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清楚的聽出他聲音帶著絲絲顫抖。
莫西霆怕打雷?
這個猜測剛閃入腦海就被溫四葉否定,莫西霆這樣泰山崩于頂而面不改色的男人豈會害怕打雷。
傳出去非得讓人笑掉大牙。
也有可能跟她一樣是鬧肚子,畢竟都吃了相同的食物。
“好。”
溫四葉輕聲應(yīng)答,上前關(guān)上窗戶,隔絕了呼嘯狂作的大風(fēng)和響亮的驚雷。
她走到床頭“啪”的一聲,打開電燈。
漆黑的房間瞬間明亮。
莫西霆始終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雙手抱膝,臉埋在雙膝間。
溫四葉走上前,問道:“你是不是也拉肚子?”
莫西霆搖搖頭。
跟莫西霆相處的這段時間以來,從沒見過他這副頹然無助的模樣。
溫四葉動容,在他身邊坐下,伸手輕輕的推著他,“你要是不舒服跟我說,我?guī)湍憬嗅t(yī)生。別這樣不出聲怪嚇人的?!笨倱臅惺裁词掳l(fā)生。
聞言,莫西霆抬頭,俊美的臉上蒼白無色。
溫四葉還是第一次看到莫西霆這么狼狽,一點平日里的威儀都沒有。
“你真的沒事嗎?”
她不放心的再問一遍。
萬一莫西霆在她房間出事,她是沒法跟莫西霆手下人交代。
“沒事?!?br/>
莫西霆蒼白的兩片唇瓣吐出這兩字。
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天邊,一道閃電驟然亮起,映入他漆黑的瞳仁中。
一雙狹長的鳳眼隨之流露出痛苦之色。
猝不及防的,回憶如同潮水般一層又一層的襲來,他沉重的嘆息。
這聲嘆息中似乎包含著太多的無奈、悔意……
頃刻間,傾盆大雨落下,重重的拍打窗戶。溫四葉走上前,拉上窗簾,眼不見心不煩。
“莫西霆你到底怎么了?”
溫四葉知道,他一定是有故事的人,也猜到,他的故事跟狂風(fēng)大雨這樣的天氣有關(guān)。
“你想聽我的故事嗎?”
莫西霆再次抬起頭,認真的問道。
溫四葉點了點頭。
莫西霆拍著身邊的位置,示意溫四葉過來坐下。
溫四葉沒有遲疑的坐在他身邊,歪斜著腦袋盯著他完美比例的側(cè)臉。
這才注意到他耳垂下方有道指甲蓋大的疤。
莫西霆頭靠墻壁,想起不好的回憶,表情都變得痛苦起來,“我是孤兒,五歲的時候被教父收養(yǎng)。教父沒有老婆孩子把我當成接班人培養(yǎng),是老師是父親也是朋友。他很嚴格卻十分關(guān)心我,十歲那年在雷雨交加的天氣,就像今天這樣的天氣。
當年教父在e國談生意的時候,一對商人夫婦算計了教父,害得他失去手中的貨物還賠付了一筆錢。教父是有仇必報之人,在追擊商人夫婦的時候,男人開槍殺了教父的心腹。教父殺了他,大腹便便的孕婦在我們面前跪下,懇求放過她跟孩子。教父教導(dǎo)我人要狠,讓我開槍。
那個時候,以教父為天,覺得他什么都對。我槍殺了孕婦,當即下了了大雨,真正令我害怕的是,教父的另一名手下剖開了孕婦的肚子拿出一個健康的男孩。后來轉(zhuǎn)手把孩子賣了?!?br/>
聽到最后,溫四葉吃驚的捂嘴。
她不知道該怎么去評價這樣的行為。
孩子若是不拿出來時間久了會缺氧死在腹中,可拿出來又是那樣的殘忍……
但她想,孩子的父母是希望如此的。
只是,失去父母的孩子很可憐,除非像她一樣有疼愛自己的外公外婆。
莫西霆偏頭,看向溫四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
溫四葉搖頭又點頭,猶豫不決。
那個時候,莫西霆才十歲,又是在教父那樣的大魔頭身邊,怎么可能有正常的明辨是非能力。
這件事,也不能怪他。
而且事情的起因也是因為商人夫婦。
莫西霆輕笑,又繼續(xù)說:“從那之后我總是做噩夢,看到跪地求饒的孕婦,看到鮮血淋漓的嬰兒。多年后,我心愧輾轉(zhuǎn)多個國家找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蜜愛來襲,總裁非我不可》 齊墨緣的身世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蜜愛來襲,總裁非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