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聞言眉頭輕皺,唐婉的想法倒是和自己的不謀而合。但是現(xiàn)在唯一缺少的,就是證據(jù)。
僅僅憑著一張紙,是不能給林佳定罪的。周恪如是想著,和唐婉兩人對視了一眼,眉梢之上也沾染了些許不解。
但這件事要是和林佳扯上關(guān)系的話,林佳又不認識方媛,那讓方媛成為替罪羊的人,又是誰呢?
“你收到郵件的時候,郵件既然是匿名的,那你有沒有想到是誰?”周恪歪著頭,對著唐婉若有所思的問道。
唐婉聽到周恪問之后,剛想將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說出來,但話到了嘴邊,又被唐婉給咽了下去。
姐姐的消息,她并不希望又過多的人知道,況且唐婭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一個已經(jīng)昏迷的植物人,又怎么能做到發(fā)郵件給自己呢?這說出去都是天方夜譚,不會有人相信。
唐婉將抵在唇邊的話生生的咽了下去,轉(zhuǎn)而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不知道。
周恪見狀,眉頭登時擰成了深川的模樣,狹長的眸中也劃過了一分冷然。
唐婉的話倒是在周恪的預料之中,但現(xiàn)在兩人的調(diào)查儼然已經(jīng)陷入了僵局,毫無頭緒。
正當三人愁眉不展的時候,唐婉的手機又叮咚響了一聲,不知道為什么唐婉似是有了心靈反應一般,唐婉的腦海中驀然浮現(xiàn)出了那個神秘人的身影。
拿起手機,果不其然,唐婉的手機上又出現(xiàn)了一封郵件。但這次郵件的內(nèi)容很是簡潔,只有三個大字——李安明。
唐婉看著手機上的李安明三個大字,水靈的眸中盛滿了不解,用手拖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結(jié)合上次的郵件來看,上一次的郵件是說,方媛的事情和林佳干的,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一個李安明。
莫非?一個想法漸漸地在唐婉的心頭浮現(xiàn)。
“媛媛,你知道李安明這個人么?”唐婉握著手機,抬眼靜靜的望向了方媛。但方媛聽到李安明這個名字之后搖了搖頭,表示腦海之中并沒有這個印象。
“沒印象,怎么了?”方媛疑惑的問道。但下一秒鐘,李安明三個字在方媛的腦海之中過了一遍,一個記憶的碎片一閃而過。
好像聽那個監(jiān)管人員偶爾提起過,說自己殺的人,好像就叫李安明……
方媛完全是屬于一臉懵的狀態(tài),莫名其妙的在不熟悉的地方醒來,醒來之后自己的身邊還躺著一具尸體,但可笑的是,自己連那位所謂的死者名字,都不知道。
“等等,李安明這個名字,好像是那個死者的名字。”方媛手頓在了空中,回憶道。方媛的話立刻在周恪和唐婉面前掀起了波瀾。
唐婉一聽到這話,急切的發(fā)問:
“媛媛,你說的可是真的?”唐婉說這話的時候,語速也加快了幾分,眸中登時劃過了一抹欣喜。
“恩,好像有一次監(jiān)獄長過來的時候偶然提了一嘴,我就記住了?!狈芥曼c了點頭,抬步向著周恪走去,而后窩進了周恪的懷中。
“果然,這個神秘人提供的線索都是真的!”唐婉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整個人顯得有些激動。將手機里還沒消失的郵件遞給了周恪看,
“現(xiàn)在又有了調(diào)查方向了?!敝茔√а?,望著唐婉手機上出現(xiàn)的李安明,唇側(cè)緩緩勾起了一抹笑意,但狹長的眸子中卻盛滿了寒意。
很快,周恪便查到了李安明這個人,查這個人的難度不大?! ±畎裁饕呀?jīng)消失了有一段時間了,是a市外來居住人口,一個人住,喜歡浪跡a市各大酒吧,是個狠茬,但據(jù)調(diào)查的而結(jié)果來看,李安明這個人,好賭成性,欠下了巨額賭債,現(xiàn)在正在被a市的黑道追
殺。
周恪看著手機上發(fā)來李安明的信息,唇邊忍不住輕泄出一分嘲諷。
還追殺什么,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
“李安明消失這個倒是和死者的信息很相像,但還有一點,唐婉你看——”周恪的聲線壓的極低,將手中的手機遞了過來,眸中的光亮也暗淡了幾分。
唐婉疑惑的看著周恪,眸中劃過一絲不解,不明白周恪為什么不直接說下去,但等看到手機上的內(nèi)容之后,唐婉便明白周恪為何遲疑的原因。
“李安明最近發(fā)了一筆橫財,據(jù)李安明自己透露,是從一個女人身上得來的?而那個女人,好像是叫林佳還是什么的?!碧仆窬従彽淖x出了手機上的內(nèi)容,念完之后,整個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果然,這件事和林佳脫不了關(guān)系!”登時唐婉的聲音中儼然已經(jīng)沾滿了怒意。
“婉婉,但是我并不認識林佳啊,那為什么林佳要把這件事推在我的身上?”方媛有些不解的問道。
方媛的問題像是點醒了周恪和唐婉,這件事從目前看來,的確是和林佳脫不了關(guān)系,但是又或許,林佳有了幫手呢?
原本他們一直都假定幕后的人只有一個人,一直將多人的猜測拋之腦后,現(xiàn)在種種的跡象都表明,林佳不僅和這件事脫不了干系,而且還有可能參與這件事的,不止一個人!
唐婉的眸中盛滿了冷意,唇側(cè)卻是緩緩勾起一分笑意,頗有幾分怒極反笑的意思。
“你還記不記得,在方媛出事的時候,我接到的那個神秘人的電話?”唐婉并未立刻回答方媛的問題,而是抬眼緩緩望向了周恪。
周恪怎么會忘記,那個神秘人的要求竟然是讓唐婉流掉肚子中的孩子,才肯把方媛無罪的證據(jù)給他。
“當然記得,你的意思是?”周恪的話還沒說完,唐婉便接了過去: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可能是林佳設下的局?!碧仆竦穆曇糁惺M了寒意,她早就懷疑,這件事不會有這么簡單!
“李安明多次糾纏林佳,而監(jiān)控錄像現(xiàn)在又顯示林佳出現(xiàn)在了酒吧里,周恪,我會想辦法拿到證據(jù)的?!薄 √仆窬従徴f道,雙手下意識的握成了拳狀,但眸中盛滿的寒意卻是絲毫不減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