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陵一行三人快馬加鞭下終于在第二日回到了新鄭城中。至于白亦非是如何處理少司命的,韓陵表示他沒興趣,因為他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韓陵把焰靈姬帶到府中后,就去處理這幾天堆積的事,以及給自己的婚事做一些安排。
焰靈姬看向正給自己倒水的白芷,心中更加驚訝,“你說韓陵一年前便要你來伺候我?”
“是的,姑娘,”白芷恭敬的回答,本來她想叫夫人的,可惜夫人不許。不過她已經(jīng)非常開心了,畢竟自己這一年里除了學(xué)醫(yī)習(xí)武,就什么事也沒干,整個六公子府中就只有她一人最清閑。如今看見夫人真面目,白芷認為如果是她,她也會為她做這些的。
焰靈姬驚訝又疑惑:難道韓陵真的看見過未來?我未來真的會嫁給他嗎?“哼。”焰靈姬不由自嘲:現(xiàn)在她不正要嫁給她嗎?管他是不是知道未來,反正這也只是一場利益的交換。
這邊韓陵解決了事便急不可耐的走進屋中,白芷也順勢退了下去。“我這有個計劃,不知你是否同意。”
“說說看?!?br/>
“我想讓你以趙成女兒的身份嫁給我,這樣既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行事也便利很多,當(dāng)然只一個記名?!?br/>
“我一直有個疑問,你既然是商家家主,以前沒實力,藏于人后我理解。但現(xiàn)在商家勢大,你卻依然不展于人前,去競爭韓王這個位置,反而還像以前表現(xiàn)的一樣,為何?”焰靈姬沒有直接回答韓陵的問題,反而問出了困擾她一路的問題。
“這個問題有很多人問過我,對于競爭王位,我一直都沒想過,今后也一樣。而為什么不展于人前,我只告訴你一人,因為商家的實力還不強,還有就是我怕死,就像兩天前陰陽家的少司命一樣,早已有人盯著我,而我現(xiàn)在的實力太過弱小,既然無法抵抗,又何必做無謂的犧牲呢?再者,韓國被滅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現(xiàn)在在韓國有多耀眼,到時就有多危險,我想你也不希望一直過著逃亡的生活吧?”
“韓國被滅?”焰靈姬感覺今天的驚訝有些多?!澳悄銥槭裁床蝗ヅφ人??畢竟韓國是你的母國?!?br/>
“不想救,也救不了。自從周平王東遷,亂世開啟,諸侯之間連年征伐,百姓的日子也越來越苦不堪言,這亂世持續(xù)了五百多年,也是時候統(tǒng)一,去結(jié)束了。無論韓國怎樣改革,朝堂上依舊有著以張開地為代表的守舊派,和姬無夜所代表的權(quán)臣之流。到最后也不過是往本就負擔(dān)沉重的百姓背上再加一重罷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救?!表n陵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
“那能完成這統(tǒng)一大業(yè)的是誰?”
“不知道?!庇行┦伦詈弥挥兴约褐?。
焰靈姬見韓陵不想說,也沒繼續(xù)問,每個人心中都有秘密。“對于身份,我同意了。”
“好,待會我會讓人送一些生活用品來。”說完,韓陵就去趙大人府上對接一下。
“可以,可以,我這就宣布我有一個住在鄉(xiāng)下養(yǎng)病的大女兒?!壁w大人聽到韓陵所求,忙應(yīng)了下來,名義下多一個女兒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而且還能還了韓陵的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那多謝趙大人了?!?br/>
接下來幾天韓陵一直在孟叔的幫襯下終于把成親的一些準備事宜辦完了,成親之日就定在一月后。
紫蘭軒
紫女送走韓陵后,來到衛(wèi)莊住的房間,“六公子要娶妻了,是趙成的長女,號稱剛從鄉(xiāng)下養(yǎng)病回來,且姿色絕美。剛才正從我這訂了一百瓶蘭花釀作為喜酒,還給了我一封請柬?!弊吓褷C著金字的請柬放到桌上。
剛才紫女和韓陵的對話,衛(wèi)莊在隔壁聽的清清楚楚,開口道:“這只是一個明面上的說辭,不知是這所謂的趙姑娘要這個身份,還是這韓陵要這身份,亦或是兩人都要。有趣,有趣?!?br/>
紫女笑道:“的確有趣,能讓你這個鬼谷傳人看走眼,這個韓國六公子應(yīng)該不是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這么平庸。但我之前也查過,韓陵除了有我紫蘭軒的一些股份外,就只有城中那三座醫(yī)館了。如果真有本事,又為何不露出來?現(xiàn)在太子和四公子可是在大肆招攬人才。”
“既然如此,一月后你去試探六公子府一下。”
“這樣也好,我到要看看這個韓陵究竟藏了些什么。”
太子府中,太子聽到韓陵一月后娶妻,只問了一聲這未來的六弟妹生的如何,聽到絕美之后,就擺手讓人下去。他深信,有著大將軍府支持的他,父王不可能廢了他的太子之位,他的這些兄弟不管怎么蹦跶,也只是做一些無用功。
四公子府中,韓宇看著義子韓千乘遞過來的請柬,說到:“老六也不小了,終于娶妻了?!毙睦锵氲膮s是,趙大人的長女,沒聽說過,看來要去試探一下這個六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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