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志用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眼睛露出一股狡猾之色,道:
“聽說柳海州那個老頭十分關(guān)心自己的孫女柳心雪,還有柳齊好像也只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費梁深吸了一口氣道:“袁大師是說把柳心雪和柳齊的兒子女兒綁過來,然后一網(wǎng)打盡?”
袁承志點了點頭道:“不錯,柳海州和柳齊兩個老家伙,不好對付,我們就抓住他們的軟肋,到時候他們還不是任由費總你隨便蹂躪!”
“好,袁大師,好計策!”
費梁覺得自己的一億華夏幣沒有白花,這袁大師做事確實靠譜。
劉美芝美目之中露出一股怨毒之色,喃喃道:“敢動我的兒子,你們柳家所有人都得陪葬!”
“哈哈哈!”
費家夫妻兩個已經(jīng)是沉浸到了,即將大仇得報的喜悅之中。
完全沒有注意到,袁承志嘴角微不可查的奸笑,以及眼瞳中對劉美芝豐盈嬌軀的那股邪欲。
······
······
海天仁德醫(yī)院,林白病房
隨著那一聲清脆溫潤,卻帶著絕世殺伐之氣的聲音落下。
劉德清和其他已經(jīng)絕望的醫(yī)生護士,紛紛抬頭看向墻上的那個大洞。
沈月和蘇夢面露喜色,她們就知道林白沒有死。
汪琦如見鬼魅,手在蘇夢嬌俏的小臉邊,不到一寸之遙,可他遲遲不敢落下。
林白怎么能沒有死?
汪嘯海心神震動,半步氣海的全力一擊之下,林白居然還可以發(fā)出聲音!
“琦兒,跑!”
忽然,汪嘯海大吼一聲。
因為他看見病房上的大洞中,飛出來一塊水泥石磚,石磚突破大洞旁簌簌落下的灰塵,帶起一道筆直的線條。
朝著汪琦激射而來!
汪琦一個連修行都不會的廢人,縱使聽到汪嘯海的警告,也沒反應過來,更何況此刻他的內(nèi)心完全被恐懼支配。
手腳僵止,動都動不了。
石磚速度快若奔雷,但再快,也不過是林白遙隔兩道墻壁扔出的一塊石頭。
汪嘯??梢员仁u更快。
他猛地撲向呆立不動的汪琦。
“老狗,你還有心思擔心別人,先照顧好你自己吧!”
一聲暴喝,再次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道身影。
那身影速度顯然也是比激射的石磚更快,后發(fā)先至,一腳凌空抽下,音爆之聲炸裂在汪嘯海耳邊。
汪嘯海感到一絲死亡的威脅,再也顧不住去救汪琦,一雙遒勁蒼老的手交叉擋在頭頂,準備接下林白這一腿。
林白的腿如期而至,像一道鋼鞭一般,抽在汪嘯海的雙手之上。
汪嘯海身體表面的真氣屏障瞬間粉碎,雙手也不足以支撐,林白鞭腿帶來的沛然之力。
林白的腳破開他雙手的抵擋,繼續(xù)落下,抽在汪嘯海的頭頂。
“?。。?!”
汪嘯海痛苦的嘶嚎一聲,單膝跪下,但還是沒法卸去頭頂上傳來的大力。
他另一條腿也開始跪下,膝蓋下方的大理石地板開始粉碎,然后是大理石地板下的鋼筋混凝土爆開。
最后汪嘯海整個人腰部以下全都貫樓層,林白住的是二樓,如果從一樓對應的房間往上觀望。
就會看見一雙腿,衣衫破碎,懸掛在半空!
與此同時,水泥石磚轟擊在了汪琦的胸膛之上。
也許這磚石對于汪嘯海和林白來說,都是隨手可以阻擋開來。
但對于汪琦來說卻是致命一擊,他只感覺胸口好像挨上了一記千斤重錘。
整個人的身體開始倒飛出去,飛行的過程中,汪琦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肋骨一根一根斷掉的聲音。
最后直至撞上病床邊的生命體征檢測儀,才停止下來,汪琦躺在地上,口鼻都有鮮血冒出。
胸膛更是慘不忍睹,那塊水泥石磚有一半嵌入其中,可以看見他胸膛露出的生生白骨。
汪琦一時之間卻還沒有死去,渾身抽搐,嘴里嗚嗚的發(fā)出聲音,但沒有人知道他在說什么。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這甚至比汪嘯海一拳把林白砸穿兩道墻壁,帶來的震撼要大太多。
畢竟那一拳沒有砸死林白。
但林白的一磚一腳,卻是直接砸死了汪琦,把汪嘯海抽入樓層以下。
誰也不知道林白是怎么做到的,那些武俠中的內(nèi)功高手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劉德清雙手合十,口中默念“上帝保佑”之類的話,林白這鬼門圣手的掌握者如果直接死了,那帶給醫(yī)學界的損失簡直不可計量。
醫(yī)生護士張大嘴巴,不知道說什么。
沈月則是直接撲向林白的懷抱之中,溫香暖玉,林白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上,那股驚人彈性帶來的壓迫感。
蘇夢本來也是往林白懷抱里面撲的,只是稍慢一步,讓沈月捷足先登。
她本來還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欣喜若狂,看到沈月趴在林白懷里,小臉上的笑意立即消失。
林白朝著蘇夢聳了聳肩,表示這完全不是自己的意思,但他一臉享受的表情出賣了他。
蘇夢更加生氣,一跺玉足,峰巒微顫,像一只小母貓一樣,朝著嵌在地面的汪嘯海走了過去。
剛才這個老頭子差點讓他孫子玷污了自己,蘇夢是個有仇必報的人,現(xiàn)在當然要痛打落水狗。
“等等!”
林白卻是暫時掙脫沈月的柔軟迷人的懷抱,一把將蘇夢拉了回來。
蘇夢櫻桃小嘴浮現(xiàn)一抹笑意,道:“怎么,不要你的護士小姐姐了?”
林白苦笑不知所言,這女人吃起醋來,實在是有點讓人頭疼?。?br/>
“你是不是要去踢那老變態(tài)的腦袋?但你看看,你穿的可是裙子啊,要是走露了春光可怎么辦?”
他拉住蘇夢,這當然是其中一個原因,他女人的春光,誰都不能偷看半眼。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感受到汪嘯海身上有一股絕然的殺機,他不能讓蘇夢靠近汪嘯海。
剛剛的那一腳,雖然霸道非常,又是出其不意。
但林白沒有指望只靠一腳,就將一個半步氣海的強者打成廢人。
蘇夢聽了林白的話,俏臉微紅,用小粉拳捶了一下林白,嬌聲道;“你真是個無賴,什么時候,都沒個正行!”
“怎么無賴了,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林白說著,將蘇夢拉到自己的身后,蘇夢看著林白滿是灰塵的背影,美目含情。
不遠處的沈月也是一樣,林白的那一腳如同天神下凡,將她從汪家爺孫兩個人的魔爪中拯救了下來。
每個女人生命中,總有那么一個男人會驚艷她的人生,在她記憶之中不可磨滅。
蘇夢知道從今天以后,林白就是她心里的那個男人了。
“哈哈哈!沒想到我汪嘯海一把年紀,居然落到這個份上!”
就在這時,汪嘯海放聲狂笑起來。
笑聲中滿是憤懣、痛恨、兇殘的意味,但是沒有絲毫不甘,沒有半點敗者的恥辱。
因為,他還沒有?。?br/>
林白劍眉微微皺起,臉上依舊云淡風輕,道:
“我早就和你說過,你一把年紀活到了狗身上,你非不聽!要是不來和你那個白癡孫子湊熱鬧,你的老臉勉強還能維持的住吧!”
汪嘯海聽了林白的話,先是冷哼幾聲,然后面色變得猙獰起來,道:“怎么,你以為你這就贏了?可以在我面前放肆了?”
“贏沒贏我不知道,可我在你這種老匹夫面前放肆,應該不犯法吧?”林白神色不變,淡淡開口。
汪嘯海在地板之中,頭頂是林白腳底帶來的灰塵,看起來很是凄慘,但他沒有感到任何悲涼,只是微微搖頭,道:
“嘴上功夫再厲害,又有什么用?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體內(nèi)真氣現(xiàn)在恐怕連一成,都不到了吧!”
“呵呵,半步氣海,老夫修行六十余載,有‘月狐之體’的女人陰陽同修,頭發(fā)花白,才勉強達到現(xiàn)在這種境界。”
“我不知道你是憑借著什么機緣,才在如此年紀,有這種恐怖的成就!”
“但,今日之后,你所有的一切都會屬于我,你的女人,你的機緣,都是老夫的!”
“死一個孫子算什么!今天你才是老天送給我的最大禮物?。」?!”
汪嘯海話音落下雙手拍地,臂膀一震,身體從地板中一躍而起。
他颯然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陰森的笑意,盯著林白,就好像盯著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眼睛之中,滿是急不可耐的貪婪之色。
林白用手摸了摸鼻子,嘴角噙著一絲笑意道:“我說你能不能,別這么看著我,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汪嘯海負手而立,神情說不出的得意道:“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
“死到臨頭?老匹夫我來告訴你個事情!你剛才你把我打穿了兩間房間?!绷职资种搁g有真氣流轉(zhuǎn),繼續(xù)道:“第一間里面住的是一個老奶奶,第二間里面的是個七八歲的小姑娘!”
汪嘯海眉頭微皺道:“那又如何?”
“沒什么,只是說說廢話,借用一點時間運行真氣而已!”林白五指間的真氣,開始凝聚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