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和那畫皮鬼消失之后,那一大片的桃花林也瞬間枯萎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貉?文*言*情*首*發(fā)』
梵天很難過,看著空蕩蕩的桃花林喃喃自語,“為什么會這樣呢……他們沒錯啊……”
“怎么會沒錯?”季歌靜靜的站在他身邊,“他們從一開始就錯了。”
“什么?”
“人鬼殊途,這是鐵則,身為一只惡鬼,卻妄圖愛上人類,這是她一開始就種下的因,這種結果,也沒什么好奇怪。”季歌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出奇的平靜,理智的嚇人。
梵天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季歌,“小歌,你為什么會這樣認為?愛和種族,是人是鬼還是仙,有關系嗎?”
“別這么天真了?!奔靖枋忠粨],銀色長劍漸漸消失在手中,“就算是愛,也要看有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愛情,否則,只會給對方添麻煩?!?br/>
說著,季歌指了指身前那空無一物的桃花林,“就和他們一樣,不管不顧的愛情,是沒什么好下場的。”
梵天震楞的看著季歌,說不出話來。
季歌看了看周圍,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暗诙w尸珠現(xiàn)世,看來我們沒什么時間游玩了,走吧。”
……
回去的路上梵天的情緒不高,季歌以為他還在為那畫皮鬼難過,就沒理他,只是自顧自的想著,那黑衣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這尸珠又和他有什么關系?他到底是誰?
回到他們落腳的客棧,卻發(fā)現(xiàn)客棧門前圍了很多人,原來是有一大批人將整個客棧圍住了,將街道都堵死了,行人過不去,.
“快把他們交出來!”一人大喝,隨后砰砰兩聲,那客棧的掌柜和店小二被人扔了出來。
那掌柜的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只得苦兮兮的告饒,“小人真的不知道??!他們只是住在小店,平日里去哪里小人怎么會知道呢?”
“你還狡辯?!”那群打手眼睛一瞪,又將那掌柜的一頓胖揍,沒多久,那掌柜的就奄奄一息了。
梵天回頭和季歌對視,“你說……他們是不是在找我們?”
季歌挑了挑眉,“十之**?!?br/>
說著,對著客棧門口使了個眼色,梵天順著看過去,頓時確定了——那地方站著的,就是他們剛來的時候妄圖調戲季歌,結果被她揍成豬頭的那個倒霉鬼。
梵天心里感嘆,真有種啊,上次被揍成那樣還敢找過來!
一眨眼,站在梵天身邊的季歌不見了,一眼望去,只見本來還在耀武揚威的打手們和那個站在門口的囂張公子哥兒就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了。
季歌坐在客棧門口的凳子上,特女王的架起一條腿,藐視著一地翻滾的‘豬頭’,“你們是在找我們嗎?”
“你……你……”那公子哥兒顫抖著指著季歌說不出話來。
季歌滿意的挑挑唇,梵天就聽見周圍一群倒吸冷氣的聲音,還有一堆男人愛慕的眼神,若不是季歌的氣場太強大,肯定有不少人上去搭訕。
梵天有些頭疼的扶額,這招蜂引蝶的……
這時,梵天突然眼尖的看到不遠處的屋頂上白光一閃,頓時一愣,心里閃過一絲疑惑,等他想要看清楚些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
難道眼花了?
入夜的時候,梵天等到季歌休息了,才偷偷的溜了出去。
憑著記憶,梵天找到了白天看過白光的那個屋頂,可是那上面什么都沒有,四處找了個遍,也沒找到什么東西。
難道真的看錯了?梵天心里更加疑惑了,可是,這周圍那淡淡的氣息……很熟悉!
“呀!天哥哥,我真感動呀!”這時候,身后傳來那嗲的讓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聲音,那撒嬌的語氣……梵天下意識的抖了抖。
轉身,就見自己身后一個嬌小玲瓏,一身白衣的女子,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不過,比較奇異的,就是她身后拖著一根毛茸茸的大尾巴!
“媚兒,你怎么來了?”梵天堆起笑容,對于這位狐族的小公主,狐王的掌上明珠,梵天是一千一萬個的頭疼。
所有人都以為是他梵天好色去調戲她,其實真實情況是——這位狐族小公主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非要嫁給自己做小妾!尼瑪他連個正妻都沒有就納妾?!
不過這都不會讓他崩潰,讓他崩潰的事情是,這位狐族小公主非常非常之難纏的脾氣!那刁蠻的,不講理的,女王的,狡猾的,腹黑的……惡魔??!
見梵天盯著自己發(fā)呆,胡媚兒上前戳了戳他的胸膛,“怎么?被本公主迷傻了?”
“呵呵……”梵天干笑,不說話。
胡媚兒摸著自己毛茸茸的尾巴,一雙狐貍眼斜斜的盯著梵天,“你不說一聲就跑下凡間,可讓我一頓好找!”
“不是我不說啊,是我父王突然下的令。”梵天連忙擺手撇清。
胡媚兒白了他一眼,“我知道!整個天界誰不知道?你堂堂太子殿下被天帝陛下一腳踹下了凡間!”
“呵呵……”梵天摸了摸臉頰,訕訕的笑。
他早就不為自己的名聲默哀了。
“我這次來就是要帶你回去的。”胡媚兒無所謂道,“我和父王說了,要和你成親,這個借口就算是天帝陛下也沒辦法,會讓你回去的。”
梵天驚訝,“你父王答應了?怎么會?”他記得狐王陛下看到他就冒火來著……
胡媚兒瞇著眼睛笑了起來,“我說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了,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梵天頓時石化……凌亂在風中……
他已經(jīng)可以預想到,狐王陛下那冒著狐火恨不得把自己窩巴窩巴生啃了的扭曲樣了……
“好了,別廢話了,跟我走吧!”胡媚兒二話不說,抄起梵天的手腕子就準備把他帶走。
“哎……”梵天正準備說什么,卻見胡媚兒突然一頓,然后慢慢的轉過身,掀開梵天的衣袖,盯著那金色的花紋看起來。
“呃……”梵天有種不好的預感,正想開口解釋,就見胡媚兒突然陰森森的抬起眼看著梵天,“同心鎖?你爬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