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詠波偏過頭,靠在謝依柔的頭上。
他的手不得自由,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他的愛意與感激之意。
若說先前跟謝依柔在一起,更多的是為了填被感情上的空白,那么現在,他是真的對她難以割舍了。
想起當初,先妻拋下他,若不是有白司晨作為他的慰籍,他都不知道這些年能否挺過來。
如今,司晨長大了,還有了她所愛的人,她將會搬出他們父女倆的家,跟那個人共同生活一輩子。
幸好他還有謝依柔,不用獨自守著那座空空的大房子。
車子開了很久,終于停了下來。
白詠波和謝依柔被押下車,帶進一個房間。
白詠波冷靜地等待,他以為,很快就有人會來跟他交談,說出他們綁架他的真實目的。
但是他估計錯了,他等了好一陣,也沒有人來搭理他。
白詠波的頭依然被罩在頭罩內,看不見外面,他只能憑感覺,感覺到有人跟他們同處在這間屋子內。
白詠波忍不住問:“你們的人為什么還不來?”
沒有人回答他,屋子內很安靜。
白詠波厲聲問:“你們綁架我們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什么不攤開了來明說?這樣鬼鬼祟祟的是什么意思?”
這回終于有人出了聲。
“白總,不要心急。您慢慢等著吧,該來的都會來的。”
他的話說得很是冷酷,話中有著不祥的含義。
白詠波感覺得到,謝依柔靠他靠得更緊了些。
他無法安慰她,只能象她一樣,靠她近了些。用身體語言告訴她,他在她身邊,不用怕。
白詠波冷靜地問:“這位兄臺,聽你的意思,我們可能會被關很久了?可以先將我們的手松開嗎?你們有槍在手,用不著擔心我們逃走!
屋內靜默了一會,然后那個人說:“你還是省省吧,留著把力氣好。”
白詠波更加覺得不妙。
他是個性子剛硬的人,絕不愿在人前示弱,不愿因為手上的綁縛求情。
他在黑暗中琢磨,這些人綁架他的可能目的。
若是為了財,那么,他們應該迫不及待跟他攤開談判才對。
因為,白司晨行蹤不定,連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沒法子知道她的所在,這伙人更不可能聯(lián)系到她來勒索錢財。
若是為了仇,他在家里就可以被干掉了,或者在路上就被解決了,哪里等得到現在。
白詠波思索著,他越來越確定,這件事很有可能跟慕墨影有關。
這些人,會不會是因為慕墨影而綁架他?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突然忘記了擔心他自己,而擔心起白司晨的安危來。
頭罩下的他不由得悄悄嘆了口氣。
他當初不愿意白司晨跟慕墨影在一起,就是為了她的安全啊。
象慕墨影那種人,只適合人去神往去崇拜,而不適合一起生活。
白詠波被綁在身后的人悄悄動了動,繩子綁得并不是很緊。
他被綁縛的時候,手做了點小動作,向外擴了擴,所以,他是有希望自己掙脫綁縛的。
白詠波冷靜地等待,等待脫縛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