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大賽消息傳出的當天下午,整個皇城明顯熱鬧了起來,許多青年帶著路途的風塵在傍晚十分來到皇城。
他們都是附近得到消息的二十五歲一下的青年俊杰,每個都是自己家族中的天驕,隨著他們的抵達,皇城的大街小巷都彌漫著一股激蕩人心的熱血氣息。
除了這些自認實力高強的青年,民間的凡響也非常熱烈。
天降祥瑞的異象造成的震動還未散去,狩獵大賽的消息便傳了出來,在民間很快就已經有人開設了賭局,賭的就是前三甲的人選。
皇甫子軒是毫無疑問的第一,他的威名太盛,鎮(zhèn)壓所有同輩之人,排在第二的,則是當朝太子,皇甫子明,他同樣也是一名九星武將,實力與皇甫子軒也在伯仲之間。
在候選人中,內院十大天驕紛紛上榜,除了他們,還有一些其他宗門或是家族的天驕,只不過支持的人數(shù)就比較少了。
秦風因為皇甫子軒的針對,所有人都認為他只要去了,就是必死的解決,所以他名字雖然被列出,但賠率卻是所有人中最高的,達到了一賠一百,即使如此,依然無人下注。
甚至有人開出了他能否活著出來的賭局,而活著的賠率,是一賠五十。
總之這是一個忙碌的下午,一個沸沸揚揚的下午。
秦風在與段天瑤和段天宏的王府中并未逗留多久,知道他們沒事就好,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明天的狩獵大賽,將是真正的生死之戰(zhàn),他必須回去調整好狀態(tài)。
秦風四兄弟居住的四合院中,四人正聚在一起合計明天的計劃。
皇甫長空說道:“四弟,明天我們四兄弟組隊進入吧,這樣有什么事情也好有個照應?!?br/>
諸葛摘星也補充道:“不錯,這一次牽扯到的利益太大,各大家族勢力都會派出高手組隊進入,我們四人一起,就算奪不到前三甲,至少可以保住你的安全?!?br/>
“大哥二哥,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不過眼下我的身份太扎眼,一旦在狩獵場冒頭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反倒是我一個人更方便隱蔽。”
“對了大哥,你貴為七皇子,為何不直接帶一隊人馬進去?”秦風疑惑道。
皇甫長空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雖然身為皇子,但卻不喜皇室中勾心斗角的生活,耿直的性格得罪了不少人,而且也不屑去討我父皇的歡心,所以一直都處于邊緣地帶,不會有人來關心我的,也更不會專門安排一隊高手來保護我?!?br/>
“不過四弟,你一個人去的話,我們可不放心啊?!?br/>
“皇甫子軒要對付你的事情已經眾人皆知,若是你安然無恙地從狩獵場出來,那他的臉可就丟大了,所以一旦進入狩獵場,他必定會先想方設法除掉你?!?br/>
“定疆王府中,能夠以一敵百的青年高手可是多得很啊?!?br/>
“而且你的敵人,可不止皇甫子軒一個,內院十大天驕有一大半恐怕都不會放過你的?!?br/>
“加上你亮出了元帥將令,這可是國之重器啊,可以調動天下兵馬,這種誘惑,比前三甲的獎勵加起來都要誘人,實力稍強的勢力,都想將其納入囊中,這樣一來,你便是舉世皆敵!”
秦風嚴肅地說道:“我知道,不過你們放心,我秦風的命,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取的?!?br/>
一直沒有發(fā)言的冷鋒突然說道:“我跟你一起,以我的隱匿能力和速度,就算你暴露了,我也不會暴露。”
“對,冷鋒的實力恐怕連我都不是對手,能有他跟你一起,我們也放心?!?br/>
“不,大哥,三哥跟你們一起比較好,我們四人的關系恐怕早已不是秘密,我擔心有人會對你們不利來威脅我,所以你們一定要將力量聚在一起,這樣我才能心無旁騖地去應付那些人。”
諸葛摘星掐指算到,良久,他說道:“就依四弟的意思吧?!?br/>
皇甫長空說道:“可是算出了什么?!?br/>
諸葛摘星嘆道:“以我的實力,還無法準確預測未來,大哥,你還記得那夜我們的對話么,那顆無名星辰可是越來越亮了?!?br/>
皇甫長空聽后,便不再勸說。
秦風和冷鋒似懂非懂地看著諸葛摘星,秦風問道:“什么無名星辰?什么意思?”
諸葛摘星神秘地說道:“一切自有定數(shù),時辰未到,不可說?!?br/>
“那為何大哥知道?!?br/>
“他不一樣,大哥的未來,我能模糊地看見輪廓,但四弟你的,我無論如何也看不見絲毫的信息?!?br/>
“我秦風的命,一定要握在自己手中,你們放心吧,待狩獵結束后,我們四兄弟再暢飲一番?!?br/>
“好!”
夜里,秦風的心中有些不平靜,一想到明日的狩獵,他心中竟然隱隱有些期待,戰(zhàn)斗,永遠是提升實力最快的方式,尤其是跟境界在自己之上的對手生死相斗,那種命懸一線的絕境,是最能夠激發(fā)人體潛能的。
司命說道:“秦風,準備好了嗎,一不小心可是會死的。”
“若懼生死,何談修煉,如果這點挑戰(zhàn)都度過不了,又怎么有資格做您的學生呢?”
“說得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加油吧,為師會在心理上支持你的?!?br/>
秦風大汗,說道:“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br/>
“套路?什么套路?”
“通常遇見這種情況,老師都會給弟子一件逆天法寶,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不是嗎?”
“嘿嘿,你故事書看多了吧,若是老夫還活著,定要把你暴揍一頓?!?br/>
“世間最逆天的寶物都在你小子身上,還有什么不滿足的?!?br/>
“你......你......哪有你這樣的老師!”
秦風徹底無語,但是無論他怎么咆哮,司命死活都不再答話了。
“罷了罷了,反正也沒指望你。”秦風暗嘆道。
之前十余天,他已經將能夠準備的都準備好了,現(xiàn)在他有信心,就算是面對皇甫子軒,至少也有逃生的能力。
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秦風開始了出發(fā)前的最后一次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