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有假?”蘇羿愣著說道。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我便直接將蘇羿給踹到了一邊,拉著蘇代曼便上了車,順便扔給了他道觀的鑰匙。
“今兒你自己爬山上去睡三清大殿吧,哥哥我 還有事,走了?!?br/>
來不及解釋那么多,我急切的看向蘇代曼說道:“走吧,速度整快點,我在一旁給你護法,就是撞了都死不了?!?br/>
見我臉色凝重語氣焦急,蘇代曼點點頭后便一腳的油門直接飛奔而走,發(fā)動機的聲音如同猛禽一樣咆哮起來。
蘇羿無神的小眼珠子愣在原地看著車子飛奔而去的背影,不能他反應過來,留給他的便只有滾滾灰塵。
“臥槽...這尼瑪算什么事兒啊?!焙镁弥筇K羿才反應過來,渾身抖動了一下:“我靠,我怕鬼啊...干。”
.........
蘇代曼心知我內(nèi)心急切,還在那個年代車不多,加上又是大半夜的,公路幾乎就像是專門為我們開設的一樣,她全神貫注地開車,將油門踩死就沒松開過,加上是不是的換擋動作。
英姿颯爽估計就是形容這個的。
這一路上沒有過多的廢話,氣氛都開始變得凝重了起來,本來預計的時間硬是縮短了五分鐘。
此時太陽快要落山了,這山頂上還有陸陸續(xù)續(xù)的人下來,想來是剛剛結(jié)束完參拜或者是游玩。
我則給自己腳下貼了一張神行符,像瘋了一樣往道觀里沖了上去。
“我去,這哥們誰啊,跑的像個小摩托似的?!币宦啡四凶诱f道。
“什么哥們,沒看見是長頭發(fā)嗎?估計是男朋友要出家,特意來阻止的?!蓖兄藨椭?。
“可憐天下有情人啊。”
“.....”
......
云陵山,白云觀。
“沒想到啊,在這俗世間竟然能遇見天機閣的人,真特么失算?!卑子^主一邊收拾著東西,嘴里一邊碎碎念的嘟囔著。
他的臥房內(nèi),倒也是平平無奇,但是他行色匆匆的樣子,顯然這是在準備快點跑路了。
“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竟然被一個臭小子給捷足先登了,真是失算,如此上好的爐鼎,二十多年的運營,竟然要毀于一旦!”
似乎對我很不滿意,白觀主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還在嘟嘟囔囔的埋汰著我。
“不過好在還算是有點兒收獲的?!闭f著,她反手拿出了一個小翁壇子,上面印刻著符箓,陰惻惻的說道:“你說著老天怎么就這么眷顧那小子,九鼎體,純陽體,純陰體,全部給他聚一塊兒了,不過...最后還是得便宜了我啊,哈哈哈?!?br/>
說完,這家伙將嗡壇塞進了行囊里邊,背起行囊最后留戀的看了看屋子,甩手便準備離去了。
嘆息一聲,白觀主神色匆匆的打開了房門。
“您這是準備去哪兒啊,白觀主?!蔽艺驹陂T口,面色陰沉的看著他。
白觀主看見我找上門來了,還事一這么快,這么突然的方式,把他嚇得愣在原地都沒反應過來。
他也沒說話了,同樣陰沉著臉在原地看著我。
“身為主人,請我喝口茶不過分吧?”我忽然開口了。
白觀主在原地看著我,陰沉的臉上忽然笑了,說道:“不過分,院子里請”說完,便朝著院子上的石桌走了過去,留給我一個背影,絲毫不怕我偷襲。
沒錯,在蘇代曼的快馬加鞭之下,我好歹算是趕了過來,但我只是一個人上來了,我囑托著蘇代曼,最多等我一個時辰,若是一個時辰后我還沒下來,便讓她....報警。
特么的,就算我干不過他,我不信還敢違背國家的力量。
所謂先禮后兵真君子,我到不想當君子,如何可以我都想直接一匕首偷襲刺死他得了,什么狗屁的先禮后兵的,老子只想要回王曉玲。
也不是因為我重感情,王曉玲對我有多么重要,而是因為我純粹的想搞清楚她的來歷,還有,留著她印證我內(nèi)心的一個猜想。
“說說吧,這一切都是咋回事,安安心心的蟄伏了這么久,為什么現(xiàn)在才動手?”
此時我和白觀主已經(jīng)對立而坐,這家伙平復了心情之后,又重新的變成人模狗樣的了,在那悠閑的喝著茶水。
“后生,我為什么要聽你的?”他撇了撇嘴,故作高人的說道。
我同樣不屑的笑著:“別和我扯什么后生,你的修為也不過爾爾,都是修行的人,實力為尊這道理不用我一個小孩來教你吧?”
“我最多也就是弄死了幾個凡人而已,國家的人沒有找我的麻煩,圈里的人也沒找我麻煩,你又何必對我窮追不舍呢?”他捧著茶水,疑惑的看著多管閑事的我。
其實剛開始我壓根沒想過把他怎么樣,最酸最終王曉玲告訴我他有問題,我也不會去找他決斗啥的,我又不是圣母,能救就救,不能救的我肯定不會拿命去拼,這非親非故的,憑啥啊。
我到時候最多也就是報警啥的,就算警察追查不到他,只要知道他的真實意圖,規(guī)避一下就好,壓根就沒想過殺他。
可現(xiàn)在不同了,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現(xiàn)在想把我除之而后快的想法。
我用一只手撐著頭,看著十分裝逼的他說道:“我壓根就沒想過理你,但是你的種種行為讓我想到了修煉邪術,萬一你把注意打我未來媳婦身上了我得注意一下啊?!?br/>
隨后,我思考了一下,決定震懾一下他:“我的命可是金貴的緊,宗門里好多老東西都寵著我呢,我可不想隨便與人交惡。”
白觀主面色一喜,我這么一說的話,就代表著事情還可以繼續(xù)談談,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他目露精光,說道:“哦?你繼續(xù)說說看?!?br/>
“要不這樣吧?!蔽易銎鹆松碜樱粗子^主說道:“我吧,就是不放心你,正好我宗門有一秘法,可以約束人的靈魂,你讓我給你種個種子,這樣我可以隨時了結(jié)你,然后你把王曉玲,也就是剛剛那女鬼還給我,以后你愛去哪去哪?!?br/>
說了這么久,我都感覺有些口渴了,將手中的水一應而盡,說道:“你覺得這個想法怎么樣?”
“哼!我看你這是在想屁吃。” 白觀主悶哼了一聲,喝道。
“其實告訴你也沒什么?!卑子^主又平靜了下來,說道:“但是你可愿意放過我一馬?”
我瞇著眼睛看著他,他也身負修為,不知道他摸爬滾打了多少年,手段我也不清楚,但是全力爆發(fā)起來,我應該不會好受。
那么,他為何要將姿態(tài)放的如此之底下?
“你先說,威脅不到我了,自然便會放過你,哦,王曉玲得拿回來?!蔽艺f到。
“年輕人啊,你把我當小屁孩子忽悠啊,我摸爬滾打也好多年了,你真當我傻啊,我要是說了,你能保證放過我?”他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家伙似乎有些在耗時間一樣,說來說出的也不讓步,也不透露一點東西。
我眼珠子轉(zhuǎn)動了幾下,直接把桌子一拍:“你在這給我磨時間呢,王曉玲,到底放不放!”
“你怎么知道我沒把她弄死?”他問。
我呵呵一笑:“你會看不出她的特殊之處?別多說了,交不交?不交咱們現(xiàn)在就開干,把你弄死了安逸的很。”
“火氣別這么大嘛。交,怎么不交,我可不敢和天機閣的人作對啊?!卑子^主正了正身子,說道:“既然你想聽,那我就把前因后果全講給你吧?!?br/>
“說?!?br/>
而后,他開始故事會模式,我也是饒有興致的聽了起來。
據(jù)他所說,他以前也是一個小門派的弟子,后來在一次爭斗中受了傷,這傷還有點重,一顆道心直接被毀了,眼看著修為一天天的倒退,他便主動離開了宗門,躲到凡間了。
我還從他那里聽到了一個說法,不管你在術士圈子里惹了多大的事兒,只要你回歸凡間謀個職業(yè),圈子里的人便不會明目張膽的找你的麻煩,但是前提是不能惹事。
后來便建立了這白云觀,眼看著修為一天天的下降,本想著就在凡間當個正緊道士得了,但是一次機緣巧合的機會,他得到了一本特殊的秘法,似乎可以穩(wěn)住他的傷勢。
本著破罐子破摔吧,這么一修練,還真讓修為穩(wěn)定了下來,但一開始他也沒多想,主要是這功法有副作用,終身都無法再進一步了,本想著穩(wěn)定了就好好過日子吧,也不用摻和圈子里的事了。
可老天總喜歡給絕境中的人一絲渺茫的希望,他遇見了純陰體的蘇代曼,這下子可算是給了他一點微薄的希望了。
其實極陰體并不是什么秘聞什么的,單純的因為我書看的少了,所以并不知道這檔子事,但白觀主的心里卻清醒的很,他知道,只要自己能拿下蘇代曼,自己便真的有可能重新返回圈子里面。
所以近乎是在見到蘇代曼的一開始,他便運營起了長期的計劃,也正是這個計劃,讓他徹底的走上了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