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如何說話,與你們無關(guān)!”突然,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在大堂里響起。
只見薛父坐在薛錦特意給他做的輪椅上,薛母跟在旁邊,惡狠狠的瞪著那群想要欺負他兒子和丈夫的族人們。
薛父當了族長多年,積威猶在,族人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開臉,不敢去看對方怒氣勃發(fā)的臉。但是大長老就不同了,當年他錯過了族長的位置,讓薛父的父親奪到了族長之位,后代也從嫡系變成了旁系,他如何不恨!如今天賜良機,有機會幫兒子奪得族長之位,他才不管薛父的臉色有多難看。
“族長,你也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以你這樣的情況,如何帶領(lǐng)族人呢,還是將族長的位置交出來吧。”也許是被壓制的久了,如今有了出頭之日,外加有所依仗,所以大長老說話也開始不客氣了。
本以為薛父會嚴詞拒絕,沒想到薛父卻是很干脆的答應(yīng)了,“可以,關(guān)于族長的一切,我會命人整理好,大長老你明天派人來取就好?!?br/>
饒是大長老也愣住了,為此他本還準備了很多的說辭,甚至想要動用那位的力量,沒想到事情這么順利。大長老的兒子高興極了,似乎一座寶庫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不愿意再看眾人的嘴臉,薛父毫不客氣的送客了,“各位,薛某還有些不適,各位慢走,薛錦就不送了,來人,送客!”
薛族大長老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也沒有理由繼續(xù)留下去,跟著族人一起走了。
薛母看著離去的族人,咬牙恨道:“都是群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老爺你為了族人辛苦了那么久,他們就是這樣回報你的?!?br/>
薛父拍拍薛母的手,“終究是外人,比不得自家人,看開點便是,沒了族長這個重擔,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這么多年了,我也累了啊!”
“父親,你為什么答應(yīng)那些人的要求?”那群人根本就是處心積慮希望父親倒臺。
薛母知道薛父有話要跟薛錦說,自家兒子最近的狀態(tài)她也不是沒看到,當下貼心的表示要去陪寶釵,留下薛父和薛錦兩父子。
薛父深深的看了眼薛錦,暗嘆一聲,看來自己腿廢了這件事對兒子影響很大啊,“錦兒,你跟我來一趟,爹有話跟你說。”
薛錦站在那里,低垂著頭,腦海還停留在剛才那一幕,那些人咄咄逼人的罪惡嘴臉,心中的怒氣和愧疚怎么都抑制不下去,是他的錯,是他無能害了爹爹,還讓爹爹丟了族長的位置,一輩子成了一個廢人,薛錦,枉你自作聰明,以為眾人皆醉我獨醒,自以為不屑那些宅院的勾心斗角,不屑于那些陰謀詭計,以為有了能力就是一切!殊不知自己才是可笑的存在,承認吧,薛錦,有系統(tǒng)在手,知道紅樓是一本書,所以你傲了,就像是里的那些穿越傻逼,做起了主角夢,以為自己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以為自己將立于這個世界的頂端,說白了,你就是個突然中獎的暴發(fā)戶。
現(xiàn)在知道錯了,知道后悔了,沒錯,你有系統(tǒng),但是系統(tǒng)卻不受你控制,你知道紅樓的結(jié)局那又怎么樣,從你穿越了,這就已經(jīng)不是紅樓了!你還在做著傲視天下的美夢,到如今,你到底有何成就,天策府連塊磚都沒有見到,你折騰了三年多,結(jié)果卻是把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親爹給折騰出去了。你枉為人子!
“啪!”冷不禁的,一聲巴掌的脆響在房間里炸響。
薛錦摸著疼痛的臉頰,呆呆的將視線對上薛父惱怒又暗含疼惜的眼。
“爹~”
“錦兒,你太讓為父失望了!”
薛錦一個人待在書房里,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浮現(xiàn)前幾日薛父失望的表情,那天父親丟下這一句話,便失望的離開了。薛錦卻覺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一個玻璃房子里,明明看得到出路,卻不知道如何走出去。
“小友心中有所疑惑,不知貧道可不可以幫忙?”憑空的,書房里多了一個聲音,薛錦睜開眼,就看到一個鬢發(fā)皆白的老道士坐在一旁,含笑看著他。
“何方神圣?”薛錦面上不顯,心里卻極為震驚,這個人是憑空出現(xiàn)的,他竟然一點氣息都沒有感應(yīng)到,這人要不就是武功遠勝于他,要不就……不是人。
“貧道不過是個化外之人,這次來見小友,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br/>
“受人之托?”
那道士點點頭,從懷里拿出一枚金鎖,上面寫著‘不離不棄,芳齡永繼’八個大字,“這金鎖本是為了成全金石良緣的一個重要之物,但是現(xiàn)在這個世界多了小友,怕是用不上這金鎖了,如何處理,小友隨意即可?!?br/>
接著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到桌子上,“這是冷香丸,可救你妹妹薛寶釵的性命,藥方也在盒子里。”
薛錦拿過小盒子,猶疑道:“冷香丸?你究竟是何人?”這個人絕不是普通人,記得紅樓夢還牽扯了什么仙子道人的,該不會就是這個人吧。
“小友不用如此防備于我,本來,貧道不該走這一趟,奈何小友身上的煞氣太重,癩頭和尚和坡腳道士可不是你的對手,未免被你的煞氣影響,所以貧道才走了這一趟?!钡朗啃Σ[瞇的解釋,卻讓薛錦更迷惘了。
“罷了罷了,貧道就直說吧,在小友原來的世界,這紅樓夢不過是一本書,而在這里,紅樓夢是一個真實的世界,而小友你,來到了這個世界,并且讓這個世界的走向發(fā)生了巨變,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再是紅樓夢,而是因你而產(chǎn)生的平行世界?!?br/>
“平行世界?你是說紅樓夢因為受了我的影響,劇情產(chǎn)生了變異?”見道士點頭,薛錦卻皺眉道:“這個世界的法則會允許我一個外來者改變這里?”他為什么一直畏畏縮縮,還不是擔心變動太大,引起這個世界法則的注意。所以他一直沒有隨心所欲的干涉這個世界,也是因為這個,所以他才沒有真正融入這個世界,盡管他在乎薛家,在乎親人,但是心底還是對這個世界有著一絲不可見的抗拒,覺得這個世界是假的,一切都是不真實的,認為這不過是一場游戲。
“呵呵,貧道知道小友的擔心,其實,小友所做的一切已經(jīng)在影響這個世界了,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被法則驅(qū)逐出這個世界了,但是小友不同,小友的命格主羅睺(hou),能夠吞噬一切,小小一個平行空間的法則之神又能待你如何。”所以癩頭和尚和坡腳道人兩人才不敢來這個世界,生怕觸怒了這個羅睺兇星,被這兇星給吞了元神。
“羅睺兇星?我怎么會是羅睺兇星呢,我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莫名其妙的穿越,莫名其妙的得到劍三系統(tǒng)。”
道士看穿了薛錦的糾結(jié)之處,笑著說:“萬般皆是緣法,小友又怎知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不是注定,而是偶然呢,還是小友還是覺得這個世界是小友的一個夢,不是真實的呢?”說到這里,道士清冷的眸光直直的看向薛錦。
薛錦愣了一下,喃喃道:“真實,虛假?”
道士收回目光,微微一笑,“這個世界究竟如何,還看小友的決定了,這世界的法則之神不會為難小友,小友若是想做什么改變,皆可隨意,只是,貧道最后奉勸小友一句話,往者可鑒,來著猶可追。小友珍重!”說完這句話,那道士便消失不見了。
“道長道長,等等,我還有……”薛錦連忙去追,卻猛然驚醒,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書房里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夢?”不經(jīng)意間,薛錦在桌子上掃到夢里出現(xiàn)的金鎖和小盒子,愣愣的伸出手,拿起那枚金鎖,上面的八個字刺眼至極,閉上眼睛,薛錦不知道自己這一刻在想什么,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么
“大爺,張豹來了?!币恢笔卦跁客獾幕窗餐蝗婚_口道。
過了許久,薛錦睜開眼,吩咐道:“既然來了,就讓他進來吧?!?br/>
門外的張豹剛來不久,正糾結(jié)著要不要進去呢,想到剛收到的消息,張豹心中一緊,咬牙走了進去,沒多久,書房里就傳來打翻桌椅的聲音,淮安忙走進門一看,就愣住了,書房里,大爺最喜歡的紅檀木桌子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堆木塊,而他家大爺,赤紅著眼睛,很是恐怖的樣子。
那一天的所見淮安沒有跟任何人說,他只知道那天之后,大爺整個人更冷了,好像有一些本質(zhì)上的東西改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天,作者君磨磨蹭蹭的蹭上網(wǎng),看到基友君的QQ是灰色的,頓時大呼萬歲,結(jié)果上線沒一分鐘,基友君的QQ就亮了,隨之而來的是……
基友君:我要的攻H呢?
蠢作者:……(我聽不到聽不到……)
基友君:……我想起來了,上次要請某人吃壽司的事情……
蠢作者:(星星眼)壽司壽司,我要吃我要吃!
基友君:拿H來換!
蠢作者:最近和諧啊……
基友君:最近壽司店也和諧……
蠢作者:嗚嗚,不帶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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