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子麒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慌,他說:“你眼角有眼屎。”
邵柯看起來并沒有發(fā)覺這里的氣氛有什么不對,一聽符子麒這話,立刻就尷尬地揉了揉眼睛:“我早上盥洗室不知道為什么被鎖了,沒有洗臉。話說,我是不是來得有些不是時候?”
余倩面色如常,優(yōu)雅地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沒事,反正我把你們當(dāng)透明人了?!?br/>
“透明人?剛剛不是說喪尸嗎?”邵柯笑呵呵地開著玩笑說,絲毫沒有在意。
余倩一臉無辜:“喪尸?我什么時候說過有喪尸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江梧澈:“小澈,我沒有說他是喪尸,對吧!剛剛我們不是在討論……”
“閉嘴!”江梧澈面容僵硬,打斷了余倩的話。
“你剛剛說,你早上盥洗室被鎖了,沒有洗臉。那么你是不是也就沒有找過鏡子?”江梧澈向邵柯確認。
“是的?!鄙劭抡f。
隨后,他又看了余倩一眼,連忙解釋道:“我平時不是邋里邋遢早上不洗臉的人??!只是今天早上……”、
“他是男的?!苯喑捍驍嗔怂脑?。
邵柯當(dāng)場就呆住了,一臉震驚地看著余倩,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話:“你是魔鬼嗎?”
“所以我們現(xiàn)在如果閑著沒有事干的話,可以去找找其他人?!苯喑哼x擇性耳背,將其他雜音通通忽略掉,“目前離開的大門還沒有出現(xiàn),應(yīng)該還需要觸發(fā)什么關(guān)鍵點才可以?!?br/>
他撿起工具園藝斧:“要走的和我一起走,想要留在這打牌的,左轉(zhuǎn)二十步左右有一處用于休息的陽傘和藤椅。”
“補充一句,現(xiàn)在我們對于這個地方的一切認知,都來自于猜測。不要以為胡思亂想的一些推理都是真的。”他指了一下有陽傘的位置,然后向著反方向大踏步而去。
符子麒趕緊跟了上去。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牌的?”余倩和他在樹上的時候,都看見過這個地方。
江梧澈懶得理他。
本來就沒有人準備就這么傻乎乎地干站著,自然都是準備四處轉(zhuǎn)轉(zhuǎn)找找其他線索的。
然后,所有人就這么跟著江梧澈在花園里繞圈圈……
“兄弟你到底行不行?。 奔词故强雌饋硪恢倍际切呛堑纳劭露既滩蛔⊥虏?。
這已經(jīng)他們第三次重新來到了有陽傘的這個位置了。
江梧澈淡定道:“沒問題的,只是這里的植物會動,我們走不出去而已?!?br/>
“而且,如果這里的植物不讓我們出去的話,我們不管是怎么走都是會回到原點的。”這一點他昨晚就驗證過了。
“那我們這么四處亂逛的意義是什么?”邵柯問。
江梧澈理所當(dāng)然道:“看看能不能觸發(fā)什么機關(guān)?!?br/>
“比如說?”余倩問。
江梧澈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
余倩的膚色本來很白,但是面色紅潤,看起來健康活潑。
此時臉上卻是血色盡失,就像是打了三層白粉白底,沒有涂腮紅那般別扭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