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平面快速向前滑動,不多時,蕭堤三人就見前面通道盡頭出現(xiàn)了一堵墻。
“我靠,死路啊!”霍羌音緊張的幾乎想要跪下贖罪。
這可是他選的方向,萬一他們直接撞上這堵墻,那他覺得自己也不用活了。
然而此時再阻止平面前進已經(jīng)太遲了,不過眨眼的功夫,它就告訴滑行到了那堵墻前。
蕭堤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做出防御姿態(tài)隨時準(zhǔn)備與那堵墻撞上。
誰知就在平面滑行到那堵墻前時,前進的方向卻陡然一變,直接垂直向上,自上而下的空氣的阻力幾乎將蕭堤幾人壓得直接坐到地上。
“呼,這也太險了!”霍羌音提起來的心臟終于放了下來,干脆一屁股在平面上坐下,岔開的衣擺下面是兩條局促并攏的長腿。
蕭堤和林荒沒他那么不講究,依舊站在原地沒動,警惕著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緊急情況。
不多時,平面完全跳出向上的天井,向左滑入一間明亮的房內(nèi)。
“這里應(yīng)該是平面電梯停留間,乘著沒人快走?!绷只拇叽僮诘厣系幕羟家簟?br/>
霍羌音立刻跳起來,牽住她的結(jié)界,帶著她跟在蕭堤身后往外走。
外面的走廊里空無一人,但剛踏上走廊地面,一束束紅光就將他們給包圍在了其中。
AI無機質(zhì)女聲在上空響起:“發(fā)現(xiàn)入侵者!發(fā)現(xiàn)入侵者!啟動誅殺程序!”
下一刻,密密麻麻編織成網(wǎng)的紅色光束就開始瞄準(zhǔn)蕭堤三人。
蕭堤周身涌起強大精神力,化出結(jié)界將三人籠罩其中,同時帶著三人往走廊盡頭的一間實驗室狂奔。
但即便他們高速奔跑且身上覆蓋了一層結(jié)界,蕭堤周身精神力也飽滿凝實,可那紅光卻并不能完全被結(jié)界隔絕在外。
被結(jié)界過濾掉百分之80的光線還是落在了他們身上。
“我靠好痛!”霍羌音的耳朵最先遭殃,被紅光灼燒掉了一層皮。
他下意識的化出冰層將耳朵整個包起來,下一刻尾巴上卻又是一痛。
蕭堤和林荒也不好受,身上多多少少被灼熱的紅光燙破。
“你試著在我們身上包裹一層冰霜?!笔挼虃?cè)頭看見霍羌音不停的用冰霜包裹自身的舉動,突然靈光一閃。
霍羌音被這么一提醒,當(dāng)即眼睛一亮,忍著灼燒的痛苦,先在蕭堤和林荒身上覆蓋了一層冰霜。
隨后他快速又在自己身上蓋上一層。
冰霜層形成后,那落下來的紅光也并不能直接落在他們身上,叫他們好受了很多。
蕭堤三人一路狂奔,終于在冰層即將化光的時候撞進了那間大門緊閉的實驗室內(nèi)。
也就在他們闖進去的同時,外面的攻擊程序在識別不到生物體后自動停止。
“呼!”霍羌音長出一口氣,靠在內(nèi)部禁閉門上大口喘氣。
蕭堤和林荒也在慢慢調(diào)息。
此時三人身上的冰層盡數(shù)化開,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濕了貼在身上。
霍羌音很識時務(wù)的轉(zhuǎn)過頭不去看她們,蕭堤見他識相,烤干自己和林荒衣服的同時,把他那件白色外套也給烤干了。
“謝謝星球主!”霍羌音開朗的轉(zhuǎn)頭給蕭堤鞠了一躬。
蕭堤揮揮手表示灑灑水,同時看向通往內(nèi)部的折扇禁閉門。
“這間實驗室的保密級別應(yīng)該不低,不然不會設(shè)置兩道禁閉門?!绷只纳焓贮c亮禁閉門邊上的密碼系統(tǒng)。
蕭堤試著用精神力開門,誰知半晌后,這大門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霍羌音在邊上看了半天,這時候才小聲道:“要不我來看看?”
蕭堤沒有多說什么,后退一步給霍羌音讓出位置。
霍羌音嘿嘿笑了一聲,走到那門鎖面前開始搗鼓。
他神情逐漸變得嚴(yán)肅認(rèn)真起來,手下動作也快的出奇。
而也就在霍羌音手底下動作越來越快的時候,走廊另一頭卻有一隊仿生人正在高速向他們逼近過來。
“你們已經(jīng)被瞄準(zhǔn)了,束手就擒,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領(lǐng)頭的高智仿生人如此對蕭堤三人喊話。
“我馬上就好!”霍羌音急出了一腦門子汗。
“你慢慢來?!笔挼桃贿吔o霍羌音寬心,一邊用精神力化出長長的光刃。
光刃周遭精神力涌動,不等那些仿生人剛到他們臉上,蕭堤就已經(jīng)朝著他們沖了出去。
而林荒雖說行動不便,但精神力卻在此時緊緊追隨在蕭堤身邊。
即便夢魘無法對仿生人造成實質(zhì)影響,但卻能干擾它們的程序和系統(tǒng),導(dǎo)致它們的行為出現(xiàn)極短的停滯。
也就是這極短的停滯,讓蕭堤有了進攻的機會。
她手中的光刃來回劈砍,不多時就把前排幾個仿生人盡數(shù)砍成兩截。
不過即便蕭堤身形靈活,劍招流利瀟灑,但還是抵不過烏泱泱的仿生人,在戰(zhàn)斗中受了點傷。
好在蕭堤耐性一向很足,即便受傷,揮砍劈刺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
她與林荒配合默契,不多時,蕭堤腳底下就踩了小山般的仿生人殘肢。
剩下的仿生人即便數(shù)量依舊龐大,但因程序中也被設(shè)定了害怕這個情緒,所以此時它們竟是沒有急著攻擊,而是齊刷刷后退了一步。
“快過來,好了!”霍羌音一回頭,看到的就是蕭堤和一群仿生人對峙的場景。
他緊張的咽了口口水,壓低聲音又道:“以多欺少還打不過……”
蕭堤不再戀戰(zhàn),最后揮出一劍,隨后快速轉(zhuǎn)身,拉上林荒和霍羌音鉆進洞開的實驗室大門內(nèi)。
實驗室大門打開又合并。
那群仿生人的程序似乎是被設(shè)定了不能進入這間實驗室,所以即便大門合并的很慢,它們也沒有再追進來。
“真是糾纏不休啊?!被羟家羲闪丝跉獾馈?br/>
正說著話呢,三人緊接著轉(zhuǎn)身看向內(nèi)部,就見一堵高大的玻璃墻壁內(nèi),無數(shù)層層堆疊了不知多少層的床架子正排排立在里面。
淡藍色的液體將這巨大的玻璃墻壁內(nèi)充盈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
要不是那些床架上躺的都是人形生物,蕭堤幾乎要以為自己這是來到海洋館了。
“喂,你們干什么的?”不遠處有一聲爆喝傳來。
蕭堤頭都沒轉(zhuǎn),下意識甩出風(fēng)刃將那人打昏。
霍羌音見他倒下,這才過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死了?!?br/>
“下手重了?!笔挼探忉尩?。
她和林荒一起并肩走過去,屈膝在那人邊上蹲下。
“為什么這一路走來,我總感覺這里的人類很少呢?”霍羌音疑惑道。
蕭堤一邊在那人身上搜尋,一邊道:“你得問賽方?!?br/>
“而且,你們不覺得,把原始逃生地點設(shè)定在做人體實驗的實驗室里也很靈性嗎?”
被這么一提醒,林荒和霍羌音這才意識到了什么。
“也是哈,按理說賽方代表的是聯(lián)邦和帝國官方,人體實驗一直在被兩方抵制,即便是游戲里都很少出現(xiàn),他們這么光明正大的用這個題材做終極聯(lián)賽的主題,的確有點不對勁?!被羟家舾胶偷馈?br/>
蕭堤從那人身上摸出一塊半透明身份牌,就見上面身份介紹上寫著,“生物肢體拼接處主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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