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怎么幫忙?
漂亮姐姐的要求陳小漁一向是來之不拒。
想起高中那會的女同桌也很漂亮,總是喜歡讓他幫忙替她和她對象望風(fēng)。每一次陳小漁都答應(yīng)的很干脆,獨自站在學(xué)校頂樓樓梯口的位置,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來來往往的老師或同學(xué),有時甚至能嚇哭些女生!
就像現(xiàn)在,少年的眼睛凝神注視,看著白皙的香肩和細長的大白腿,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姐姐你說就是!”陳小漁抹去嘴角口水,刺溜一聲隨后站起來拍拍胸脯。
姚瀟瀟捂著嘴撲哧一笑,這么有趣的小少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女人伸出抬起酥臂,細長的手指輕輕勾起,微笑道:“小弟弟,來坐到姐姐身邊,有些話還得悄悄和你說!
妖嬈的身姿顯露在少年眼前,陳小漁站是站著了,可總覺得雙腿發(fā)軟,邁不出一步。
看得站在一旁的周霄塵急得捂住臉,那種無奈,無法描述。
“害羞?唉,看看外面的天色啊,留給咱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等了一會,姚瀟瀟的語氣有些淡然,輕輕嘆氣道:“小漁弟弟看看外面,夕陽就快下山啦,要是在夕陽落幕之前我們不能開壇做法,那惡蛟或許今夜吞食不到靈氣稀薄的凡人來補充精血,就會順著平安城河往下游去,到那時候再想抓那惡蛟,怕是又得死不少無辜的人呢!
提及死亡,陳小漁心底一怔。
雖然別人的生死與自己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不知道為什么,姚瀟瀟每說一句話,那些字眼就好像被編制成了有聲電影,慘不忍睹的畫面刺激著少年的心臟,一字一針,鮮血淋漓。
內(nèi)心的疼痛促使著陳小漁走向姚瀟瀟,坐在了她的身邊。
“原來小漁弟弟還有一個普渡眾生的心吶!”姚瀟瀟的輕輕抬手搭在少年的雙肩,抿嘴笑道。
原來剛剛陳小漁見到的畫面不過是祭靈師的秘法,姚瀟瀟對男人,特別是對這種不諳世事的少年了解的可謂是知根知底。
少年就是只雛鳥,羽翼尚未豐滿,對山河人間的了解永遠是在換著崇拜那些遙不可及的仙人,就像雛鳥遙望蒼穹時總覺得雄鷹真強!
所以少年雖小,也知正道滄桑,心中所求的無非是正義。
何為正義?
玄幻修仙的世界,救人救世那便是正義。
陳小漁一樣逃不過那份正義,哪怕他從來都是個貪生怕死的人。
望著身邊不言不發(fā)的少年,姚瀟瀟緩緩貼近,身上的各種花朵的香氣濃郁得讓人覺得有些刺鼻。
陳小漁皺著眉,輕輕呼氣。
他不太習(xí)慣這種香味,這種與段憐兒、慕容若汐以及上官微完全不一樣的香味。
微喘聲貼在耳邊,姚瀟瀟捋著胸前的那一縷青絲,緩緩說道:“姐姐想讓小漁弟弟假裝作為獻祭給那惡蛟的供品引誘它出來,它呀要是知道這平安城里有弟弟這樣年紀(jì)輕輕的無靈氣凡人能給他補養(yǎng)血氣,估計能樂壞了。啊對了,我想弟弟這么勇敢應(yīng)該不會怕死吧?”
“我怕死!标愋O毫不猶豫道。
少年聽得明明白白,前面說什么當(dāng)祭品引誘都是幌子,最后那句怕死不怕死才是真的。
畢竟假裝祭品引誘那是的引誘到了,自身沒事才叫假裝,出事了就是真祭品,不過到那時祭品也會是清溪鎮(zhèn)乃至整個平安城的英雄!舍生取義的英雄。
令人意想不到的怕死二字倒是讓姚瀟瀟一時不知如何繼續(xù)說下去,她只盯著少年,眸子里清澈似水,如沐春風(fēng)般溫柔。
陳小漁盯著這雙眼眸,心底潮汐翻涌,咽完口水說道:“怕死,所以我不會輕易的就死掉,我答應(yīng)做祭品,可我這周小弟他……”
姚瀟瀟和陳小漁一齊看向周霄塵,這一刻,白衣少年顯得有些多余。
……
夕陽還剩下一點存余,稀到幾乎看不見的微光中有一座沿河高筑的祭壇,祭壇上少年被繩索束縛,每一處的繩索上都貼著相應(yīng)的符文,符文印記借著微弱的夕陽吸納著最后的自然靈氣,直到最后一抹光亮消失,黑夜降臨。
長夜漫漫,冷風(fēng)襲襲。
“前輩,等下你可一定要保護我啊!
雙手抱在胸前的陳小漁睜開閉了好一會的眼,微微顫抖。
雖然是個活人祭品,但是在他這個位置看面前的平安河倒是看得很全。一道極寬的河道,對岸也有幾家忽明忽暗的燈火,兩岸的柳樹梧桐茁壯挺拔,就是有些長得太過奇形怪狀,隨風(fēng)搖曳,在黑夜里越看越瘆人。
“放心吧,那河妖還得到三更天的時候才會出來,這女娃子也是頑皮,把你這么早綁上祭壇,估計是想看看你沒有靈氣怎么抵御夜里的寒冷吧!
天狐珠依然藏在陳小漁的頭發(fā)里,不過這次他收斂了自身全部的靈氣,普通的就好比一顆玻璃球。
畢竟在祭壇上,就是祭靈師的天地,這些符文和靈氣印記如同一方法陣,在這里面不管是什么力量都會被符文印記記錄,留下殘余不盡的氣息。
小心謹(jǐn)慎的仙狐知道若是他一不小心將自己的存在暴露給了祭靈師,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事小,可一旦被神滄那里的祭靈者聯(lián)盟知道天狐珠離開了玄明宮,自然不會放過派人來清河州搜尋的機會。只怕到那時候,這最高只有真氣境修者的清河州,人人都難以幸免。
“小子,好好堅持住,真到了三更天河妖現(xiàn)身,只要你有危險,本仙狐不會置之不聞的。”思慮片刻,天狐珠說完這最后一句話,便再次沉靜了下去。
得到回應(yīng)的陳小漁先是罵上幾句那個叫姚瀟瀟的女人,然后低下頭看著渾身上下綁著的奇怪符文,無聊到一個一個數(shù)了起來。
“一、二、三……”
就在陳小漁全神貫注在身上各個穴位貼著的符文一共有幾張時,祭壇前平靜的河面開始沸騰,一個、兩個、三個……水泡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