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洛并未察覺蘇靜蘭在想些什么,只是盯著黑板上的題目默看兩秒后便唰唰地解起題來,答案,過程,步驟,一應(yīng)俱全,但所用時間卻還不到一分鐘。
“老師,好了?!?br/>
“我看看?!碧K靜蘭轉(zhuǎn)頭看去,愈往下看便愈加不敢置信,竟然完全正確。她花了兩天兩夜才解出來的題,沒想到這個女生只是輕輕一瞥就解開了,而且答案過程居然比她的還要簡單易懂
蘇靜蘭瞪著黑板尤為吃驚,而下面的學生明顯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個都面露呆滯地望著黑板,先前各種嘲笑蔑視的目光也在這時都變成詫異敬佩朝著夏唯洛匯聚了過去。
教室里霎時間沉寂了下來。
啪的一聲。直到聽到粉筆放進板槽的聲響,眾人才清醒過來,議論紛紛。
夏唯洛沒理會下面的嘈雜,看著蘇靜蘭淡淡笑道:“老師,我可以下去了嗎?”
“咳咳,可……可以了,答得很好?!被剡^神來的蘇靜蘭慌里慌張地輕咳兩聲,打算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可是無論怎樣,都掩蓋不了她心中的那份震驚。
夏唯洛無語地點頭,自己又不是洪水猛獸,有那么可怕嗎?聳聳肩打算回座位,未等她抬步,門口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節(jié)奏而有力的敲門聲。
如一面重鼓在教室里沉沉響起,所有人瞬間停息了議論朝門口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臉型剛毅的高大男子面無表情地立在前門邊。一身穿著雖然低調(diào),卻無法掩住他那身凌厲的氣勢。
班里再次轟炸開來,所有學生都在猜測這位男子的來意。
蘇靜蘭挺直身板,肅聲問道:“這位先生,請問你找誰?”
男子并未理會蘇靜蘭的問話,目光從一開始便直直地落在夏唯洛身上,向她恭敬地一頷首。他的舉動頓時讓班級里一陣嘩然,數(shù)雙驚疑不定的眸子在夏唯洛與男子之間來回掃視。
“老師,我有事出去一下?!毕奈逋蝗怀雎暤馈?br/>
未等蘇靜蘭反應(yīng)過來,她便已踏出教室,和那名男子消失在拐角處。
教室里已然哄亂,無數(shù)道疑惑猜測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誒,你說剛剛那個是什么人?和夏唯洛什么關(guān)系?。俊?br/>
“誰知道呢,夏唯洛不過是一個貧民,能有什么關(guān)系?”
“也許是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br/>
“嘻嘻,說不定就是這樣?!?br/>
……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蘇靜蘭瞪著眼睛愣了許久,好不容易才從夏唯洛制造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下面早已亂成一團,于是立即怒吼道:“安靜!安靜!”
叩叩叩——
又是一陣敲門聲,但這次明顯急促很多。
蘇靜蘭不耐煩地轉(zhuǎn)頭,卻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門口:“主…主任?!”
“小蘇,你出來一下?!苯虒?dǎo)主任沉著臉道。
蘇靜蘭哪敢怠慢,趕緊放下手中的書出去。她一走,班里立馬又鬧騰了起來。
“杰,你說師父和那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我看那人的打扮還有那身冷酷的氣勢,應(yīng)該是什么有錢人家的保鏢。師父只是一個普通女孩,怎么會和這種人掛上鉤?”
杜成彥用手肘捅了捅張佑杰,看著夏唯洛消失的走廊暗自猜測著。自從拜師被拒以后,杜成彥每天都要跟在夏唯洛后面師父師父的叫個不停,雖然夏唯洛一句都沒有應(yīng)過,但他還是秉承著持之以恒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堅持不懈地喚著。
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人回應(yīng)他,于是杜成彥又轉(zhuǎn)過頭來疑惑道:“杰,杰?”
他伸出一只手在張佑杰面前晃了晃,后者卻視而不見只是盯著教室門口。張佑杰一張俊顏繃得有點緊迫,臉上毫無表情,看不出來是悲是喜。
“也許就像我們分析的那樣,夏唯洛并不是什么普通人?!?br/>
正當杜成彥郁悶的時候,旁邊卻忽然響起商宣海的聲音。杜成彥轉(zhuǎn)頭望去,只見商宣海雙手環(huán)胸靠在椅背上,幽深的黑眸同樣微瞇著看著門口。
“宣海,原來你沒睡覺啊?!倍懦蓮o不白癡地沖商宣海叫道。
商宣海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
蘇靜蘭很快便回到了教室,站在講臺上拍著桌子大吼安靜。
眾人立即停息聲音朝講臺上望去,生怕動作慢了讓蘇靜蘭一個不爽遷怒到他們的頭上,只是這一望,他們便再也移不開眼睛,個個面露驚駭,滿眼驚艷。
明亮的講臺前,只見一男一女傲然而立。他們的身上都穿著圣帝的制服,男的面如冠玉冷漠俊酷,女的氣質(zhì)高傲冷艷迷人,那如同星辰一般耀眼的臉孔,以及一身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讓站在一起的他們就宛如神祇般高高在上,睥睨眾人。
教室里靜得徹底,所有人都仿若被抽掉靈魂般,只能怔然地看著眼前佇立的出色男女,茫然不知作何反應(yīng)。
老天,這世上怎么會有人帥成這樣?!不少女生眼冒紅心地望著講臺上的男生,手緊緊地揪著自己胸前的領(lǐng)口在心中驚喃。
而男生們則是看著另一個女生,臉上露出癡迷的神采。
張佑杰冷冷地盯住那個男生,狹長的眼眸微瞇,這個男生如此冷傲,絕對不會是一般的普通人,在這個時候轉(zhuǎn)到高二A班……
眼神微頓,輕輕掃過身旁的空位,他的神色瞬時變得復(fù)雜起來,會是因為她嗎?
在這個班里,也只有夏唯洛才是他唯一不了解的變數(shù)。
而講臺上,蘇靜蘭的眼里在這時也掠過了一抹古怪,想起剛才那個吝嗇怕事的教導(dǎo)主任對這兩個人畢恭畢敬的態(tài)度,看來他們的來頭只怕不會太小。清了清喉嚨,開口介紹道:“這兩位是我們班新來的同學。女生叫韓舞衣,是從日本轉(zhuǎn)來的。男生叫……”
蘇靜蘭停了下來,因為她實在沒法介紹下去了,這個男生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更別說提起他的名字了。
那男生的目光一直落在很遠的地方,似乎打算就這樣永遠渺遠下去。好半響才注意到蘇靜蘭的停頓,冷冷地開口吐出了兩個字:“凌隱。”
蘇靜蘭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好冷的聲音。又強扯起笑容干笑道:“凌隱是嗎?那你和韓舞衣就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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