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房間,范蘭蘭很熱情的為賈正玉倒了一杯綠茶。
賈正玉找了個沙發(fā)坐下。
“范總,有什么事情,您就吩咐吧?!辟Z正玉打趣的說。
范蘭蘭忸怩作態(tài),嬌滴滴的說:“啊呀,賈大哥,我可是把你當(dāng)做我的兄長,你怎么對我還那么生分呀?這以后,咱們可是要常打交道的呀,咱倆能不能不那么客氣,好不好呀?”
賈正玉微笑作答:“好好好,以后咱倆就不客氣了?!?br/>
“這就對了嘛?!狈短m蘭在賈正玉對面的鋪邊坐下來。這樣,她就可以和他面對面了。
賈正玉低頭喝茶。
“哎呀,喝了點(diǎn)酒,有點(diǎn)熱了?!狈短m蘭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脖頸處的衣扣。
賈正玉一抬頭,頓時呆住了。
只見范蘭蘭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面前,正用火眼睛盯著自己。 脖頸裸露著,兩個高聳的山峰,起伏如波濤。
賈正玉分明聞到了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芳香氣息,聽到了她急促的喘氣聲。他知道她在期盼著什么。
賈正玉的心跳不免的也就加快了,血液直沖腦門,腳底躥火,他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單獨(dú)關(guān)在一個房間里,而且,這個女人又是有著曼妙火辣的身材,攝人心魄的眼睛,而且又是風(fēng)月場上的老手,如果她發(fā)出挑逗來,相信任何男人都難逃她的紅唇。
此時的賈正玉,就像是吃了迷魂藥,正一步一步的向范蘭蘭的身邊靠近。
范蘭蘭芳心大悅,她瞇著雙眼,紅唇微張,吐著舌尖,等待著賈正玉擁她入懷,然后,兩人一起倒在鋪上,一起翻云弄雨,那樣的話,她從此就可以掌握賈正玉了!如此一來,她就可以不花一分錢,就可以把合作的事情辦好。
段福海給她的那五百萬的活動經(jīng)費(fèi),自然就落進(jìn)了她自己的腰包。
空氣已經(jīng)凝固,時間已經(jīng)靜止。只待火山爆發(fā),翻江倒海!
突然,一陣手機(jī)鈴聲響起,處于迷醉中的一對男女從夢中驚醒。
賈正玉慌亂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一看,是林曉蕙打來的電話。
“怎么樣啊,賈市長,是不是在桃花叢里迷了路了呀?”林曉蕙諷刺挖苦道。
林曉蕙的電話,來的真是時候!似是一聲驚雷,把賈正玉從溫柔鄉(xiāng)里拉了出來。
賈正玉此時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他開玩笑的說:“怎么會呀?不是有人專門給我指方向的嗎?你就放心吧,不會的。”
通完電話,賈正玉已恢復(fù)到常態(tài),回到原來的地方坐下,低頭喝茶。
范蘭蘭自然不甘心一場好戲就這樣不了了之。她走到賈正玉跟前,嬌滴滴的喊了一聲:“賈大哥?!比缓螅}脈含情的注視著賈正玉。
賈正玉扭頭看著窗外,不冷不熱的說:“范總,我還有個會,你有什么事情,你說就是,我的時間可是很緊啊?!?br/>
一盆冷水,把范蘭蘭燃燒起來的烈火給撲滅了。她尷尬的說:“賈市長,我,我可能是喝多了,請你不要介意?!?br/>
賈正玉連說:“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
一計(jì)不成,再生一計(jì)。范蘭蘭心里想:你既然不好女人,你總不能不好財(cái)吧?
范蘭蘭從包里拿出一個銀行卡,塞到賈正玉的手里:“賈市長,我們這次能到海東市投資,多虧了您的幫忙,老段再三囑咐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謝賈市長,這不,我這次過來,他特意囑咐我,要我把這個銀行卡交給你,里邊有二百萬,不成敬意,希望你收下?!?br/>
賈正玉渾身就像是觸了電,他慌忙站起來,把銀行卡放在茶幾上,表情嚴(yán)肅的說:“你們這是干什么啊?和你們合作,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事情嘛,不存在誰幫誰的問題,再說了,這是我的職責(zé)所在。你們就不要多心了,你們這樣做,很不好嘛!”
范蘭蘭認(rèn)為賈正玉這是在假意推讓,就把銀行卡再次塞到賈正玉的手里:“這是老段給我的任務(wù),如果您不收下,我是會挨批的?!?br/>
賈正玉把卡又給放了回去,滿臉真誠的說:“這個錢,我是絕對不會拿的,如果我拿了這個錢,我的心里會很不安的,夜里會睡不好覺的,那樣,我還有什么臉面對海東市人民?我知道,你們是對合作方面有所擔(dān)心,這個問題,你們就放心吧,既然我們已經(jīng)決定和你們合作了,至于合作的具體細(xì)節(jié)問題嘛,一切都好商量,你有什么要求和條件,下午在談判的時候,你可以開誠布公的和他們提出來嘛,只要對合作雙方都有利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大力支持的。以后,你有什么問題,你盡可以找我,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情,我一定盡力而為。這樣,總可以了吧?”
范蘭蘭只好作罷:“恭敬不如從命,那就全聽賈市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