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心中作何感想,該做的事情總是無法避免的!
盡管心中還有發(fā)毛的感覺,但李遠航卻不得不向執(zhí)事大殿的更深處走去,穿過那面巨大的紋繪后,眼前出現(xiàn)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精致的院落,遠遠就能看見幾個靚麗的苗族少女站在一條長長的幾案之后。
但愿別再出什么妖蛾子了!
李遠航一邊祈禱,一邊大步向那些少女走去,還未等靠近就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接著那幾個少女也不知道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居然當著李遠航的面互相嬉鬧起來。
直到李遠航來到她們近前時,這些少女才笑嘻嘻的停止了嬉鬧,一個個全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物品一樣盯著李遠航。
盡管站在眼前的只是幾個普通的苗族少女,可李遠航卻不敢有任何的失禮,當即抱拳客客氣氣的問道:“幾位仙子好,請問是在這里領(lǐng)取身份令牌嗎?”
“嘻嘻,他叫我仙子啊”
“哈哈……真有意思”
“呵呵……”
李遠航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話,竟使這些少女再次笑成一團,好不容易等到這些少女恢復平靜后,他才再次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語。
雖然對面還有嬉笑,但總算有個長有細小雀斑的俏麗女孩回話道:“沒錯,是在這里領(lǐng)取令牌,你只要報出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那就有勞仙子了,小生名叫李遠航!”
還不待那個俏麗女孩回話,就有一個少女搶著說道:“我來,我來!”
還沒等李遠航明白她們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看見那個女孩從幾案下翻出一面竹制的令牌,隨即素手一揮就用桌上的毛筆寫下三個大字,赫然就是李遠航的名字。
李遠航本想要接過那面令牌,那知手才剛伸出去那個女孩就把令牌收了回去,然后用俏皮的神色看著李遠航說道:“我可以給你身份令牌,但你要怎么謝我呀?”
李遠航:“…………”
這是什么意思?索賄?
還沒等李遠航想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就聽到那個少女繼續(xù)嘰嘰喳喳的說道:“這樣吧,只要你告訴我你今年多大了,成婚了嗎,我就把這面令牌交給你。”
聽到這里,李遠航那里還能不明白這些少女是什么意思,只是剛剛那恐怖的一幕實在是讓他生不出任何興趣,即便如此,他還是得堆出笑容回答道:“小生今年一十八歲,尚未婚配。仙子,您可以將身份令牌給我了吧!?”
那個女孩先是滿意的一笑,然后才將令牌交到李遠航的手中,就在李遠航正要稱謝告退的時侯卻見那個俏皮少女再次插話道:“漢家阿哥,一會出了執(zhí)事殿你往南走就能看到一片竹樓,那里就是你們外門弟子休息的地方,只要憑借身份令牌你就可以領(lǐng)取一棟竹樓,不過我聽說那里很亂,你要小心些,可千萬不要讓人給害了?!?br/>
李遠航不知道這些苗族少女是不是對每個人都會說上這些話,不過不管怎么說人家都是好意提醒自己,當即只能再次抱拳稱謝。
緊隨其后的就是張氏父子,不出李遠航所料,張氏父子領(lǐng)取令牌的時侯果然比自己簡便的多了,想到這里李遠航不由搓了搓自己的臉皮暗潮道:雖然咱不是靠臉皮混飯出的,但爹娘給的這幅相貌終究是讓自己占了不少便宜。
想到這里,李遠航不由暗自替那些面目猙獰的江湖人士擔憂起來,但愿那些苗族少女不會克扣他們的令牌吧!
李遠航在執(zhí)事大殿中等了沒多久,張氏父子和勝男就相續(xù)走出,一行四人再次匯齊。
若是按照李遠航的本性,他本是想在門外的廣場上再逛逛的,可惜張子雄的傷勢實在是拖延不得了,只能加快腳步向外門弟子匯聚地走去。
腳下是一條青石鋪就的古路,道路兩側(cè)并列了很多石制的路燈,路燈高及成人肩膀,呈石龕狀,頂部瓦蓋,六面設(shè)孔,一盞明火就在其內(nèi)部不斷的燃燒,既然有路燈指引那李遠航也就放棄了最后的顧慮,放快腳步加速向前行去。
再轉(zhuǎn)過一個山坳之后,眾人的眼前就再次出現(xiàn)一片亮麗的燈火,其規(guī)模甚至比執(zhí)事殿外廣場上的規(guī)模還要宏大,密密麻麻的燈火在夜幕下勾勒出一個巨大的馬蹄狀,與其把這里說是外門弟子的匯聚地,不如說是一座城鎮(zhèn),唯獨面向眾人的方向沒有城墻罷了。
這一路走來,不斷有人從四人身邊匆匆而過,有些是一路行來的熟悉面孔,而更多的則是匆匆而行的陌生面孔。
自打修煉了妖血煉巫訣后,李遠航的感官就大大超出了常人,其他人還在悶頭趕路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察覺出前方的火光似乎有點不正常,星星點點的火光正在前方匯聚,直覺告訴李遠航,這些匯聚的火光一定和自己等人的到來有關(guān)。
隱隱間李遠航還能聽到一陣隨風飄來的話語:“來了,來了……誰他媽的都別和我搶啊……”
隨著越走越近,傳到耳邊的話語也越來越清晰,李遠航的直覺很正確,這些人確實是為自己等人而來,更準確的說是為了搶人手而來,好似是為了什么“落葉谷”做準備。
隨著距離的拉近,雙方的面目都以清晰無比的映入到對方眼中,正對著李遠航的是數(shù)十個手持火把的外門弟子,這些人所站的位置恰好是石板古路的盡頭,不知道為什么,雖然這些人表現(xiàn)的都很急切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踏上石板,就好像水與火般渭涇分明絕不相混。
剛剛從身邊走過的那些同行的江湖人士已經(jīng)與那些人接洽起來,有的言談?wù)龤g,有的已經(jīng)抽出兵器相互戒備起來。
還真是夠亂的??!
不出意外的,李遠航四人也受到了熱情無比的相約
“兄弟,兄弟,我老黑在外門最講義氣,加入我們吧,酬勞好說。”
“小兄弟,我想請你們喝一杯,不知道你肯不肯給我這個面子,怎么個意思,不給我這個面子是吧?”
“…………”
“…………”
“唉~兄弟,我這里有上好的金創(chuàng)藥,加入不加入咱先后說,先把人救下來再說你看怎么樣?”
整個場面非常的雜亂,熱情相邀的有之,暗含威脅的有之,其中更加不乏許之以利的,不過最后還是那個口言金創(chuàng)藥的禿頭大漢引起了李遠航的注意,不管最后加入不加入這個大漢的行列,他有一句話說的很對,那就是張子雄的傷勢再也拖延不得了。
張子華雖然什么都沒說,依舊是一副任憑李遠航做主的樣子,可眼中的神情卻分明已經(jīng)露出祈求的神色。
李遠航不懂什么御下之道,卻也知道既然自己救了他們父子二人的性命,那就斷然不能再讓其平白的失去,因此略作考慮之后就向那個禿頭大漢滿是客氣的說道:“這位大哥,如此就麻煩您了?!?br/>
“哈哈哈,不麻煩,不麻煩,四海皆兄弟嗎,咱們兄弟今兒個能在這里見面那就是有緣,什么也別說了,獻給這位兄弟療傷,然后咱們好好喝一杯。”這個禿頭大漢的聲音很洪亮,而且李遠航可以感覺得出,他在這些人中還是蠻有實力的,至少在他拉攏自己等人之后就再也沒有人上來爭搶,這~也是實力的一種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