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說的那么神奇?”蕾娜露出質(zhì)疑的神色,伸手道:“拿給本宮看一看,你去洗澡先!”
孟黃粱聳聳肩,起身走向蕾娜。
“喂,李白,你別過來,把書留下,你自己去先找個地方去洗澡吧!”蕾娜實在頂不住他身上令人作嘔的臭味,痛苦到想要屏蔽自己的嗅覺。
孟黃粱:“······”
不就是一個多月沒洗澡嘛,至于這樣嫌棄嘛?
心里默默誹謗了幾句,孟黃粱便出了皇宮,進了一家名叫青華池的澡堂子。
至于為什么不回保平殿的房間處理個人衛(wèi)生,則是因為他存粹是想去大澡堂子好好泡一澡。
要說著青華池的來頭可不小,反正云霄城在的時候它便也在了。
這么多年來,就連潘森也會時常跑過來包個場,好好放松一下。
其實一開始,門口的侍者不想讓他進去的,不過出與錢的情面,還是給他安排了一個單間,并在孟黃粱的叮囑下,派來一個手勁賊大的老伙計。
等洗的差不多趴好了,孟黃粱感受著房間的熱度,舒舒服服的閉上眼準備享受。
天道試煉嘗受了那些苦頭,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被丟出來了,就不要再去想了。
隨后,搓背的老伙計上手了,好家伙,哐哐哐就開始搓,一連半個小時都沒停下來。
那后背臟的簡直讓人沒眼看,地上的漬泥都落了厚厚一層了。
老伙計實在是累的沒辦法,拄著老腰,嘆道:“小兄弟,你特么這一背的是紋身吧?
搓不干凈??!
這樣,我也不掙你這個錢了,幫你重新安排個伙計,你看成?”
聽到人家這樣說,孟黃粱還是挺尷尬的,不過看這位老伙計兩根胳膊都抖圓了,滿頭大汗,估計是累的夠嗆。
“行吧,不過該你的不會少,趕緊給我再安排一下,忙完了下午還有事呢!”
隨后,這件事被另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老伙計知道了,立馬安排三個人過來。
一個人拿著水管沖,兩個人輪班制搓背,好整慢整,搓了倆小時才給他弄干凈。
付了超出常人十倍的價格后,孟黃粱帶著一身清爽回到了天道塔上。
也不知道潘森這貨干嘛去了,去的時候沒見著,回來的時候也沒看見。
“呦,老妹你啥時候來的?”
一進門,就看見房間內(nèi)多出一位靚麗的倩影,不正是珊娜嘛?
“死鬼,你還知道回來?”
“呃?”孟黃粱語氣為之一泄,暗道珊娜怎么變這個調(diào)調(diào)了。
“哈哈,和你開玩笑啦!”珊娜捂嘴偷笑,接著便是一幅氣鼓鼓的模樣,道:“你回來也不說先來看看我,你心里還有我這個妹妹嘛?”
撓撓頭,孟黃粱也不知道怎么接話,只好憨憨的回道:“身上太臭了,這不是怕熏著你嗎?”
“哼,這次算是原諒你了,不過這本書···你真的是從天道試煉中帶出來的?”珊娜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對啊~怎么了?”
珊娜指著床榻上的蕾娜,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蕾娜就暈倒在地上,嘴角還掛著血漬···我還以為這里進來什么戰(zhàn)斗力很強的賊人了。”
“暈了?”孟黃粱一臉狐疑,叫出聲:“怎么可能,我?guī)仔r前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一轉(zhuǎn)眼就受傷暈倒了?
對了,娜姐她該沒什么事情吧?”
“你暫且放心吧,只是靈魂受創(chuàng),沒什么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倒是這本書~”珊娜手中拿著門扉魔典,問道:“你到底了解不了解這本書?既然是你把它帶出來的,怎么能隨隨便便讓別人翻閱呢?
得虧蕾娜實力強大,還銘刻了一身強力的裝備,不然差點就被你害死了!”
孟黃粱一聽,只覺得有些夸張,不敢置信的質(zhì)疑道:“怎么可能?一本書而已,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威勢?”
蕾娜作為烈陽星的女王,本身接近十七階的實力就不用說了,還有那一身用大量金幣堆砌的裝備,在加上已經(jīng)補全的太陽之光,怎么會被區(qū)區(qū)一本書傷到,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卻見珊娜眼中露出了濃濃的擔憂之色,道:“這本書到底有多強無從考證,只能說比起大時鐘和天道塔也不多承讓,但是現(xiàn)在我最擔心的莫過于,它已經(jīng)是有主之物了!”
“什么?”孟黃粱頓時大吃一驚,質(zhì)問道:“它能比肩大時鐘和天道塔?它到底什么來路?”
“呀,你怎么不聽重點?”珊娜不懷好意的在孟黃粱的腰間扭了一把,沒好氣的道:“我想和你表達的是,它已經(jīng)是有主之物了,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它從天道試煉中帶出來的,但是門扉魔典絕對不是現(xiàn)在的你可以沾染的,趕緊送回去,不然等以后哪一天正主找上門來,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孟黃粱對珊娜警示充耳不聞,一把搶過門扉魔典,迫不及待的隨便打開一頁,他想看看這本書到底有什么獨特的力量可以和大時鐘和天道塔這種圣物比較?
“唉!你干嘛!”珊娜嘟著嘴,顯然對孟黃粱的突然襲擊生氣了,但是眼見孟黃粱隨后便翻閱起魔典,還是嬌聲吼道:“別看!”
然而,這一切已經(jīng)遲了。
孟黃粱頓時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就像是原地轉(zhuǎn)了一百圈再去讀書一樣,這本門扉魔典的內(nèi)容壓根就看不真切,但是卻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他覺得十分有趣。
那似乎是一段段犀利的文字,又仿佛是世間不同美景的定格,但是認真看去,更像是一個又一個被門扉緊固起來的人生片段。
是一瞬間,又像是一個紀元那般漫長。
孟黃粱只覺得眉心刺痛,趕忙借著這點清醒的機會將魔典合上,等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原本時光神格許久以來儲存的獨特能量,竟然已經(jīng)被消耗了大半。
這讓他頓時心痛到嘴角發(fā)顫,要知道這些消耗的神格能量,哪怕只是其中的百分之一,也能讓眾星之力的釋放效果翻好幾倍?。?br/>
再看一眼不知所謂的門扉魔典,孟黃粱就氣的肝疼,釀的明明什么都沒看到,卻莫名折損了很重要的東西。
這種感覺就像是,下了一個野生APP,然后給妹子打賞了很多錢,結(jié)果到頭來什么都沒看見,自己存了很久的腰包卻空了。
“怎么樣,你沒事吧?”
珊娜上前將他攙著,原本鍍金孟狗,此時臉色蒼白的像一張泛白的牛皮紙。
深深喘了幾口氣,孟黃粱虛弱的擺擺手,示意自己并無大礙。
“沒事,只是這魔典太強勁了,讓我感覺腦子渾渾噩噩的,這本門扉魔典到底是什么來路?”孟黃粱問。
“來路?據(jù)我所知,這本書的主人名叫諾拉,是一名非常強大的魔女!”珊娜回。
“諾拉?她也是一位英雄級的人物嗎?”孟黃粱皺眉回憶,卻想不起來有哪一位叫做諾拉的英雄人物。
“不,她并不是英雄,不過依仗門扉魔典,她卻可以不懼聯(lián)盟中任何一位英雄!”珊娜應該是認識諾拉,只見她道:“按照我的猜測,她很有可能是一位能接觸到更高領域的強者,不然僅憑一件圣物,是沒辦法和眾聯(lián)盟英雄抗衡的!”
聽到這,孟黃粱不禁心中一片火熱,連忙問道:“那我·····?”
而珊娜似乎是知道他接下來將要說什么,也不怕打擊他,直白道:“門扉魔典在有主的情況下是不可能被外人驅(qū)使的,即便你是時光傳人,結(jié)局都一樣!
何況,剛才你不是已經(jīng)感覺到了嗎?”
言閉,仿佛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因為他能清楚的記得剛才翻開書頁時,那種強烈的抗拒感。
雖然恍惚間能看見一些不知所謂的東西,但是真要讓他催動門扉魔典用來抗敵或是別的,想來是做不到的。
所謂雞肋,不過如此。
“那怎么吧?總不能把它丟掉吧?”
孟黃粱只覺得郁悶,好容易撿來的白食,卻發(fā)現(xiàn)一點用處都沒有。
珊娜想了一會,一時間也沒有好的處理方式,只好采取折中的法子,道:“要不然你還是先放在懷表的空間里吧。
想來諾娜丟了魔典一定會非常著急,不過鑒于她與魔典之間存在非常霸道的聯(lián)系,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找上門的,到時候,咱們只需要將魔典交還給它的主人就可以了!”
“唉~我真的不能用嗎?”
孟黃粱還是有點不甘心,這可是比肩大時鐘的圣物。
“比起無緣多出來一位實力尚可的敵人,我想你更需要的是一個朋友不是嗎?”
珊娜眨眨靈巧的睫毛,倒是對這本書沒有半點貪念。
“唉~也罷,先這樣吧!”孟黃粱準備將魔典放進懷表空間內(nèi),卻被珊娜攔下,他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等等,先別收起來,讓我看看好嗎?”珊娜問。
“呃,這本書看起來很要命的,我到現(xiàn)在都有些頭暈眼花,你確定?”孟黃粱帶著疑惑關(guān)心道,畢竟方才的經(jīng)歷,實在讓人難以忘懷。
他害怕珊娜也著了這本書的道。
“嘿嘿,你忘了,我可和你們不一樣!”珊娜吐吐舌頭,隨即就將門扉魔典覺過來細細品味。
翻閱時,還不??┛┲毙?,讓一旁的孟黃粱看的郁悶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