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對著鏡子照照,甚是滿意,便等著江世召的到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到了自己的臥房,月兒正了正神色轉(zhuǎn)過頭罵道:“何人如此大膽,敢闖我的薔薇居?!?br/>
“我!”
月兒身子微微一震,看著撩開紗幔一臉怒色的玉連清走了進來,他身后跟著的,才是江世召。
玉連清?!月兒‘噌’的從座椅上站起,想著自己的一番計劃又要被這個人破壞,雖是生氣,卻也奈何不得。
“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玉爺。”月兒整整衣裙,微微行了一禮。
玉連清抽出別在懷間的青骨扇,走近月兒跟前,看了半日,直到月兒站的腿都麻了,他才用青古扇支起月兒的臉道:“你還活著。”
“是,我還活著,讓你失望了。”
“哼!”玉連清收起折扇,轉(zhuǎn)身對呆住了的江世召說:“這便是你要找的人,相思閣閣主,南月。她,可是個不一般的女子?!?br/>
月兒嫣然一笑,頗為不屑的回道:“沒什么不一般的,就是命比別人硬一點?!彼D(zhuǎn)眸看向玉連清,“要不怎么會死了兩次都死不了呢。”
玉連清眉頭輕抖,陰沉沉的盯著月兒,自打那一日看著她從懸崖跌落,自己的心便跟著漂浮起來。好不容易得到了她回到相思閣的消息趕了她,她卻成了別人眼中的愛人。
月兒白了他一眼,走到江世召面前行了一禮道:“小女子不是有意灑了酒在公子的身上。若公子生氣,我便依著公子的責(zé)罰,若公子不生氣,我便拿出我的私釀,就當(dāng)因這個小小的意外結(jié)下一位朋友?!痹聝侯D頓嬌嗔一笑,“酒友也好?!?br/>
江世召完全沒有在聽月兒說些什么,他的意識全部被眼前這個女子打亂,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這種失去方向,不知所以的感覺。
所以當(dāng)月兒已經(jīng)說完了所有的話,江世召還是一副呆呆的摸樣。月兒心下暗笑,男人,很多時候,都是一樣的。
“江公子,月姑娘表完了心意等你的回應(yīng)呢?!庇襁B清拉長了聲音道。
江世召這才恍然大悟了一般,連忙收回貪看月兒眼神說“好!好!”
“什么好?”月兒輕輕挑眉,魅惑極了。
“什么都好。。?!苯勒俸敛煌nD的回到,仿佛深怕月兒反悔了什么似的。
“好!好好!”玉連清拍掌退到一旁,“我竟不知月老板還有如此妖嬈嫵媚的時候,真真是我玉連清沒有福氣,但凡與月老板碰到一處。不是你倉皇而逃,就是險些淪為死囚。呵呵,月老板,苦盡甜來啊。”
“玉公子也是這樣想的嗎?”月兒毫不退縮,對于玉連清,她依然已經(jīng)麻木了,“我也覺得今日能夠結(jié)交江公子是我一輩子的福氣呢?!?br/>
“一輩子的福氣?”薔薇居外,一披著長發(fā)光腳站立的女子正聽著薔薇居內(nèi)的熱鬧,她的眉眼冷如三九的寒冰,唯有紅唇火熱的刺目,她獨自呢喃道:“是福是禍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