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古,我該怎么辦啊?!贝迍傩乖诹松嘲l(fā)上面,一只手搭在了臉上,“南國哥怎么能夠就把我好不容易拿到的紙條就給拿走了呢!那我怎么辦啊。”
姜大誠湊到了崔勝玄的旁邊:“哥,平時你那么聰明的,怎么突然今天就沒反應過來呢。南國哥最注意的就是你的體重啊。”
崔勝玄撅起了嘴,搶過了大誠懷里的哆啦A夢:“我這不是好不容易才要到那張紙條嘛,一高興就忘記了?,F(xiàn)在可怎么辦啊?!?br/>
坐在一旁的冬永裴看了他一眼:“直接叫寫紙條的那個人再給你寫一張啊?!?br/>
崔勝玄一臉的為難:“可是,今天是偶然碰見的,我又沒有她的電話,怎么拜托她啊?!?br/>
剛剛洗完碗的勝膩聽到了重點:“她?是位女孩子嗎?莫非是哪個藝人?不過現(xiàn)在貌似沒什么中國籍女藝人啊。哥,需要我?guī)兔Σ??!?br/>
權至龍一把將勝膩夾在了自己的胳肢窩下:“快,回屋學你的日語去。以后你可是要專攻那邊市場的?!闭f著,勝膩就被權至龍推進了房間。
勝膩一臉的遺憾,但是對著權至龍他又不敢造次。進了房間后,勝膩回過身,看見權至龍把門給關上了。勝膩瞬間雙臂交叉在胸前抱著,一臉驚恐:“至龍哥,你這是要做什么?”
“想什么呢你!”權至龍一個爆栗砸在了勝膩的腦袋上面,“別想那么猥瑣的事情。我有事情要你做?!?br/>
勝膩摸著頭:“什么事啊?!?br/>
權至龍坐在了電腦面前:“勝玄哥不知道別人姑娘的名字,是怎么能夠得到那張紙條的。哥他自從和前女友分手后,就再沒有交女朋友,我有點擔心?!?br/>
“可是,這件事情,至龍哥你怎么自己不去問呢?!眲倌佊行┮苫?,“哥是隊長,應該更好問的?!?br/>
權至龍看了勝膩一眼:“也沒叫你監(jiān)視他,只是我最近要準備日本的專輯,你留意下這件事情。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币员ìF(xiàn)在的地位,的確是有些女人會貼上來的,小心駛得萬年船。
勝膩雖然答應了下來,但是心里卻不這么想。崔勝玄雖然是愛吃東西,也比較愛玩具,但是,在大事上面他一直很有分寸的。而且崔勝玄的性格本來就不容易跟人熟悉,要論戒心,他可比權至龍高多了。
徐仁雅早就把這件事情給忘到了腦后,現(xiàn)在她的所有精力都在期末考試上面。中文的考試題是她和幾位教中文的老師共同出,由于她是第一次教課,所以,這張試卷上她出題的部分并不多,更多的是觀摩學習。不過,徐仁雅皺了皺眉:還真不簡單啊。不管怎么樣,也希望自己的學生們有個好成績。
為了防止老師泄題,出題的時候學生已經(jīng)放了復習假了,而且老師們出的題也不是全部都用,是抽簽等形式。這是徐仁雅經(jīng)歷的第一次期末考試,比她當初自己考試更緊張,畢竟,這涉及到她后面的發(fā)展。
一個年級有5個班,一個班一個漢語老師。徐仁雅并不覺得自己的教學有多么努力,本來她所教的班級成績在整個年級就不算是很出色的,甚至還有些調皮。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盡量不要吊車尾,如果確實是倒數(shù)第一名,那么也不要和前面的班級相差太遠。
雖然是漢語老師,但是徐仁雅是有被安排其他科目其他年級班級的監(jiān)考的。在考漢語的最后一天下午,她站在講臺前,心里雖然有些忐忑,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和她一起監(jiān)考的正好是比較相熟的尹老師。尹老師笑著低聲道:“別太緊張了,而且你也不能幫他們考不是?下個學期你就習慣了。”
“多謝前輩指教?!毙烊恃胚B忙做出了后輩的樣子。
尹老師笑著搖了搖頭:“好了,你請我吃一頓大餐就可以了。不過,現(xiàn)在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尹老師說著,踱步到了一個學生的面前,輕敲了一下他的桌面:“你,跟我出來一下?!?br/>
徐仁雅看到那男生的臉瞬間白了,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下,眼淚噴涌而出:“老師,我錯了。老師,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出來說,別影響了其他同學的考試。”說著,尹老師轉身就出了教室門。被各種視線注視著的男生跌跌撞撞的起身跟著出了門。
教室里面顯然陷入了一片慌亂,徐仁雅的目光一掃,手在講臺上面敲了兩下,抬起手表看了看:“還有十五分鐘結束考試。如果有同學做好了,現(xiàn)在可以交卷了?!?br/>
學生們立刻低頭開始奮筆疾書。徐仁雅往門口看了一眼,心里微微嘆了口氣:作弊果然是哪里都有啊。
這邊的老師閱卷的速度很快的。依舊是匿名,所以沒有印象分那種東西。徐仁雅她們花了一天的時間批改完了所有的漢語試卷以及將分給統(tǒng)計了出來。她也有統(tǒng)計到自己的學生,似乎沒有太慘。
總體排名是學校統(tǒng)一出。分數(shù)交上去一天后,學校就在網(wǎng)站上面公開了每個學生的成績以及每個班級的排名。徐仁雅看到成績排名的時候,整個人愣住了。
她剛看到成績,手機就響了起來。徐仁雅接起了電話,是尹老師。尹老師似乎在外面:“仁雅,班上各科成績怎么樣?”
“韓文的話排第三,數(shù)學第四,英文第三,漢語第二?!毙烊恃呕卮鸬?。
尹老師那頭似乎聽不太清楚,反復問了她兩次,徐仁雅聽到她在那邊喂了幾聲,似乎真的聽不太清楚的樣子,然后電話就斷了。
孫希珍晚上也很關心的問徐仁雅考試情況,得知她的班級的漢語成績后,叫嚷著一定要帶她出去慶祝一下。
兩個人碰頭的時候,徐仁雅只見到了孫希珍一個人,有些驚訝:“小元呢?”
“他奶奶想他了,一大早就打發(fā)他爸爸把他接走了?!睂O希珍一臉的嘲諷,“這可是他們正常的探視權,我就算是媽媽也無法阻止。”
徐仁雅倒是不好說什么了,挽著孫希珍就走:“就當自己放了個假。我們去吃什么好吃的呢?”
孫希珍笑著道:“你才是真放假了!我可羨慕了呢!今天我們吃頂級韓牛去?!?br/>
“不然,中國料理吧。上次才吃了烤肉?!毙烊恃沤又嶙h道。
“行!你找一家最正宗的,我們去吃個底兒朝天?!睂O希珍拉著徐仁雅走的飛快。
在韓國的中國料理多數(shù)都是改良過的,比如炸醬面。徐仁雅在中國待的時間很長,自然是更喜歡純正的中國料理,尤其是川菜,那種辣和韓國傳統(tǒng)的辣味是不一樣的。兩個人開了大概一個小時,才到了徐仁雅曾經(jīng)來過的一家中國料理店。
裝潢很有中國的特色。孫希珍走進來,就看見了一個服務員端著一盆面上滿是鮮紅的辣椒的菜路過,那辣香味瞬間飄開。孫希珍連忙拉住了徐仁雅:“那是什么菜,聞起來好香的樣子?!?br/>
“水煮魚,是他們這家的招牌菜。”徐仁雅跟著引領的服務員到了位置上面,然后承擔了點菜的重擔。結合孫希珍的意見和喜好,她們很快就敲定了菜單。
孫希珍被水煮魚辣的都出了細汗,一個勁兒的夸贊好吃,嘴唇都辣紅了,還有些微微的腫。徐仁雅買單后,她豪氣的拍了一下徐仁雅的肩:“既然都到了江南了,你又請了我吃這么好吃的中國料理,等會兒姐帶你去夜店見識見識世面。”
“夜店?不用了吧!我們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徐仁雅連忙擺手。
孫希珍一把拽起了她的手就往外面跑:“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他們了,他們已經(jīng)過來了。仁雅啊,不是我說你,你都成年了,還沒去過夜店。我孫希珍的朋友,怎么能這么不合群。走吧,放心吧,大家一起玩,不會出事的。”
其實不是這個原因,而是,她確實不喜歡那種地方啊。當年她在中國的時候,被外公三令五申過,嚴禁進入任何的娛樂場所。小時候她有一次不聽話跟著去了一次游戲廳,回去被罰跪了一整個晚上,腿都腫了。從此后,即使讀了大學,她也沒有去過KTV這種地方,最多就是和同學聚餐,這是極限了。夜店,她是真的想都沒有想過會去啊。
徐仁雅找了很多借口,可是正在興頭上的孫希珍是怎么都不放她的,硬是把她給拉了進去。在昏暗的燈光和動感的音樂下,一身干練白色職業(yè)裝的徐仁雅還真是異常顯眼。
孫希珍的朋友也有見過徐仁雅的,有能說上兩句話的,也有完全不認識的。她們過來的時候,那群朋友已經(jīng)玩游戲嗨上了。兩個人一過來,就被拉到沙發(fā)上面參加游戲了,徐仁雅連拒絕的話都沒能夠說出口。周圍是喧鬧的音樂聲和笑聲,燈光絢爛的閃爍著,還有濃重的煙味和酒味,這一切,都讓徐仁雅很不習慣。不過坐了會兒,她就被嗆的受不了了,低聲咳了起來,對孫希珍低聲道:“希珍,我有點不舒服,去下洗手間。”
看到她走遠的背影,孫希珍一個好朋友扶了下眼鏡:“希珍啊,你這位朋友有沒有男朋友啊?如果沒有的話,我可就要追了。”
略微擔心的孫希珍回過頭來,故意上下打量了自己的那位朋友一眼:“你個花心大蘿卜就算了吧,別禍害我家仁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