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點左右,張策帶著明明回到海灣大酒店,沈冰看到兩人回來,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
或許從明明出生到現(xiàn)在,她還沒離開過明明那么久吧。
明明已經(jīng)睡著了,沈冰看到他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安寧的被張策抱著,也不禁柔和的笑了。
張策看著她笑,頓時被她的美貌驚呆,好在他美女見了不少,可以說有一定的免疫能力了,所以很快就回過神來。
他笑著道:“冰姐,忙了一天也累了吧?”
沈冰輕輕搖頭,“好久沒跟人商談,經(jīng)驗落伍,有點吃力,不過還好,今天出門一趟,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獲?!?br/>
“呵呵,那就好,我給你倒杯水吧!”張策撓了撓頭,因為明明睡著的緣故,他與沈冰孤男寡女待在一塊,忽然就覺得這有點突兀。
“好?。 鄙虮渎浯蠓降狞c點頭,然后就找沙發(fā)坐下。
張策一愣,他原本只是客套話,以為沈冰也會因為孤男寡女的不自在,所以會婉言拒絕,然后回她自己房間。
卻沒與想到沈冰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偏偏答應,并且已經(jīng)坐下來了。
張策汗顏,趕緊轉(zhuǎn)身,拿著杯子倒水去了。
他卻不知道,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沈冰看著他的背影,掩嘴偷笑,美眸中流連著異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許,她以前因為丈夫的原因,頹廢許久,后來更是為了明明,又沒另外找過另一個男人。
但因為她的美貌和家世,追求她的人肯定數(shù)不勝數(shù),所以在外人面前,她又不得不扮演一座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
這也就讓她很少跟除了親人之外的男人接觸,甚至連女人都很少接觸,久而久之,難免養(yǎng)成一些自閉的心理。
張策與她之間,從素不相識,到第一次見面時,從人販子手中把明明救出來,不求回報,連名字都沒留下就離去。
第二次見面,張策又救了她一命,而且兩人恰好又是鄰居……
這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茫茫人海中,他們?nèi)缃裼衷趰u國相遇,是緣分?還是別的什么?
女人一般都很相信緣分,而沈冰與她丈夫之間,也是因為緣分走到了一起,所以她更是相信緣分。
只是……
“哎呀,我想什么呢?”沈冰俏臉上不經(jīng)意間浮現(xiàn)一抹紅暈,她暗罵自己一聲。
這時張策端著一杯水過來,他詫異道:“冰姐,你臉怎么那么紅?沒事吧?”
“啊?有……有嗎?”沈冰心中一陣慌亂,好在她到底是過來人,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勉強擠出一抹笑容道:“可能是天太熱吧?!?br/>
“哦!”張策看了眼空調(diào),十八度,自己的身體高級改造過都覺得稍冷,冰姐體質(zhì)那么好嗎?
不過他也沒多問,坐下后,把水杯遞給沈冰,同時囑咐道:“冰姐,小心點,比較燙?!?br/>
“啊……哦!”沈冰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意識接過水杯,卻是根本沒把剛才張策的話聽進去。
所以……
“啊……”沈冰臉色煞白,看著水杯往下摔落,這水要是灑在大腿上,那還不燙出好些泡來?
女人愛美,沈冰也不例外,這大熱天,都是短裙或者超短褲出門,腿上如果起泡,長褲也不能穿呀,那樣的話,多難看?
沈冰也是有些懵,那一瞬間想到的竟是怕開水把腿給燙的不美,而不是燙傷后會有多麻煩。
好在張策沒那么大條,他在水杯被沈冰放下的瞬間,就已經(jīng)做出了反應,一只手奇快無比的往下一撈,水杯被他接住。
“嘶……”
沈冰沒被燙到,但張策自己的手,卻被開水燙的起了好幾個泡,他皮膚本就如嬰兒般白皙,此時被開水一燙,紅撲撲的,吹彈可破。
“小張,你沒事吧?”沈冰臉色煞白,當張策把水杯放下后,立即抓住他的手,不斷吹氣。
張策尷尬不已,他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熱乎氣,癢癢的,很舒服,以至于一時間都沒有回答沈冰。
他本來可以動用醫(yī)療功能瞬間治愈的,但是現(xiàn)在,他想想還是算了,不想給沈冰帶來太多煩惱,也很難解釋清楚。
所以,他只好尷尬的站在原地,任由沈冰抓著他的手鼓搗,那種心癢難耐,卻是無法用語言描繪的。
“感覺好點了嗎?”沈冰沒有抬頭,眼中閃過一陣心疼與愧疚。
張策笑道:“嗨,不礙事,很快就會好的!”
“那哪行?燙傷很難好的,等著啊,我去給你弄點冰塊敷一下?!鄙虮f著,也沒注意到張策異樣的眼神,轉(zhuǎn)身就去冰箱拿冰塊去了。
幾分鐘后,張策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沈冰為自己忙來忙去,他感覺很不好意思,多次張口,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特別是沈冰為他敷冰塊的時候身子弓著,深v領口的衣服內(nèi),春光若隱若現(xiàn),更令他邪火中燒。
“呀……”不知道什么時候,沈冰注意到張策的目光,在低頭看了看自己,頓時臉頰緋紅,嬌嗔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過身去。
張策摸了摸鼻子,尷尬的干咳兩聲,道:“謝謝冰姐!”
“謝什么?要不是我……”
“哎哎,不怪您,都是我沒交代清楚,得虧燙得是我自個,要是把您的美腿給燙了,那才是罪過!”張策打斷她。
“咦?我腿很美嗎?”沈冰抬頭,目光看向張策。
張策從她目光中,并沒有看出什么,也不知道她是幾個意思,當下不知所措,只得很老實的回應,“美,很美!”
“噗嗤……”沈冰被他呆萌的模樣逗笑,掩著嘴莞爾一笑。
張策瞬間呆滯,這冰姐笑起來,簡直就是六宮粉黛無顏色,回眸一笑百媚生,當真是美到了極點。
氣氛一時間變得微妙,沈冰坐回沙發(fā)上,輕輕揉著明明的腦袋,看樣子,好像并沒有打算立即離開。
好在張策已經(jīng)適應,他掏出一支煙,正想點燃,忽的看到明明,又看了看沈冰,聳聳肩,又把煙收了起來。
“沒事,你抽吧!”沈冰善解人意道。
張策聳聳肩,笑道:“沒關系,反正我來島國之前,女朋友就囑咐過讓我不要多抽煙,正好,少抽點,省得她隔空為我擔心!”
“咦?小張你有女朋友了嗎?”沈冰詫異看著他。
張策嘴角上揚,點點頭表示回應,心里則想起溫雪,想起她的溫柔與賢惠,臉上情不自禁就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沈冰神情一怔,美眸中異彩流轉(zhuǎn),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
在沉默中,沈冰拿出一只手機把玩,目光變幻,時而皺眉,時而又低頭深思。
張策回過神來看到這一幕,好奇問道:“冰姐,玩啥呢?”
“呵呵,沒什么!”沈冰抬起頭苦笑一聲,“還是工作的事,小張你對我們沈家來說,也不是什么外人,實話告訴你,我們沈家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情況很不景氣,而這一次的商談,更是重中之重。”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沒辦法拒絕老爺子的要求,來島國負責商談這筆生意?!?br/>
“哦!”張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道:“不是談得挺好的嗎?那您還愁什么?”
“唉!”沈冰嘆了口氣,良久沒有說話,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柳眉微蹙。
過了一會,她才幽幽道:“也不知道是誰泄露了我們沈家經(jīng)濟不好的信息,對方總是有意無意的試探,要不是我久戰(zhàn)商場還真是應付不過來?!?br/>
“被人刁難了?島國人?”張策也跟著皺眉。
他有心幫助沈冰,但他對于商場的事,一來是沒經(jīng)驗,二來,也是不了解沈冰與對方的商談內(nèi)容。
沈冰對張策似乎沒有戒心,無話不談,她搖搖頭道:“其實他們對我沈家的產(chǎn)品覬覦許久,只是苦于沒有機會插手進來?!?br/>
“現(xiàn)在我沈家遇到經(jīng)濟危機,才打算分出部分產(chǎn)品市場到島國,給他們提供一個平臺,合作共贏?!?br/>
“只是他們知道我們沈家的情況后,故意吊胃口罷了,也是為了想在商談中占我們沈家的便宜,說起來,這談判的工作確實很累?!?br/>
張策是聰明人,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要領,眉頭一揚,道:“他們有需求,但是他們不著急,你們沈家有產(chǎn)品,本來也不怕沒人要,但因為經(jīng)濟原因,又不得已出手,所以你們雙方在比耐心?!?br/>
“而現(xiàn)在看起來,冰姐這邊比較著急,他們也看出了這點,所以就抓著不放,還拼命打壓價格?是這樣嗎?”
張策這番話出來,沈冰眼睛一亮,“小張,你不做金融這一塊,真是商界的損失!”
“哈哈!”張策哈哈大笑,“冰姐您就別鬧了,先說說怎么辦吧?說不定我能幫上你!”
“手機,這是我沈家在島國的勢力從對方那弄來的一部手機,其中有不少商業(yè)機密,但需要人臉識別……”沈冰苦惱的搖搖頭。
“額……”張策一愣,弄來的手機?恐怕就是偷來的吧?不過張策自然不會不識趣的揭破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他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在沈冰說的問題上面,人臉識別?臥槽,還以為是什么高難度問題呢,只要是科技產(chǎn)品,還能難倒大哥嗎?
“冰姐,手機給我看看,或許我有辦法!”張策笑著朝沈冰伸手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