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桑伊面前,厲凌宇并沒有叫醒她,鷹隼的眸子落在她嬌小的身影上,深邃得如暗沉的海,服務(wù)生很快上前,將睡著了的桑伊搖醒。
“小姐,你快醒醒……”
桑伊迷迷糊糊的醒來,當(dāng)掀起眼皮看到一雙錚亮的皮鞋時,她小臉皺了皺,再往上,撞上厲凌宇深邃的視線,她的眼淚嘩啦啦的直掉。
厲凌宇低頭,拉住她的手,一言不發(fā)的大步朝外走去。
桑伊倔強的別過頭去,扳開他的手,繞過他朝外面跑去。
厲凌宇追上前,抓著她的手不放。
桑伊雙肩顫抖著,怎么也不愿意看他,厲凌宇的手掌緩緩向下,與她十指緊扣。
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桑伊的眼淚流的更兇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固執(zhí)的站在馬路上,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卻沒有給她以往那么強烈而嚴肅的存在與壓迫感,讓桑伊感覺到的,只是兩人的固執(zhí),還有無奈。
他的追逐與不放棄,他的冷然與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真的不懂。
厲凌宇一直鎖著她略顯得蒼白的臉,終于,他還是上前,將她的頭輕輕按進自己懷里,隨即微微嘆息了一聲,似乎很無奈。
桑伊的淚打濕了他的胸膛,她終于哽咽出聲,“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聽到她迷蒙的低語,厲凌宇突然有些難過起來,最終也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扳過她的肩膀,低聲問,“為什么不回家?”
“爸媽把房子賣了,我不知道他們?nèi)ツ睦锪?,我沒有地方去……”桑伊用手肘擋住眼睛,鼻尖哭得通紅。
她就是這么沒出息哦,一看到他,總是會有滿滿的委屈,夾雜著淡淡的溫暖,他真的會出現(xiàn),在她最無助的時候。
厲凌宇眼眸沉了沉,拉著她的手穿過寂靜的街道,遠處修剪的灌木叢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已經(jīng)亮起了閃光燈,兩人親密的牽手照又出現(xiàn)在了鏡頭內(nèi)。
快到跑車前時,桑伊還是甩開了他的手,固執(zhí)的不看他。
厲凌宇眉頭皺了皺,嗓音沙啞,潛藏暗暗的心疼之意,“怎么了?”
桑伊別過身體,又手肘擦了擦眼淚,負氣的埋怨她,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你不是說你要和我斷絕關(guān)系了嗎?你干嘛還要來糾纏我?”
厲凌宇看皺她倔強的小小背影,唇角勾出迷人的笑弧,彎身,他微涼的雙唇落在她的額頭上,啞聲道,“是,我是想和你沒關(guān)系,可你現(xiàn)在睡大街了,我不能不來……”
他暖暖的幾句話,聽得桑伊眼淚刷刷的直往下掉,可這樣反復(fù)糾纏,她真的好累,如果可以,她只希望和這個男人從來沒有過任何關(guān)系。
“別哭了……”厲凌宇低頭,親吻著她咸咸的淚。
桑伊徹底崩潰了,她不知道,這僅有的一點溫暖,真的可以讓她丟盔棄甲,讓她那么想要靠近。
“別碰我……”她低聲哭泣著,眼睛紅腫。
厲凌宇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安靜的看著她,他的眼眸有難言的痛楚,卻無法訴說。
遠處高樓的燈光在琥珀色的落地窗上忽閃著,厲凌宇高大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中,指尖的煙蒂火光忽明忽滅,映照著他的側(cè)顏,更是冷如冰霜。
床上的嬌小身影已經(jīng)熟睡,太困,桑伊倦倦的窩在床上,她已經(jīng)沉沉的睡去。
一宿天亮,厲凌宇坐在沙發(fā)上,并沒有合眼,他的目光,更多的是投在了床上的桑伊身上。
而桑伊醒來時,看到的已經(jīng)是枕邊空空。
傭人一早就在別墅內(nèi)打點,這間別墅,人也似乎多了很多,沒有那么冷清了,外面花圃里的白色薔薇花開得燦爛妖嬈,有穿著工服的傭人正蹲在那修剪灌木。
“桑小姐,厲先生讓你今天好好在家休息!”巧媽過來,慈愛的說。
桑伊點頭,看著這偌大的別墅,她終究還是回到了這里,看得出桑伊的悶悶不樂,巧媽低聲故作神秘的說,“桑小姐,今天厲先生走時,他有交代一件事哦?”
“什么事?”桑伊昂起頭,有些不解。
巧媽并沒有等,只是神秘兮兮的笑。
桑伊回到別墅內(nèi),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窩在沙發(fā)上上網(wǎng)和看電視。
打開電腦,桑伊登錄自己的msa,則突然發(fā)現(xiàn)丸子也在,于是,她連忙開心的問。
伊伊不舍的你:丸子丸子,你在嗎?
愛臭美的小丸子:我在呢!
伊伊不舍的你:我好無聊,你現(xiàn)在在學(xué)校嗎?
愛臭美的小丸子:我沒有哦,我退學(xué)了,伊伊,我好難過!
伊伊不舍的你:為什么會退學(xué)?~~~~(>_<)~~~~
愛臭美的小丸子:阿婆病了,爸爸一直沒有回來,媽媽說家里已經(jīng)沒有錢供了……
伊伊不舍的你:?。客枳?,你怎么也和我一樣,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