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弦歌說著將溫情的臉扭到左側,讓她看著穿衣鏡中自己的模樣。
溫情臉色緋紅,眼中帶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迷離。
她輕嘆一口氣,閉上眼睛閉上嘴,再不肯多說一句話。
就連情至深處的低吟聲,都被溫情深深克制住。
顧弦歌驀地起了怒氣,動作越發(fā)兇狠了起來。
溫情終是忍不住哭了出來,她一邊哭著一邊捶打著顧弦歌,說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非要是我?顧弦歌你不是人,你沒有良心!”
“良心這種東西,我從來不留?!鳖櫹腋枥湫σ宦?,將臉埋在溫情的頸間,冷聲道,“我今天聽到了一個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顧弦歌的聲音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味道,溫情不由自主地點頭。
顧弦歌冷哼一聲:“你的父母在你跟我離開的第二天就拿著我給的錢出門旅游去了,聽說家里也都干凈了。你說你那父母是出去旅游呢還是搬家了呢?”
溫情渾身僵硬,心底發(fā)冷,她扭頭看向顧弦歌,聲音發(fā)顫地問:“什么意思?”
顧弦歌嗤笑了一聲:“你想去千景山?我明天親自帶你去。”
顧弦歌說完便離開了溫情,他有些嫌惡地站在門口看著她:“我只希望你能夠聽話一點,不要以為你違背我的意愿去親近蘇雅,我就會放過你。這輩子,就算是彼此折磨,我也會將你牢牢留在身邊?!?br/>
看著顧弦歌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溫情蜷縮成一團緊緊抱住自己,心里閃過一絲荒謬的想法。
也許顧弦歌是真的厭倦了自己了,也許自己,真的可以離開他了。
她閉上眼睛,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落到枕頭里就消失不見了。
就像是她的人生,這樣的毫無蹤跡。
第二天一早,溫情就被顧弦歌從被子里撈了出來。
他催促著她換了衣服吃了飯,便開車趕往千景山。
溫情皺眉:“為什么這么著急?”
“再晚一些,我們會撞上不該撞上的人?!鳖櫹腋杌卮稹?br/>
“什么人?”溫情有些好奇,“是蘇雅嗎?”
顧弦歌沒有理她,只是專心的開著車。
溫情自討沒趣,也不在理會顧弦歌。
她看著窗外的風景,突然直起了身子。
這條路,她覺得有些熟悉。
雖然這五年來,她的確一次都沒有來過千景山,可這條通往千景山的路,溫情卻感覺自己走了不止一次。
甚至于,下一個路口會出現(xiàn)什么,溫情都一清二楚。
當顧弦歌的車停在千景山的停車場之后,溫情突然縮在座位上,有些發(fā)憷。
顧弦歌皺眉:“你又要搞什么名堂?”
溫情臉色有些發(fā)白,她沖著顧弦歌搖了搖頭,輕聲道:“你別那么兇呀,我只是想緩一緩?!?br/>
話一出口,溫情和顧弦歌都愣住了。
溫情從來沒有在顧弦歌面前表現(xiàn)的這樣柔弱過,她那樣有些像是撒嬌的話在兩人聽起來都天方夜譚似的不可置信。
溫情臉色尷尬地低下頭,匆匆下車往外走。
顧弦歌伸手拉住溫情,嘆了口氣:“對不起,你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們可以休息一下在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