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狐垂在兩邊的手對著蘇明月比了一個OK。
一群人才上車。
上車以后,氣氛格外熱烈。
安曉曉激動的看著蘇明月,“月姐你真的太A了,我真的太愛你了,要是剛才那一幕發(fā)到網(wǎng)上去,我相信一定會收獲很多粉絲!
“月姐你考不考慮參加點綜藝,我相信憑借你的人格魅力,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你!
蘇明月點頭,認真回答著小粉絲的問題,“最近確實是有個綜藝,去不去還在談!
“真的嗎?真的嗎?我要追!卑矔詴砸浑p星星眼,看得蘇明月還有些不好意思。
“還沒定!
許言齊聽蘇明月在說綜藝的事情,也清醒了,坐直了身子,和蘇明月聊起了綜藝的進展。
“節(jié)目組答應了你的要求,他們在努力聯(lián)系劉畫老師。”
安曉曉一聽到這個名字,有些疑惑的重復道,“劉畫老師!”
許言齊見安曉曉的樣子,“你認識嗎?”
安曉曉趕忙擺手,“不認識,不認識,我怎么可能認識!
許言齊沒多想,畢竟劉畫老師現(xiàn)在就是個世外高人,普通人不知道也正常。
只是他沒注意到安曉曉的眼神變化。
蘇明月倒是看在眼里,默默的思考著安曉曉和劉畫有什么關系。
秦雨卻打斷了蘇明月的思考,“我和je
so
合作了很多次,他從來都不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我覺得這其中有詐。明天回去之前,你都必須待在我的視線里,不能走出去!
“秦總監(jiān)沒那么嚴重吧,而且……”
紅狐懂事的把衣服拉起來了些,露出一排黑色的木倉。
林禮有些凌亂,他記得他們下飛機到去往石料廠的路上,壓根就沒有賣木倉的。
而且冥組織的木倉和紅狐腰上的木倉型號不一樣。
等等,那些木倉是je
so
的標志,竟然是從je
so
那里奪來的。
似乎一切都清晰了,紅狐去上了個廁所,腰上就多了那些木倉。
林禮的推理不錯,陪同紅狐上廁所的伙計被五花大綁在廁所里。
同樣被綁著的還有之前就在廁所里的幾個伙計。
蘇明月看著后視鏡里,后面幾部緊追不舍的車。
是該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候。
蘇明月的手指爆發(fā)出凡人所看不見的能量。
即使帶著美瞳的眼睛,都變得深不可測了起來。
整個瞳孔開始泛紅。
口中默默的呢喃著,“結界破,百鬼生!
公路里鉆出了許多鬼魂來,像是喪尸屠城一樣。
朝后面的幾輛車撲了過去。
成功的讓車撞在了電線桿、墻上任何地方。
車里的幾個人都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蘇明月滿意的打了個響指,那些厲鬼就鉆回了地底下。
追蹤解除。
je
so
看著停留在原地的紅點,罵了聲艸,又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推了下去,才能宣泄他的憤怒,“都是一群廢物!
“再派人去追。”
je
so
的助理擦著額頭上冒出來的汗,“那是個分岔路口,我們不知道他們?nèi)チ四臈l路。”
je
so
抓著水杯直接朝助理頭上砸去,“你不知道每條路都派點人去嗎?”
“是是是!敝矶疾桓椅孀×餮膫,垂著頭去安排下面的追蹤。
而留在辦公室里的je
so
,想起蘇明月的模樣,默默的握成拳,“有點意思!
**
蘇明月等人安全到達酒店,準備叫酒店里的兩個女孩子一起去吃點東西。
上去找兩人的同事,卻發(fā)現(xiàn)門怎么敲也沒人開門,瞬間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立馬敲響了蘇明月和秦雨的房間門。
秦雨一聽到敲門沒人應,這出門在外,特別是還是在國外,在這個三不管地帶,有些著急,卻還是冷靜了下來,畢竟她是這些人的主心骨。
指了指其中一個男人,“你先下去找前臺上來開門,我們過去看看什么情況!
秦雨沒想到蘇明月也會一起跟過去,畢竟那兩個女孩對蘇明月的態(tài)度,還是歷歷在目,更何況蘇明月又不是這次事情的組織者。
可是又不得不承認,蘇明月在這里,她會覺得有些安心。
同行的安曉曉再次敲響了兩個女孩的門,依舊沒什么動靜。
安曉曉也顯得有些著急,“不會出什么事吧?”
旁邊的女孩附和道,“應該不會出事,畢竟還有黑刀的人送他們兩個回來。剛才黑刀那兩個人也跟著黑刀他們一起去吃飯了,他們肯定沒事!
蘇明月的瞳孔放大了些,結合那兩女孩的面相,默默掐算一番。
緊咬著唇瓣,表情有些不好抬腳踹向厚重的房門。
不出任何意外,房門沒有任何動靜。
秦雨還是被蘇明月的動作給嚇到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聯(lián)系醫(yī)院,所有男士把頭轉過去。”蘇明月冷靜的發(fā)號施令。
從后腰的位置把木倉取了出來,對準門把手的位置,啪的一聲,門開了。
蘇明月快一步走進去。
即使早有準備,可還是被房間里的畫面震驚到了。
兩個女孩全身赤.luo,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則躺在床上,身上都是青青紫紫沒有一處好肉,臉上還有被人扇著巴掌,而高高腫起的痕跡。
安曉曉捂著唇瓣,眼眶有些發(fā)紅,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秦雨也同樣不好受,可還是吩咐人用毯子把兩個女孩給裹了起來。
蘇明月伸手試探著兩個女孩子的呼吸,雖然微弱,但至少還活著。
“報警,取證!币蛔忠痪涞恼f出這四個字,卻無比的艱難。
即使這兩個人從不與她和善,可他們都是女孩子,都清楚強.女干帶來的傷害。
等到秦雨帶著人把兩個女孩送去了醫(yī)院。
蘇明月才看向跑過來的紅狐和許言齊兩個人。
一雙狐貍眼里滿是的戾氣,是要發(fā)怒的前奏。
“木倉給我!
紅狐取出幾把手木倉遞給蘇明月,還留了一把在自己手里,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我和你一起去。”
許言齊咬咬牙,看向蘇明月手里的幾把木倉,“分我一把!
蘇明月見許言齊堅定的樣子,沒拒絕扔了一把過去。
就領著兩個人,去到黑刀一行人用餐的地方。
是在酒店后面的小巷子里,這里坐著的都是身上滿是紋身的社會人。
蘇明月冷眼打量了幾秒,上膛,對著天空放木倉。
現(xiàn)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朝蘇明月的位置看了過來。
明明是晚上,可還是覺得蘇明月的身上帶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