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圓在嚴香夭的家里呆夠了,他不想再看這個本來讓自己心跳加速,現(xiàn)在讓自己心跳更加速的jing分女人哪怕一眼。
他灰心喪氣滿肚子抱怨的站起身,對著人家家里的正門敲了敲,捏著嗓子小聲喊了句‘快遞’,然后在那個叫小蝶的女人開門的時候鉆了出去,留下傻傻找不到人的小蝶在那發(fā)呆。
遠遠的能聽到嚴香夭在那教訓小蝶,“你傻啊,大晚上的哪來的快遞?!?br/>
離開這棟樓,盧圓大老爺溜溜達達的往家走,二十分鐘后他的腳皮都快磨沒了。
在這鬼地方他可沒藏著備用的衣服,因此全裸的他也只能徒步旅行。這還是盧圓第一次隱著形跑到這么遠的地方,被嚴香夭的真實xing格搞得心情非常不好的他一賭氣,找了個沒人的小巷子準備打暈個路人搶套衣服。結果很是不幸,一個非常非常倒霉的青年男人喝多了酒,正在sāo擾一個穿得很暴露的女孩子。
以s市初夏這個溫度,女xing想不暴露的難度有些大,由于是旅游城市,所以治安方面稍微有一點問題,發(fā)生針對女xing的sāo擾案件其實挺多的。
那女孩子顯然比對面的酒鬼清醒多了,隨手一磚頭把那家伙放倒繞后逃跑了,其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十分連貫,看起來也是一個對付此種狀況非常有經(jīng)驗的巾幗英雄。
盧圓大老爺站在晚風之中抓了抓下面,有些搞不懂狀況。他看著被拍到在地上之后索xing呼呼大睡的酒鬼滿頭滿腦的黑線,“這意思是說,不需要我動手了?”
承了一個路過美女的情,盧圓總算是有了衣服鞋子回家,他還順手拿走了那酒鬼錢包里滿滿的現(xiàn)金,大概又是五千塊。
雖說這一次是撿了便宜,但盧圓并非不敢當街行兇用板磚拍人,事實上他還曾經(jīng)殺過一個流氓。
那流氓是盧圓老家挺著名的一個混子,在盧圓念高中的時候那混混帶著一群人強行拖走了班上的一個女同學。當時班上的男生女生曠課一天抓著鋼管鐵鏈紅著眼睛四處尋找這個人緣很好的女生,然后一群人被jing察叔叔給拘留了……
女同學第二天jing神有些萎靡的來上學,別人問她昨天的事,她只說說了些‘給了錢就放我走了’之類很明顯的謊話。遇到這種事情女生不愿意講實情也很正常,遇害的女孩子是班級里一個非常活躍開朗的孩子,跟盧圓關系也不錯,是那種偶爾會坐在一起說一下午話的異xing友人,可是自那以后女孩兒就再也沒跟男生說過話了。
兩個月前某個邪惡的隱形人回老家探望擦玻璃摔時不甚傷胯骨的老媽,大街上巧遇到那個流氓。盧圓二話沒說當即找了個角落脫光光,在那流氓過馬路的時候?qū)χü删褪且荒_,那家伙直接被踹到車轱轆底下壓斷了脖子。
當時有不少血濺shè到盧圓的胸口,那是他至今為止最兇險的一次隱身,好在他隨手拍暈一個路人然后架著那人走路逃離,胸口的血就像是那人身后的血一樣不至于太過驚悚,這才將將躲過一劫。
此事過后盧圓也思考過那一次的行為,其實即使自己滿身是血的逃跑大概也不會出什么問題,因為沒有人敢追一個怪物,應該也能跑得掉。反之拍暈一個大活人這種技術活干起來更為困難一些,畢竟生活不是武俠,沒拍暈也就算了,萬一手重打死了人該咋辦?
此次事件最倒霉的要數(shù)那個壓死流氓的死機,盧圓之后一直關注那流氓事情的后續(xù)報道,在上個禮拜從高中好友那里得知,可憐死機在賣車賣房賠完錢之后還被流氓的親屬殺了全家,那些親屬也被jing察控制住估計免不了也是死刑……
一腳下去,毀了兩家人,七八條xing命。這種碉堡了的殺傷力讓幾天前的盧圓整晚整晚的失眠,不過他現(xiàn)在想通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自己為民除害的起點是對的,不需要自責,自責也沒用,頂多以后小心一些。他倒是很高興自己因此消沉了好幾天,因為這證明自己并不冷血,這種心境需要一直保持下去。
除了錢包和衣服,盧圓還從那個酒鬼身上搜到一身份證,他也隨手放在了兜里。
第二天一早銀行開門,盧圓顯著形拿著那張身份證跑到銀行辦了個銀行卡。窗口的工作人員也不管身份證上面的相片像不像,二話沒說就辦了。接著他老人家給家里養(yǎng)的那只肉球被刺破過一次的暴力貓倒好貓糧和清水,然后直接從學校曠課一天來到嚴香夭家的樓洞,累得跟個王八蛋一樣的爬上七樓。
“媽的……這也太……太難爬了?!?br/>
盧圓喘著粗氣脫光衣物藏起來再隱身,他一遍脫一邊下定決心,有時間一定要好好鍛煉一下身體,這樣有助于提高自己身為小偷的業(yè)務水平。
藏起衣服,照慣例敲門叫人。
“開門,快遞又到了?!?br/>
又是那個捏著鼻子的叫聲,聽起來有些討人厭。
再次很幸運的,房間里有人。小蝶又跑出來開門,這次她只是略略的撇開一點門縫,見外面壓根沒人果斷罵了句神經(jīng)病甩上大門。
盧圓:“……”
第一次闖入失敗了,他老人家也不氣餒,去自己藏衣服的角落把口袋里回程的打車費拿出來丟在地上,然后再敲門。
這下好了,見錢眼開的小蝶興匆匆的撅著屁股撿起那錢,盧圓朝著她那屁股狠踹一腳將她踹翻在地,然后慢悠悠的走進屋子。
“小蝶?你怎么了你,在外面叫喚什么吶?!?br/>
屋子里傳來嚴香夭這個表里不一的惡女的聲音。小蝶揉著屁股進門,笑嘻嘻的抓著一張一百塊,“撿了一百塊,太激動沒站穩(wěn)摔倒了?!?br/>
盧圓就知道,遇到這種靈異事件幾乎所有人都會自己給自己找輒,不會想到隱形人的身上去,其實就算想到也無所謂。
嚴香夭明顯對此感到奇怪,“咱這tmd是頂樓呀妹妹,誰會把錢丟在這里?”
“是呀?”小蝶似乎是智商余額不足,向室友發(fā)問:“難道是你掉的錢?我不會還給你的?!?br/>
“我什么時候帶過這么多錢出門?!我又沒被人保養(yǎng)過?!?br/>
“呃,也是,你一天到晚窮嗖嗖的。那這錢是哪來的?”
盧圓聽了這對話白眼直翻,這嚴香夭到底是什么人啊,比自己大著好幾歲,兜里一百塊都裝不下?你當這是二十年前???
未滿二十一的盧圓也是不知道二十年前是個什么物價,他對嚴香夭已經(jīng)好感全無,這女人是愿意大吃大喝還是裝窮都無所謂。他這個隱形人的目的就是蹲守那傳說中的八十萬塊,靜等事態(tài)發(fā)展。目前他覺得拿出兩天時間來弄這件事兒,如果搞不定也沒什么進展的話就撤了,沒必要多浪費這個時間。
作為一個隱形人在別人家里蹲點,要做到忍屎忍尿忍口渴肚餓,很是困難。他希望這兩個女人能早點去找張寬實行她們的計劃,這東西很需要運氣,如果張寬住得太遠兩個女孩子打車去,對路原來說隱著形坐交通工具太冒險,他或許就因為這種小事直接放棄了。
對于這種八十萬塊的大單子,盧圓覺得自己值得賭一賭運氣,畢竟人家兩個女孩子賣藝又賣身的兩個月還沒搞定,自己一老爺們在滿屋子飄香的女生房間蹲一蹲又有什么的?
而且,而且……
盧圓這會兒的腦子又凝住了,因為他看到兩個女生突然互使一個眼sè,突然慢吞吞的往下脫衣服,似乎要換裝出門一樣,沒一會兒就全脫光了。
“這……”盧圓突然對隱藏**嚴香夭又升起幾分好感來,隨之一同升起的還有他的男人之魂與男人之根。他突然覺得蹲點也不是什么困難工作,畢竟偶爾會遇到這種福利,很是值得。
兩個女孩子沒準備讓隱形人太為難,光著身子找出手機聯(lián)系那個張寬。嚴香夭主動播了一組電話號過去,在接通之前她清了清嗓子咳嗽幾聲,于是盧圓又聽到了那個讓他整顆心融化的聲音。“那個……張哥。我和小蝶回家之后,呃,想了想你說的事情。你看,你對我們這么好,我們來s市這兩個月都是你照顧的。我,我,我覺得自己可以的,可以跟你……”
裸著的嚴香夭一邊打電話一邊在屋子里來回踱步,用小鵪鶉一樣的叫聲羞答答的對電話那邊說著勾人yu火的話。小蝶在一旁比劃著大拇指對室友點贊,贊賞她這嗲聲嗲氣的鉤男人手段。盧圓在一旁看著心里流血呀,媽的,如果她能這么騙我一輩子也好啊。
電話那頭的張寬似乎此時跟某個隱形人一樣被迷住了,果斷喜出望外的連連稱是,聲音極大都傳到了聽筒外。
嚴香夭接著用那種嬌羞的口氣說:“那個,我最近學了個新菜sè,挺好吃的,你今天應該是休假吧?我去你家做個你吃吧,好嗎?”張寬和快做出答復,嚴香夭對著小蝶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臉上露出自負的表情。那意思就想是在說,‘老娘出手,比你可干脆利落多了’。
小蝶咬著下嘴唇很不服氣,想到自己跟對方負距離接觸累計時間加起來能有幾十小時了,可張寬那個家伙壓根沒對自己露出過那種柔和的語氣,她的心里一陣不得勁不平衡。
盧圓心里也是一樣的不得勁。眼前的美景加上入耳天籟一般的聲音,讓他老人家簡直想就這么擼一管。只不過時間不等人,在他齷蹉的這段時間,兩個女孩兒已經(jīng)換好了一身誘惑的出門裝,準備去進行她們的計劃了。
于是盧圓也只能習慣xing的彎著腰,跟著她們出了門!同時祈禱著自己可以從這兩個女人手中搶走那八十萬元。
雖說盜亦有道,黑吃黑的事情干多了要遭報應,不過盧圓不在乎。
如果是五分鐘前,他肯定會覺得自己拿到那八十萬后會存起來等著以后買房娶媳婦用,可在他第二次看了嚴香夭的身子后他的一顆心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如果錢真的被我拿到手,我也不是不能送給你們給妹妹治病,你們只要拿出討好張寬的勁頭,對著我來一個全套就成。當然,我不要那個小蝶,我要你嚴香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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