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也是位女子。
與沈蟬不同,她衣著清涼,短衣短褲,露著小蠻腰、大長腿,火辣身材極為誘人眼球。
相貌也不差,染了黃發(fā),柔順披肩,正倚著奧迪朝這邊看來。
跟她一起的,還有兩男一女。
他們雖然都是一身休閑裝,但肉眼可見的品質(zhì)極佳,顯然不是普通人家。
“盈盈?!?br/>
沈蟬朝對方招了招手,又看向趙朗:“哥,你等下有什么計劃?”
“不如跟我們一起,盈盈、程耀他們幾個都很不錯。”
“算了。”
趙朗搖頭拒絕:“我跟你們談不到一塊,你還是趕緊過去吧,別讓朋友一直等著?!?br/>
“這……”
沈蟬微微遲疑,那邊的幾個人已經(jīng)開始紛紛招手。
“那好吧!”
嘆了口氣,她只能朝趙朗叮囑:“哥,有什么事記得給我打電話。還有青蕊公司的事,我覺的你還是考慮考慮,這是個機會。”
她知道趙朗心里有傲氣,不愿意接受別人的幫助。
但現(xiàn)在對方都已經(jīng)成年了,再這么幼稚,就是拿自己的人生開玩笑!
“我知道?!?br/>
趙朗面色不變:“你過去吧?!?br/>
“那好?!?br/>
從趙朗的表情里,沈蟬就知道自己這次怕是白費功夫了。
當(dāng)下無奈搖頭,邁步朝同伴那里走去。
剛走了兩步,她腳下一頓,又轉(zhuǎn)過頭來:“哥,你是怎么來的?不如坐我們的車一起回去?”
她聲音不低,除了趙朗,那兩輛車旁邊的幾個人也聽的一清二楚。
當(dāng)下有人皺眉,有人一臉探究的看過來。
“不用?!?br/>
趙朗擺手,朝遠處一指:“有車帶我,你不用擔(dān)心,趕緊回去吧?!?br/>
沈蟬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臉加大版的mini正靜靜的停在那里。
車旁,一位身材高挑的時尚麗人雙手抱臂,正自面色冷漠的看過來。
“這樣啊?!?br/>
沈蟬點了點頭:“那哥你路上小心,我們先回去了,以后常聯(lián)系?!?br/>
“嗯?!?br/>
趙朗點頭。
辭別了趙朗,沈蟬就被那位叫做盈盈的女子拉著進了奧迪車。
“快說,他是誰?”
車子發(fā)動,盈盈一邊打著轉(zhuǎn)向盤,一邊好奇的開口:“你可是很少主動拉人進咱們這個圈子的。”
剛才好友的舉動,在她看來可不只是捎帶趙朗一程那么簡單,更是想把對方介紹給幾人認(rèn)識。
這很少見!
“我哥?!?br/>
沈蟬側(cè)身,隔著車窗朝趙朗的身影看去:“當(dāng)年在孤兒院的時候,他很照顧我?!?br/>
“哦!”
盈盈恍然:“我想起來了,你以前經(jīng)常提的那個人,不過看上去也不怎么樣啊?!?br/>
確實,今天趙朗的打扮十分樸素。
布鞋、白襯衣、長褲,品質(zhì)也很差,加起來估計還不夠一百塊。
而且相貌、身材,都算不得好,在盈盈看來,也只有氣質(zhì)還算可以。
但氣質(zhì)這東西虛無縹緲,只有有了相應(yīng)的身份才行,要不然就是白扯。
“小時候的記憶,總是好的?!?br/>
沈蟬沒有否決對方的看法,只是淡淡開口:“那時候他對我很好,我也會牢牢記著?!?br/>
“小蟬,我告訴你啊?!?br/>
盈盈微微側(cè)首,語重心長的開口:“小時候的記憶,現(xiàn)在想起來往往會有一層濾鏡,自動美化了?!?br/>
“這個人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需要仔細了解之后才能做出判斷。”
“我知道?!?br/>
車窗外的身影已經(jīng)看不見,沈蟬也坐直了身子。
“另外……”
盈盈眉毛挑動,道:“你把他介紹給我們認(rèn)識,不怕姓穆的那家伙吃醋?。俊?br/>
“我跟穆州沒有關(guān)系!”
沈蟬眉頭一皺,面泛不悅之色:“這人也真是的,我已經(jīng)直說跟他不合適,他還死纏爛打,這次也跟了過來?!?br/>
“穆州其實還蠻不錯的?!?br/>
盈盈認(rèn)真開口:“魔都人,家里有錢,學(xué)歷也不低,就連長相也不錯……”
沈蟬翻了翻白眼,打斷了她的話頭:“你如果覺得他不錯,就跟他處得了,別扯上我?!?br/>
“嘻嘻……”
盈盈輕笑:“這不是人家看不上我嗎?!?br/>
“不過說真的,穆州這人各方面都不錯,我覺的你應(yīng)該考慮一下。”
“他這人太虛偽,我不喜歡?!?br/>
沈蟬聲音一沉,道:“你別在提他了,要不然咱們以后連姐妹都沒得做!”
“知道了,知道了?!?br/>
盈盈輕輕搖頭:“你既然不愿意聽,那就不提他,說說你那位‘大哥哥’怎么樣?”
沈蟬沒有吭聲。
“說起來,你好像很久沒提過自己小時候的玩伴了?!?br/>
盈盈眼露好奇:“我記得你以前經(jīng)常說的,最近幾年是怎么回事?”
“人總是會變的?!?br/>
沈蟬眼神變換,頓了半響才慢聲道:“我只是有段時間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和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共同語言?!?br/>
“這很正常?!?br/>
盈盈點頭:“你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本來就說不到一起去。”
“相比起你小時候的玩伴,穆州更……”
“呵!”
說到這里,她立馬止住話頭,轉(zhuǎn)移話題道:“那你這位大哥哥,現(xiàn)在在干什么?”
沈蟬想了想,搖頭道:“他……沒有工作。”
“沒有工作?”
盈盈眉頭皺起:“這么大人了,竟然還沒有工作,這人不就是廢了嗎!”
“我也只是運氣好而已?!?br/>
沈蟬眼神變換:“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現(xiàn)在也不知道會怎么樣?!?br/>
“說什么哪!”
盈盈白了她一眼:“以你的本事,不管到那里都肯定過的很好。”
“對了,這人以前干什么的?”
“他……”
沈蟬陷入沉思:“以前,他好像在一家名叫夜明珠的酒吧當(dāng)酒保?!?br/>
“酒保?夜明珠……”
盈盈不知道想起什么,眼神突然變得詭異起來:“不會是我知道的那個吧?”
“怎么了?”
沈蟬面露不解。
“我告訴你?。 ?br/>
盈盈湊過來,小聲道:“我聽說,夜明珠那里的男酒保,很多都兼職牛郎……”
“去你的!”
沈蟬白了她一眼:“你都是從哪聽到的,沒個正形?!?br/>
“小蟬,你別不信,這可是真的!”
盈盈雙眼一瞪,道:“我覺得,你應(yīng)該擔(dān)心一下你的那個大哥哥,他這種人缺少教育,很容易走上歪門邪道的。”
“不會!”
沈蟬重重?fù)u頭:“肯定不會?!?br/>
“那可說不定?!?br/>
盈盈嘴角微翹,道:“你想想,剛才那輛mini,那個女車主……”
“我覺得很有可能!”
沈蟬眼神變換,漸漸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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