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未曾想,至始至終都是一場騙局和笑話。
全都是木雅樂和婉沁對她的算計,只為要她死。
“枯顏,你快過來救我,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一定帶你回木都,你是不是也很想回木都,只有我能帶你回去?!蓖袂咭痪渚湔T哄木枯顏過去救她。
偏偏木枯顏站在原地,一動也未動。
“枯顏,你怎么不過來?快過來救我啊,救救我?!蓖袂呒奔闭f道。
“呵!”
木枯顏冷呵一聲。
她冰冷的眸子,睨著苦苦求她解救的婉沁:“這套偽裝游戲,還沒玩夠嗎?面具戴習慣了,撕不下來了是嗎?”
“婉沁,踐踏人的真心對你來說,是不是特別有滿足感和成就感?”
“是不是別人對你的好,你都當做理所應當?”
“木雅樂想要我的一切,那你幫她害我,又是為了什么?權利?金錢?還是愛情?”
“恰好,你一樣都得不到?!?br/>
“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權利是木雅樂的,金錢是木雅樂的,愛情嘛,也還是木雅樂的,你仔細數(shù)數(shù),你能得到什么?你什么都得不到?!?br/>
“還是說,你已經(jīng)有了自知之明,殺害我之后,下一個目標就是木雅樂?”
“你真以為,木雅樂像以前的我那般好糊弄?你錯了,你就是木雅樂身邊的一條瘋狗,她指哪一邊,你就朝哪一邊亂咬人的瘋狗?!?br/>
婉沁罵回去:“胡說八道,你才是瘋狗?!?br/>
木枯顏一句一句,陳列婉沁的罪狀和控訴指責她的過錯。
算起來,婉沁犯下得錯,真的是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
婉沁聽完這些質問的話,臉上滿是震撼。
她不可思議的望著木枯顏,“沒想到啊……你居然什么都知道?”
“你說呢……婉沁姐姐?!蹦究蓊伜龅囊恍?,笑里帶著一抹暗黑的陰狠。
木枯顏繼續(xù)說道:“你們稀罕的,我都不想要,如果那時你們真心待我,若是你想要,我也會將心比心,雙手送到你們手中,可你們卻踐踏我的真心,踐踏我們的友誼,毀掉了一切?!?br/>
“婉沁,你真是該死,像你這樣的畜生,怎么配活在這世上!”
婉沁害怕這個樣子的木枯顏,瘋狂的搖頭,不肯承認:“不是我,你說錯了,害你的是木雅樂,不是我?!?br/>
“何必呢?!蹦究蓊佌Z氣微微一軟。
婉沁急忙解釋:“木枯顏,冤有頭債有主,一心要害你的人,是木雅樂,根本不關我的事,你冤枉我了?!?br/>
“好吧,那就當是冤枉你吧?!蹦究蓊伒徽f。
臉上再沒有別的表情。
她轉身,背對著婉沁,邁出一步。
見狀,婉沁瘋了似的跑過去,作勢要偷襲木枯顏。
卻在這時,木枯顏緩緩轉過身。
“嘭!”
婉沁跑的很快,可鏈子能讓她自由活動的范圍很小,還沒觸碰木枯顏的身體,就猛地一個慣性,被鏈子拉倒在地上。
“啊,我的腳,疼?!蓖袂咄吹昧飨铝搜蹨I。
這時,頭頂一暗,有人影傾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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