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假了,真的是太假了…
人家都是求之不得,而蟻大力可好,差點直接給拒了,如果不是莫情及時阻攔,這傳承搞不好就斷了。
擂鼓尊者不擅長念力,他的殘魂藏在鎮(zhèn)魂珠之中,被天威震了一下根本不可能再出來,那記憶傳承可就拿不到了!
傳承之所以是傳承,是因為記憶傳承他包含著傳承者的一些難以言明的感悟,可以更好的將他的傳承融會貫通,更容易掌握其精髓,這根本不是用文字和圖畫能表達出來的。
擂鼓尊者的墓地很樸素,也沒什么寶貝,就是一副九階骨架和一枚已經(jīng)被蟻大力吸納了記憶的鎮(zhèn)魂珠。
為了不讓擂鼓尊者被擾了安息,莫情特地派人去給他遷了個墳。
蟻大力得了傳承之后就不挪窩了,坐在原地整理記憶。
蟻大力那邊沒啥好看的了,所有人又將目光聚焦在白跳跳身上。
白跳跳這邊倒是沒蟻大力那么震撼,但依舊跟在她旁邊的志愿者已經(jīng)懷疑人生了…
白跳跳這剛落地就采到了一株千年份的通靈草。
這么貧瘠的地方,長出來一株通靈草是誰都沒想到的。
當然,如果是白跳跳自己,這通靈草她是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的,是這志愿者警戒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采下了通靈草之后,白跳跳喜滋滋的開始亂溜達,然后又撿到了一枚空間戒指…
之后又撿到了一些諸如礦石原石,源晶,遺落野外的兵器。
這才小半晌的功夫,白跳跳就劃拉到了低階修士難以企及的財富。
后來白跳跳覺得無聊就讓那個志愿者帶她到附近最大的城市,埠都城。
白跳跳進城之后直接奔向了賭坊,有個九階大佬當跟班,白跳跳一點都不怕老板找麻煩。
擲骰子比大小,這可是個技術活,白跳跳也沒研究過,反正只要丟一下就能贏,沒必要研究。
賭鬼們見來了個可愛的小娘皮頓時來了精神,這小丫頭看著傻兮兮的,絕對能贏得她把自己都當?shù)簟?br/>
然后,九階大佬發(fā)威了,鎮(zhèn)住了那些輸不起的賭徒們。
白跳跳也沒有把把六個六,就是點數(shù)剛好能贏,這就給人一種錯覺,這小丫頭就是運氣好罷了。
然后不信邪的一直賭一直輸,抓千的人恨不得把白跳跳的皮扒了看她個透亮,可就是看不出白跳跳出千,就連賭坊老板都來了…
賭坊老板來了也不好使,也得乖乖認賬掏錢,人家身邊跟這個九階大佬得罪不起啊。
好在白跳跳也懂些分寸,返還了一小部分賭資才走人。
當然這些賭資只是一些零頭和那些賭徒的老婆孩子衣服褲頭房產(chǎn)地契,手啊腳啊什么的。
按白跳跳的話來說,撿錢太慢了,還得彎腰,值錢的東西又不能賣,要謹獻給念尊大人,帶錢出門又占地方,不值當。
出了賭坊之后白跳跳又跑去奴隸市場,隨便買了一些奴隸,然后又跑去盲市賭寶。
盲市就是一個另類的賭場,雜七雜八的東西啥玩意都有,不能探查,不可近視,買定離手不能反悔。
買完之后,白跳跳就把這些東西丟到了定向傳送陣上,傳送回了婚禮現(xiàn)場,由專業(yè)人士查驗。
最后,白跳跳在志愿者震驚的目光中走進了斗獸場。
志愿者都蒙了,他身為九階強者根本看不出白跳跳有什么過人的天賦,除了跑的快點之外就是個戰(zhàn)五渣。
白跳跳到了斗獸場可不是來看熱鬧的,而是來展示她的陣法造詣的。
更可氣的是這貨還跑到七階斗獸場報名挑戰(zhàn)了…
一個六階的百遁兔,居然要挑戰(zhàn)七階斗獸場的兇獸,擺明是去送菜的,送菜人家都嫌肉少。
斗獸場也算是一個賭場,賭命的賭場,挑戰(zhàn)者繳納押金,押金上限一枚高品源晶,贏了哪走十倍,輸了押金和尸體歸斗獸場所有。
除此之外斗獸場還會開設賭局,讓看客們下注,然后制定賠率,從中抽成。
看著斗獸場中的兇獸生吞活剝了一個個挑戰(zhàn)者,志愿者已經(jīng)做好了破壞規(guī)則的準備。
很快,又一個挑戰(zhàn)者被兇獸吃掉了,輪到白跳跳登場,坐上觀眾席的志愿者鬼使神差的投了白跳跳一萬注,也就是一枚高品源晶。
白跳跳率先登場,她非常開心的對觀眾們賣萌耍乖,惹得觀眾一陣哄笑。
轟!
特制的鐵門轟然倒下,一頭渾身銀白的大猩猩咆哮著沖了出來。
吼~
“白色死神!”
“白色死神!”
見到登場的兇獸,觀眾們一陣歡呼,他們最喜歡看的就是那些美好被狠狠地撕碎、踐踏。
白跳跳被這一聲吼震得頭腦發(fā)蒙,但她很快就調(diào)整好狀態(tài),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開始虛空刻陣。
志愿者也是懂一些陣法的,他一眼就看出白跳跳那拙劣的陣法功底。
虛空刻陣本就需要一定的陣法造詣,白跳跳的手法看似專業(yè),卻只是徒有其表罷了,只具其型,不具其意。
而且白跳跳急功近利,將一個好好的法陣刻的不倫不類,這次連型都沒有,就是亂畫一通!
白色死神才不管什么陣法不陣法的,拎著拳頭就沖向了白跳跳。
白跳跳撒腿就跑,跑是跑了,可她沒有止下陣法的刻畫,只是這陣法越來越像幼童的涂鴉。
有地縛法陣的存在,白跳跳不能御空,只能在地面上跑,有種族天賦傍身,白跳跳跑的飛快,白色死神一時間竟是拿她沒辦法。
志愿者心涼了半截,看來又得豁出老臉了…
因為他看到白跳跳把那個不倫不類的法陣甩向了白色死神,那法陣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沒直接崩潰反噬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這小祖宗又開始整活兒了,一心三用,手上虛空刻陣,腳下以奔跑軌跡刻陣,兩條腿還在不停的狂奔。
天啊,你一個陣都刻不好,你還整這么復雜的!
志愿者的手心氤氳出一團能量,隨時準備出手干掉這個所謂的死神。
但眼前的一切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三個拙劣到不如小娃娃涂鴉的法陣竟是組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繁奧無比的超級殺陣,直接將白色死神絞殺成一團血霧。
別說志愿者了,就連看直播的觀眾們都蒙了,老先生這個以陣法見長的頂級強者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自問自己做不到這一步,他甚至都沒看懂那究竟是一個何等玄奧的法陣,竟能在白跳跳的手中發(fā)出如此未能,他甚至就連復刻都做不到…
哪怕他知道白跳跳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搞出這種組合式超級殺陣的也是感覺很羞愧。
太假了,假到離譜…
就連始作俑者避幸都是一陣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