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豬的感應(yīng)中蘇莎要比羅福強(qiáng),是以它一上來就攻擊了蘇莎。
“啊……”蘇莎還未來得及搭箭上弓就看到了一張巨大的嘴,可把她給嚇了一大跳。
“他奶奶的,竟然無視我。”羅福突然揚(yáng)刀一刀狠狠地劈向了野豬長長的獠牙。
當(dāng)……咔嚓,羅福握刀柄的手劇烈一震,長刀險些脫手,與此同時野豬長長的獠牙被他一刀迸飛,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了蘇莎一頭半身。
啊……嗚……蘇莎和野豬同時發(fā)出了尖叫,只不過蘇莎的叫聲憤怒尖細(xì),野豬的凄厲沉悶,二者合一尖叫聲刺人耳膜,響徹森林。
砰……這個時候老婦人的身形到至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轟在了野豬碩大的頭顱上,當(dāng)場來了個腦漿迸裂,鮮血橫飛,可憐野豬連哼都沒哼上一聲龐大的身體就轟然倒地了。
騰騰……羅福和蘇莎只被老婦人突然到至帶出的氣場逼得向后連退五六步。
“好可怕的一拳!绷_福反應(yīng)過來完全被老婦人的出手驚到了,別說是黃獸就是一般的野豬腦袋也堅硬非常,一拳致命這該有何等的力量?
“蘇莎妹妹,你,你沒事吧?”薩魯爾奔近快速收了手中的大弓一邊拿出手帕給蘇莎擦臉,一邊關(guān)切的問。
蘇莎愣在原地目光有些呆滯,她來魔獸山狩獵過好多次也殺了不少的黃獸,可是如今天這般血腥的卻是頭一次遭遇,一時間真的把她給嚇到了。
老半天蘇莎才反應(yīng)過來,從薩魯爾手中接過手帕,顫聲說了句‘剛才好險’后只覺胸中一陣惡心忙蹲到旁邊嘔吐。
薩魯爾氣不打一處來,霍地回身點(diǎn)指羅福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狗東西,你他/媽的是不是故意為之?想要蘇莎小姐的命嗎?”
羅福從未有過這等經(jīng)歷,突然看到野豬回頭口里又是叼著一只人腿的時候確實把他給驚到了,他自知理虧抬頭迎上薩魯爾的目光想要解釋,但話到口邊他又生生咽了下去,心道:這家伙之前對我目光不善,現(xiàn)在出言又是如此不堪,給他解釋不等于對牛彈琴嗎?
“真是個廢物,配種也不是一塊好料,”薩魯爾出言羞辱,卻見羅福仰頭眸中冰冷,當(dāng)即就火了,“靠,還不把你的狗頭低下,揚(yáng)那么高不認(rèn)為自己有錯嗎?”
羅福沒有退縮依舊冰冷的直視薩魯爾。
“啊,你個雜碎,作為一個奴仆不知尊卑,看來我今天要好好給你上一課了。”薩魯爾被羅福的態(tài)度完全激怒,他心中一狠驀然踏前一拳轟向了羅福。
羅福怎會坐以待斃,當(dāng)即閃身避開。
“哎喲,你他/媽的還敢躲?”薩魯爾扭身又是一拳打了上來。
羅福大惱,很想催動源力和薩魯爾大干一架,但最終他壓制住了心中的沖動,他還太弱小現(xiàn)在絕不能暴露自己擁有雙重力量的秘密,腦筋一轉(zhuǎn)他直接調(diào)動了靈力,抬手一把抓住了薩魯爾打上來的一拳,冷道:“不要逼人太甚。”
蘇莎在場的情況下薩魯爾不好動殺念,現(xiàn)在他的目的就是狠狠教訓(xùn)一下羅福出口悶氣,扭身打出一拳也只是本身的力量并沒有動用源力,卻沒想到羅福竟然有膽接住自己的一拳。
而更讓他吃驚的是他已是高級星尉,本身力量打出的一拳可是非常霸道的,何以羅福能夠接得住,而且接的還是那樣的輕松?
薩魯爾愣了一瞬,感覺到了羅福周身爆發(fā)出的雄渾氣息,一種很特別的力量,那應(yīng)該是靈力,可是羅福沒有覺醒靈力。
“力量外顯?”薩魯爾想到了昨夜老婦人的話,現(xiàn)在親身體會到只覺這太不可思議了,靈族人天生就這么強(qiáng)悍嗎?心下著實嫉妒。
老婦人解決了野豬回身過來,驀然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她一瞬不瞬的盯著羅福心中極為詫異,“這真的是力量外顯嗎?”
羅福覺醒的是隱性靈力,非常的罕見,在場的人中沒有一個是靈族并不能明白其中的緣由,以至于實力強(qiáng)大的老婦人看到周身繚繞光華的羅福都感覺有些詭異。
八號九號對視一眼心中暗喜,八號低聲道:“這小子終于要倒霉了!
“薩魯爾少爺最好能把他給整殘廢,這樣以后看他還怎么在我們面前囂張!本盘柡藓薜氐馈
薩魯爾的兩位隨從悄然間到了薩魯爾的身后,彼此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zhǔn)備。
“真是一個讓人厭惡的奴仆。”薩魯爾已無法忍受羅福對自己的頂撞,瞬間催動了自己的源力。
轟……驀然間一股強(qiáng)悍的源力氣息自薩魯爾周身爆出,羅福頓感一陣難言的壓抑,他始終才剛剛步入士級對自身的力量也沒完全掌握,又何以能夠和進(jìn)化已久的高級星尉相比?
實力級別的差距擺在眼前,這是無法跨越的鴻溝。
薩魯爾眸光殺意隱現(xiàn),握拳的手一張一合源力瞬間凝聚向他的胳膊,砰地一聲羅福握住薩魯爾胳膊的手直接被崩了開來,虎口瞬間開裂,鮮血橫流。
嗯……羅福一聲猛哼,連退好幾步。
“讓你狂妄,本少爺今天廢了你這狗奴才!彼_魯爾緊接著一拳轟向羅福只帶出一路風(fēng)嘯,可見他這一拳是動了全力的。
羅福大驚,可二人距離實在太近躲避已然來不及了,千鈞一發(fā)之際他本能的橫刀來擋。
當(dāng)?shù)囊宦暎_魯爾一拳砸在了刀身上,力量不減刀身又貼上了羅福的胸膛,只聽羅福一聲猛哼,張口就是一道飄紅從口中噴出,調(diào)動的靈力也被薩魯爾一拳震散。
騰騰騰……羅福連退幾步身形晃動了幾下總算沒有倒下,他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再一次迎上薩魯爾的目光,正色道:“有膽公平較量一場嗎?”
薩魯爾剛要跨步再出擊聽到這話當(dāng)即笑了,“你配嗎?”
“若你只動用士級的力量未必是我的對手。”羅福話語鏗鏘,擁有雙重力量同級之間可以說幾乎無對手,只不過現(xiàn)在他空有力量卻不懂得巧妙應(yīng)運(yùn)成為了他最大的劣勢。
這就好比一塊鐵,你用實誠的鐵塊和將鐵塊化為刀劍等來攻擊目標(biāo)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想激我?”薩魯爾仰頭大笑,神情傲慢,“這對我沒用,因為你沒有資格,現(xiàn)在,若是你跪在我面前乖乖地承認(rèn)你的錯誤,或許我會考慮饒你一命。”
“沒膽的孬種。”羅福昂首挺胸毫不屈服。
哼,薩魯爾目光一寒,“那就去死吧!”
“住手!碧K莎嘔吐過后感覺好受了一些,起身來非常生氣的道:“薩魯爾大哥,十號是我的侍從!
薩魯爾剛抬起拳頭卻被蘇莎一聲喝住,他驚訝的轉(zhuǎn)過身,“蘇莎妹妹,剛才他險些要了你的性命,我這是在幫你教訓(xùn)他。俊
蘇莎心中對羅福也是不滿,但是剛才要不是羅福一刀崩斷野豬的獠牙她恐怕兇多吉少,她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我知道,剛才并不能完全怪他,十號從沒有來過魔獸山,不了解里面的情況,驚慌是很正常的!
薩魯爾難以置信,“蘇莎妹妹,你到底怎么了,對一個奴仆何必如此上心?你若是想要他這樣的靈族人給我說一聲就是,別說一個就是十個我也會想辦法幫你弄到的。”
“薩魯爾大哥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蘇莎走上前,嚴(yán)肅而認(rèn)真的道:“以我現(xiàn)在的地位想要什么自己完全可以想辦法弄到,但是我最需要的東西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幫助到我,除了十號!
“蘇莎妹妹,我知道你對自己的進(jìn)化不滿意,但這種事情是不能強(qiáng)求的,你何必如此執(zhí)著呢?說實話你長得漂亮好看,又是帝國將門之后,若不如此折騰誰人敢看你笑話?”薩魯爾不能接受蘇莎對羅福的包庇,只將積壓心中已久的想法一股腦兒拋了出來。
“蠢貨!崩蠇D人聽了這些話心中不由蹦出兩個字。
蘇莎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diǎn),一雙眼睛瞪著薩魯爾問:“你是在同情我嗎?”
“不,看到你這個樣子我是心中不忍,為你擔(dān)心。”這幾句卻也是薩魯爾的肺腑之言,他有心勸說:“堂堂將門之后,地位尊崇卻要遷就一個奴仆,這又是何苦呢?放下心中的執(zhí)念吧,我的好妹妹。”
蘇莎心中隱痛,一腔怒火也由此消散,她勉強(qiáng)笑道:“眾生平等,仆從也是人,也有尊嚴(yán),至于我的許多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這樣我還能繼續(xù)叫你一聲薩魯爾大哥!
“我明白了。”薩魯爾深感遺憾,勸說根本就不頂用,那么他只能用實際行動去阻止蘇莎繼續(xù)的執(zhí)著了,他扭頭冷冷看了眼羅福,淡道:“希望在魔獸山里你的運(yùn)氣能足夠好!
羅福沒有理睬薩魯爾,以手撫胸徑自走到蘇莎身前,心有慚愧的道:“剛才對不起,我并不是故意的,真的被野豬突然地回頭刺激到了,你還好吧?”
蘇莎大是意外,心想:這家伙葫蘆里買的什么藥,竟然向我道歉問好?故意的吧?
不管怎樣羅福突然地道歉和問好讓蘇莎很受用,心情也大好了起來,她挑眉一笑,說道:“被噴了一身的污血你說我能好嗎?若是有下次我定不輕饒你這個該死的家伙!
“不會有下次了,”羅福認(rèn)真道:“謝謝你對一個仆從的特殊關(guān)照,作為仆從的回饋我只能說在后面的路程中我不會再讓小姐失望,咳咳……”他說著劇烈咳嗽起來,薩魯爾的一拳震傷了他的臟腑。
蘇莎驀地感覺全身竟然有絲絲暖意蕩漾,不論尊卑心與心的交流才是最真誠的,羅福的一番言語讓蘇莎心情瞬間轉(zhuǎn)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