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樂兒擔(dān)憂地看著他,直到上了停在門前的黑色轎車,他從車廂里取出了一個簡單的藥箱,把上衣脫去,露出精壯性感的身軀,他用單手有點吃力地打開藥箱,從里面取出藥品。
夏侯樂兒坐在他的身邊,默默地看著他,心里糾結(jié)著,要不要幫他。
司機(jī)開車了,車廂有點晃,他有點抓不穩(wěn)藥品,幾度掉了。
終于,她還是敗給了心軟,一手奪過藥品,抓住他的手臂,開始給他上藥止血。
龍梟倒在了靠椅上,緊繃的神經(jīng)松弛下來,臉色顯得有點蒼白,神色疲累。
“我是看在你剛才拉我一把的份上,我才幫你處理傷口的?!彼墙^對不會承認(rèn),她是心軟的。
龍梟瞇眸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那眸光有點炙熱。
他的手臂中了槍,血肉模糊的傷口處,漸漸滲出了黑色的血,她把血水清理干凈,給他上了點消炎止痛的藥,皺眉:“這子彈有毒。”一定是他平時太囂張,得罪人太多,那些刺客,是有備而來,想他死。
“我知道?!饼垪n淡淡地說,要不是有毒,他壓根就沒有把這傷口看在眼里。
“為什么不去醫(yī)院?”夏侯樂兒眉頭皺的更緊了,她在心里告訴自己,她絕對不是擔(dān)心他的生死,而是擔(dān)心,沒了他這個金主,誰供她吃喝拉撒。
“我受傷的事情,要保密?!彼瓶刂娭写髾?quán),如果他死了,對一眾覬覦他權(quán)勢的狼子野心來說,是天大的喜訊,總統(tǒng)已經(jīng)開始挑選親信安插到軍中,知道他受傷,必定會趁機(jī)腐蝕架空他的軍權(quán)。
“你的臉色越來越糟糕?!彼淖齑蕉奸_始發(fā)黑了。
龍梟瞇著眸子,唇邊泛著一抹狂傲的冷笑:“想我死,沒那么容易?!?br/>
都到這種時候了,他還要耍帥嗎?
夏侯樂兒放下了車前的隔音板,慢慢附身向著他的面前靠近,他的臉色發(fā)青,嘴唇發(fā)黑,中毒越來越深。
“龍梟。”她小心翼翼地在他面前伸手晃了晃。
龍梟眼神有點渙散了,看起來全身都沒力,此刻應(yīng)該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夏侯樂兒的小心臟開始劇烈地顫動著,也許就僅此一次的機(jī)會可以干掉他,然后她就自由了。
她用力攥住拳頭,看著他的眸光越來越陰險,冷冽。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出手掐死他的時候,龍梟突然睜開了眼睛,幽冷深沉的眸光,有點狠厲地盯著她:“你僅此一次的機(jī)會,不趁我受傷,要我的命,以后有你好受。”
夏侯樂兒被他嚇得,差點摔倒,她有點震驚地看著他,他不是被毒弄得渾渾噩噩了嗎,他是怎么知道她想殺他的?
龍梟驀地伸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喘著氣,眸光狠厲殘酷:“掐死我?!?br/>
“你瘋了。”夏侯樂兒瞠大眸子,滿臉不敢置信地瞪著他,他的手掌是冰冷的,但是她的額頭卻滲出了冷汗,她的手被迫掐住他的咽喉,只要她用力掐下去,他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