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成偉和葉琳走到臺上,向前來參加宴會的眾人表示感謝。
臺下,蘇淺雪好奇的問道:“老公,你為什么要和葉市長拍照呀?”
李長青心中有些苦澀,嘴上卻是說道:“裝b。等他成為了魔都市市委書記,我就給東子他們看看,肯定能把他們給震暈。”
蘇淺雪看出李長青有些心不在焉,便沒有再問。
葉成偉講完話后,陪著葉琳許愿吹蠟燭,又向眾人敬了三杯酒,這才離開了現(xiàn)場。
臨走時,葉成偉還不忘看了一眼李長青,向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李長青同樣報以微笑。
兩父子第一次見面就在這匆匆忙忙間結(jié)束了,這讓李長青有些悵然若失。
蘇淺雪雖然和袁紫筠、葉琳一直在聊天,但大部分注意力卻都放在了李長青身上。
從相識到相愛,李長青一直都給她一種智珠在握,舉重若輕的感覺,哪怕是爭奪翡翠王,面對數(shù)以百億計的財富,李長青也是毫不在意。
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晚上的李長青神情舉止都極為怪異,仿佛有很大的心事似的。
“淺雪,不是吧?你的眼睛能不能稍微從李先生身上挪開一下?”葉琳一臉玩味兒的說道。
蘇淺雪臉色一紅,道:“哪有?”
葉琳笑道:“淺雪,你知道嗎?在第一次聽說你找了一個混混做男朋友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擋箭牌。可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這么回事兒。我很好奇,你家這位到底有什么魅力把你給迷成了這樣?我看他長的也不帥呀?!?br/>
蘇淺雪道:“也許這就是緣分吧?!?br/>
對李長青來說,這些所謂的宴會都很是無聊。
除了吃吃喝喝,就是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狂吹一陣,還不如燒烤攤有氣氛呢。
客廳里的這些燕京大少小姐,李長青幾乎一個都不認(rèn)識,索性拿了一些東西,找到一個角落,坐在那里,大吃了起來。
正吃著爽,一個二十多歲,容顏俏麗,穿的極為性感的女子扭著水蛇腰,來到了他的對面,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李長青裝作沒有看到她,低頭繼續(xù)吃。
足足過了五分鐘,李長青終于有些受不了了,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這位小姐,你能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兒嗎?你身上的香水味有些太濃,影響我的食欲?!?br/>
原本一直微笑著的陸珊珊臉色不由一變,似乎沒想到李長青會如此不客氣,惱道:“你這人未免太沒有紳士風(fēng)度了吧?怎么說我也是個女孩,你怎么可以這樣跟我說話?!?br/>
李長青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冷笑道:“你應(yīng)該用女人來形容更加恰當(dāng)些?!?br/>
“你...”陸珊珊氣的直接站了起來,白皙粉嫩的手指指著李長青,怒道:“你簡直就是個流氓。我真不明白蘇淺雪到底喜歡你哪一點(diǎn)?”
“他的哪一點(diǎn)兒我都喜歡。”
蘇淺雪看到陸珊珊這個圈子里出了名的交際花去糾纏李長青,便立刻趕了過來。
陸家原本在京城不過是個二流家族,但自從出了個陸珊珊,卻一躍成為了一流家族,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和很多大家族的子弟都有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蘇淺雪當(dāng)然不希望李長青和這種女人接觸。
陸珊珊前一刻還怒氣沖天,看到蘇淺雪后,立刻變得笑容滿面,道:“哎呦,蘇大小姐,您對李先生管的未免太緊了些吧。我才剛過來,您就到了,不會是怕我把李先生搶走吧?”
李長青一聽,直接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道:“陸小姐是吧?我發(fā)現(xiàn)你的臉皮好厚呀,連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
陸珊珊秀眉微蹙,道:“你什么意思?”
李長青嘆了口氣,道:“你的智商真是讓我替你感到著急。我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蹲地上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么樣?還想把我搶走,呵呵,你可真夠搞笑的?!?br/>
“噗嗤”
聽到李長青的話,蘇淺雪忍不住笑了出來。
陸珊珊差點(diǎn)兒沒被李長青給氣死,平常她所接觸的人哪一個不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何曾見過像李長青這樣滿口臟話的混蛋。
“李長青,你...你...你就是個沒有半點(diǎn)兒風(fēng)度的混混?!标憡檴櫦饨械馈?br/>
她的聲音有些大,立刻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姍姍,怎么了?”許曼玲踩著高跟鞋,一臉高傲的走了過來。
陸姍姍指著李長青,委屈的說道:“許姐,這人太可惡了?!?br/>
許曼玲哼了一聲,冷笑道:“姍姍,用不著生氣。某人就是個垃圾,說話臭不可聞,我之前早就領(lǐng)教過了。”
李長青嗤笑道:“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呀。兩個人盡可夫的婊子湊到一塊,這是想要男人的命呀?!?br/>
許曼玲勃然大怒,道:“李長青,這是燕京皇家高級會所,不是小小的楚州,你最好把嘴巴給我放干凈點(diǎn)?!?br/>
李長青點(diǎn)點(diǎn)頭,道:“許小姐說的是,一會兒我就去洗手間刷一下牙,保證口氣清新自然。可惜,有些人就算是刷一百遍牙,也刷不干凈了。哎,主要是香蕉吃的太多,嘴里的味道太濃?!?br/>
“噗嗤”
“哈哈哈”
周圍的年輕人哪里會不明白李長青話里隱藏的意思,都哈哈大笑起來。
“李長青先生,欺負(fù)女人算什么本事?敢不敢和我賭一場?”岳建霆從人群中走出來,淡淡的說道。
大家看到岳建霆和李長青正面對上了,頓時都露出了無比期待的目光。
李長青聳聳肩,道:“沒興趣?!?br/>
“切”
眾人一聽,都很是失望。
岳建霆哼了一聲,嘲諷道:“八卦門的董天都給你下了戰(zhàn)書,你不敢接。我請你跟我賭一局,你還是不敢。李先生,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不覺得這么做有些丟臉嗎?”
李長青道:“千萬別跟我提那什么狗屁戰(zhàn)書的事兒。董天都到底是人還是王八蛋,我都不知道。他找我決斗,我就去決斗,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棒槌呀。對了,岳少,如果我猜的沒錯,董天都應(yīng)該是你找來的吧?”
岳建霆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李長青笑道:“如果不是,那就沒必要搭理他,因為輸贏對我一點(diǎn)兒好處都沒有。如果是,那岳少你就太不男人了,跟個縮頭烏龜有什么區(qū)別?不對,你比縮頭烏龜聰明點(diǎn)兒,最起碼懂得借刀殺人?!?br/>
岳建霆雙目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機(jī),周圍的溫度仿佛下降了好幾度,強(qiáng)大的氣勢如潮水般一波一波的涌向了李長青,道:“我知道你要什么,不就是想讓我主動放棄蘇岳兩家的婚約嗎?只要你答應(yīng)我兩個條件,我可以考慮這個事情?!?br/>
李長青邁步走到蘇淺雪身前,為她擋住岳建霆散發(fā)出來的殺氣,淡淡的說道:“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考慮,還是同意?”
岳建霆道:“同意。”
李長青雙目一亮,道:“哪兩個條件?”
岳建霆道:“很簡單。一打贏董天都,二我要你手腕上這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