卿回想著剛才自己勾一勾手指就引了簡伊過來的事兒,心里暗笑,這樣算不算勾引?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收到編輯的站短,說下個星期二開v
說實話心里很糾結(jié),因為開v的話不知道還有多少親愿意追這文
而且本來留言也不是很多,所以開v之后不知道還會不會有親在文下留言
不過不管各位追不追下去,小潔都要謝謝這么多天追文,在我文下留言的各位,你們的花花和評論都是我繼續(xù)碼字的動力!特在此鞠躬!
按jj慣例,開v當天更三章,周末會努力碼字,如果碼的字多余三章的話,周末就肯定會發(fā),我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