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10點多了。
凌冬雪也已經(jīng)來到了JH市,陸長青的家門口。
“嫂子,咱們到了,我就不送你進(jìn)去了啊?”
蔣卓峰透過后視鏡,看了眼一副魂不守舍模樣的凌冬雪,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一路將近三個小時不到的車程,凌冬雪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全程都是一副緊張而又忐忑的模樣。
蔣卓峰是有心想要說些什么,緩解下這尷尬的氣氛。
但每次都是話到嘴邊又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近三個小時的車程,當(dāng)真是別提有多尷尬了。
而凌冬雪呢,她現(xiàn)在可以說是已經(jīng)緊張到了極致。
腦海中不斷地模擬著與自己未來公公婆婆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以至于蔣卓峰的話,她根本就完全都沒有聽見。
“嫂子,咱們到了,你看?”
見大嫂不說話,蔣卓峰無奈地抓了抓腦袋,再次出聲提醒道。
作為一個曾經(jīng)的小混混,超級鋼鐵大直男。
他是實在無法理解自己這個大嫂到底在擔(dān)心些什么?
大哥的父母這么好相處的人,根本就完全沒有必要糾結(jié)和擔(dān)心嘛~
“啊?哦~”
“我自己去吧?!?br/>
凌冬雪這才反應(yīng)過來,手忙腳亂地打開了車門,魂不守舍地向著小區(qū)內(nèi)走去。
看著大嫂離去的背影,蔣卓峰也只能無奈地晃了晃腦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開著車離開了。
···
這片小區(qū)其實并不大。
屬于商品房和別墅混建的那種小區(qū)。
與凌冬雪家小區(qū)所不同的是,這里守門的保安其實就是兩個老頭而已。
換句話說,但凡你只要是個人,甭管是不是這個小區(qū)的,一律都能給你放行。
而這一點,倒也是讓凌冬雪松了口氣。
如果真在門衛(wèi)處被攔住,說不得就要讓自己未來的公婆出來迎接他們這個未來兒媳婦了~
于情于理來講,似乎都不是那么的合適啊。
凌冬雪沿著小區(qū)的主干路,僅僅步行了四五分鐘便到了陸長青的家門口。
看著二樓隱隱約約還亮著的燈火,凌冬雪俏生生地站在自己未來公婆的家門口,輕輕地咬了咬嘴唇。
心中不斷地模擬著與自己這素未謀面的未來公婆第一次見面場景。
“阿姨,我是您兒子的···”
“阿姨,我叫凌冬雪,我是···”
“叔叔,我是您兒媳婦···”
“叔叔···”
想到最后,凌冬雪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
實在是,一個女孩子,第一次登門,說到底還是有些扭捏和不好意思的。
尤其是像凌冬雪這樣幾乎從來沒有過多社交的女孩子,這更是一件異常艱難的事情了。
就這樣,整整一刻鐘后,凌冬雪依舊是一動不動地站在房門口。
修長而纖細(xì)的手臂更是一會兒舉起,一會兒放下,始終下不去敲門的決心。
“咚·咚·咚·”
就在凌冬雪依舊躊躇不前,猶豫不定的時候,識海中正在默默修煉的腓腓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果斷地跳了出來,就是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誰?。俊?br/>
“長青回來了?”
樓上傳來了李之雅疑惑的聲音。
接著便是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了出來。
根本就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的凌冬雪輕輕地跺了跺腳,幽怨地對著重新回到識海內(nèi)的腓腓焦急地說道
“哎呀,腓腓,我還沒做好準(zhǔn)備呢~”
“一會我到底該說什么呀~”
腓腓倒是并不覺得有什么需要做準(zhǔn)備的,笑嘻嘻地回道
“姐姐,你就放寬心吧,哥哥的爸爸媽媽很好相處的。”
“好啦,我就不打擾你們咯,腓腓要繼續(xù)修煉咯~”
如此不負(fù)責(zé)任的腓腓,當(dāng)真是讓凌冬雪又好氣又好笑。
但是現(xiàn)在顯然不是討論這個事情的時候了。
因為,房門被打開了···
李之雅從昨天就想打電話問問兒子,自己那兒媳婦到底有沒有找到。
但是后來又覺得,萬一兩人正在互訴衷腸呢?
又或者,兩人根本就連面都沒見到就被人家父母趕出來呢?
畢竟,嚴(yán)格來說,人家小姑娘也才18歲,還屬于早戀嘛。
這兩天,李之雅幾乎就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
腦子里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自己這傻兒子到底能不能將未來兒媳婦給帶回來。
就在剛才,陸誠生都睡得跟個死豬一樣了,她還一點睡意都沒有呢。
以至于,猛然間聽到敲門聲,李之雅只以為自己這寶貝兒子帶著媳婦回來了。
興沖沖地便跑下樓打開了門。
然而,在打開門的瞬間,她腦海中設(shè)想的無數(shù)種結(jié)果似乎在這一刻都派不上用場了。
看著門外額間紋著一把銀白折扇花紋,眉目清秀,五官美到極致,就連身材,身高都近乎于完美的白衣小仙女,李之雅不確定地問道
“小姑娘,你是找誰嗎?”
凌冬雪現(xiàn)在是要多緊張就有多緊張,一雙完美無瑕的柔嫩小手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放了。
這就是自己未來的婆婆嗎?
看著自己面前正一臉疑惑之色的李之雅,凌冬雪輕輕地咬了咬嘴唇,用著近乎于蚊蠅般的聲音小聲說道
“阿姨,我叫凌冬雪,是···”
“是···”
這一刻,凌冬雪的大腦完全是處于空白的狀態(tài)。
有心想要說,我是您兒子的妻子。
但是想想自己與長青哥哥畢竟還沒有結(jié)婚。
就連這次見公婆都還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這要怎么說的出口???
然而,李之雅在聽到凌冬雪這三個字的時候卻是突然眼前一亮。
滿心的疑惑頓時消失不見,不住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絕美的女孩,贊嘆道
“美,太美了,我家那傻小子也不知道是從哪里騙來一個這么如花似玉的小仙女兒?!?br/>
“真是···太美了!”
聽到自己準(zhǔn)婆婆的贊美,凌冬雪不禁害羞得低下了頭,就連俏臉上都染上了一層紅暈,當(dāng)真是美得如出塵的仙子一般。
“阿姨,我···”
凌冬雪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想要做一個正式的自我介紹。
誰知道話還沒說完便聽到李之雅的一聲大吼。
“陸誠生!別睡了!”
“你兒媳婦來了!??!”
這一聲大吼,當(dāng)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本已經(jīng)漆黑一片的小區(qū),頓時亮起了無數(shù)明燈。
然而,李之雅卻是毫不在意一般,熱情地拉著凌冬雪柔嫩的小手便向著屋內(nèi)走去。
至此,凌冬雪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俏臉上也多出了一抹動人心魄的溫婉笑容。
李之雅拉著凌冬雪的小手坐在了沙發(fā)之上,目光從始至終那是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凌冬雪的俏臉啊。
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歡喜啊!
然而,正當(dāng)李之雅想要問一問陸長青在哪里時,只聽樓上一聲
“嘭!”的巨響。
緊接著,傳來了陸誠生的一陣慘嚎。
顯然,這是從床上摔下來了。
“我兒媳婦?”
“是不是JN那丫頭?”
陸誠生一邊喊著,一邊趕緊穿上睡衣睡褲,急匆匆地向著樓下跑去。
就連樓梯都傳來了一陣陣的輕微顫抖。
當(dāng)陸誠生氣喘吁吁地跑到樓下客廳時,凌冬雪早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略顯拘謹(jǐn)?shù)卮嗌睾暗?br/>
“叔叔您好,我是長青哥哥的···”
“我叫凌冬雪~”
凌冬雪憋了好半天,最后還是將“妻子”兩個字給咽了下去。
陸誠生倒是毫不在意,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兒媳婦,也是如同李之雅一般,越看那是越滿意,趕忙笑呵呵地說道
“凌冬雪,冬雪對吧?”
“你是不知道啊,長青這小子每天都在我們面前念你名字,念得我這耳朵里的老繭都···”
不等陸誠生說完,李之雅趕緊使了個眼色,輕咳一聲,重新拉住凌冬雪的小手坐了下來,關(guān)切地問道
“冬雪啊,你怎么一個人來了?。俊?br/>
“長青這混小子呢?”
此刻的凌冬雪已然沒有了最初的緊張和無措,微笑著輕語道
“阿姨,老公他···”
老公?
李之雅的眼中閃過了一道亮光,嘴角的微笑也變得更濃郁了一些,親切地拍了拍凌冬雪的手背,和藹地說道
“你這丫頭,都喊長青這混小子老公了,還喊我阿姨做什么,喊媽!”
一旁的陸誠生也是趕忙附和道
“對對對,喊媽,喊爸!”
“哈哈,勞資總算有女兒了??!”
本來凌冬雪還以為自己一時的失言會令二老看輕了自己。
但是看著他們一副喜逐顏開的模樣,整個人倒也是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發(fā)絲,甜甜地說道
“爸,媽,老公現(xiàn)在還在JN市呢。”
“他這幾天還有些事需要處理,所以我就先過來了?!?br/>
“可能,這段時間都要住在爸媽這里了呢?!?br/>
凌冬雪說完便忐忑地看向了李之雅,也不知道是在擔(dān)心什么。
倒是李之雅馬上便激動地一把抱住凌冬雪,開心地說道
“好?。⊥砩细鷭屗?!”
“明天媽帶你去買金器!”
“順便我們再去看看房子,給你們買一套婚房?!?br/>
“就全款付!然后就去看家具啊買冰箱啊什么的。”
“等長青這混小子回來,咱們就一起去你家,見見我們的親家公,親家母。”
“再訂個日子,先把婚給訂了,等冬雪你到了20歲,就去領(lǐng)證結(jié)婚?!?br/>
李之雅那是越說越開心,越說越激動。
看得凌冬雪和陸誠生那是一臉的瞠目結(jié)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