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老頭兒,麻煩您老講重點好嘛?”黑發(fā)勸阻道,他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去阻止他,這混蛋絕對有可能罵到明早,而坐在那得腦殘也一定會津津有味的聽到明早。
“哦,那給我聽好了。首先,我說過每個人一生只能擁有七件裝備,即使被毀滅了也不能替換。因此大陸上的人無一不慎重而又慎重的選擇自己適合的武器。魔兵榜,其中擁有三十六把魔神兵,每一把都會賦予主人不同的能力,其中有強有弱,能力自然也各不相同。它甚至比一些血脈更加的珍貴,畢竟妖冥和魄締類型的血脈是可以人為制造的。但魔神兵卻不行,因此大陸的人們對它有極大的**。據(jù)我所知當?shù)谂判腥牡摹獌鲅咝浅鍪罆r,起碼有四十多名的弒將,和二十多名的弒殿死在了那場戰(zhàn)役中?!闭f著,老頭停頓了一下,然后才接著又說“由此你可以想象這魔兵的珍貴了吧!”
“二十多名的弒殿??!幾乎全是城主級的,跟金驛的實力應(yīng)相差不遠”雙郯二人不禁暗暗咂舌,“想不到竟如此慘烈”,紅發(fā)不由得感嘆道,同時不免覺得一把如此排名滯后的魔兵就有如此大的吸引力,那如果是前十的....他簡直不敢去想象會變成什么樣子。
“那東西離你們還太遠了,想得到一件談何容易,以后再去想吧!還是先解決當前的事情來的現(xiàn)實?!?br/>
“當前的事?什么事?”黑發(fā)一下子警惕地望著老頭,他可不覺得老頭會讓他們在銀發(fā)出來之前過個舒服的日子。果然“好事”來了。
“你們就現(xiàn)在這修煉好了,直到銀發(fā)出來,再決定身體的掌控權(quán),然后真正去大路上闖蕩一番,那才是你們的真正舞臺。”還不待到黑發(fā)因要離開這無趣的地方而大喜,老頭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在這段時間呢,你們先熟悉劍的力量,然后就去森林里與玄獸搏斗一番吧,我呢就去辦些事。哦,對了,我走后的三天這里將不再受我的保護,所以玄獸可以隨意進出,別到時候我回來了,你們就成了一堆骨頭?!崩项^玩味地說著,臉上還時不時的浮現(xiàn)猥瑣的笑容。
“哦!好吧,那什么時候你才回來?”紅發(fā)一臉無所謂的問道。老頭摩挲著下巴,“我也說不準,應(yīng)該會在銀發(fā)出來之前回來吧。”
“那好你走吧”,“嗯,等下我就走?!焙诎l(fā)在一旁欲哭無淚啊,他覺得同是一個人,這紅發(fā)為何就如此腦殘呢?連要點防身的東西都不會,還這么催著人家走,他敢情這么想死啊!
黑發(fā)抬起頭來,看著老頭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了崇山之中,眼睛不免有些濕潤,雖說老頭嚴厲了點,但他感覺得到老頭是真的關(guān)心他們的,原本八年的黑暗生活,讓他以為不可能再享受到親人的溫暖,但老頭卻給了他。這時他又要離開,心中的不舍油然而生。
“紅發(fā)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黑發(fā)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抹去眼中的淚水。紅發(fā)走向玄鐵重劍,回道“修煉?!?br/>
只見,紅發(fā)下一秒變擺好架勢,臉色無比凝重,“歸”一聲大喝,插在地上的玄鐵重劍也隨之消失,化為一道黑光,沒入紅發(fā)體內(nèi)。“咚”紅發(fā)雙腳立即陷入了地面,周圍的土地也隨之龜裂開來,但這次比之上次明顯要好上許多。
“呼呼呼...”紅發(fā)大口的喘息著,艱難的移動著身子,仿佛隨時就可能倒下似的,“果然是個瘋子?。 碧稍谝慌缘暮诎l(fā)不由的感嘆道。旋即又回憶著與老頭的點點滴滴?!皟蓚€小家伙,別想得可以偷懶,到我回來的時候,沒到弒者巔峰的人就在這陪我吧,永遠的別離開了,啊哈哈哈!”老頭的聲音不斷回蕩在山谷之中。
“什么!我的天啊!糟老頭你個老混蛋??!嗚嗚嗚....”剛想要偷偷懶的黑發(fā)一聽被嚇得跳了起來,剛才的情感頓時消失得無隱無蹤,對著天空不斷連哭帶罵。紅發(fā)呢,他倒是無所謂,對他來說,那只是對黑發(fā)說的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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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冬來,花開花落,四季交替不斷,轉(zhuǎn)眼已然冬至。大雪紛飛,給這原本繁茂如蔭的山谷,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雪白棉衣。玄獸們猶如普通的動物一般大多已去冬眠,但也有少數(shù)例外,畢竟強大的實力讓它們對睡眠倒少了幾分依賴。
“紅發(fā)老頭這急急忙忙的叫我們回去干什么?”問話的人全身只有一件黑袍,但若說唯一能防寒的就只有脖頸上的一條灰色圍脖了?!安恢馈!闭f話之人的語氣顯得有些冰冷,一股股肅殺之氣不斷圍繞在他周圍,一副神鬼勿進的模樣,相比另一人他到顯得更直接,全身薄薄的暗紅袍,與一頭暗紅色的頭發(fā)倒顯得相近。
如果是細心之人定會發(fā)現(xiàn),二人跑過之處都留下一條淡淡的腳印痕跡。
說話的二人正是黑發(fā)與紅發(fā),從老頭離開到現(xiàn)在已過去了兩年,這段時間里,老頭只來過一次,還是送了兩套衣服就走了,什么話也沒說。這次是老頭第一次這么急忙地召喚二人回去,無可奈何二人只好放下手中的一切事,趕忙回跑。
兩年的時間讓他們改變了許多,原先讓他們無可奈何地重劍,此時已不在那么恐怖了,揮動起來如揮常劍一般輕松無異。黑發(fā)變得更加沉穩(wěn)起來,身上的肌肉才初具弧度,想顯得充滿了力量,相貌倒并未改變許多。紅發(fā)卻變得大不相同,不同于黑發(fā),身上的肌肉是暴突而出,一道道傷疤猶如蜈蚣一般蜿蜒在上面,既有刀傷,也有爪傷。
初次兩年后的見面,讓他們都不免多觀察了對方兩眼,因為這兩年他們是分開的,這是第一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