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秋也沒想到李雪居然是這樣的人,她甚至還是跟在自己身邊多年的秘書。
男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失望的神色,他蹙眉看著李雪,然后冷然開口:“李雪,你一會兒直接去找財務(wù)領(lǐng)工資吧,這里不需要你了?!?br/>
李雪不敢置信地看著賀知秋,此時的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傲氣,她哭著伸手拉著賀知秋的手哽咽地開口:“賀總,我跟在你身邊這么多年了,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你不能這么就直接把我趕走了,求求你了賀總?!?br/>
賀知秋薄唇微抿淡漠地看著面前的女人,然后在李雪崩潰的目光中直接收回了自己被拉住的手。
“我說過了,以后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李雪我也是看在你跟在我身邊多年,所以給你留點面子,你今天得罪的是未來的賀夫人,會有什么后果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吧?!?br/>
李雪不敢置信地將目光落在了白念晚的身上,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不斷滾落,她渾身輕顫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白念晚雖然不是很想承認(rèn)所謂的賀夫人的身份,但不得不說,在這里,這個身份確實很好用。
幾乎是在賀知秋開口的一瞬間所有人錯愕的目光都落在了白念晚的身上,帶著不敢置信的神色。
白念晚微微聳肩若有所思地呢喃開口:“忘記和各位做自我介紹了,沒錯我就是你們傳說中的賀夫人,雖然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但是也快了,所以千萬不要得罪我,我這個人的脾氣不是很好,也希望你們不會成為下一個李雪。”
說完,白念晚卻直接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前將目光落在了薄紀(jì)言的身上。
她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明顯溫柔了許多。
“現(xiàn)在也沒什么別的事情了,你的事情處理完了嗎?處理好了我們就先走吧?!?br/>
圍觀的員工們此時都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的腦子了。
怎么回事?不是賀夫人嗎?為什么反倒是和薄總說話這么溫柔?
賀知秋沉默地看著白念晚的舉動,他暗暗蹙眉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話到了嘴邊也只是默默地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出來。
薄紀(jì)言知道白念晚的想法,他應(yīng)了一聲,然后主動握住了女人的手轉(zhuǎn)身帶人向外走去。
白念晚就是要當(dāng)著員工們的面前打賀知秋的臉。
畢竟當(dāng)初用下三濫的手段讓她結(jié)婚的人是賀知秋,現(xiàn)在自己雖然同意了,但是并不代表心也會留在賀知秋的身邊。
所以,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這一切都是他賀知秋自己倒霉。
想到這里薄紀(jì)言在出了公司的時候,忍不住地輕笑出聲。
白念晚在注意到他的情緒后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微微挑眉詢問。
“笑什么?”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雖然看起來一副很好欺負(fù)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有自己的脾氣,大多數(shù)人如果和你作對的話,估計都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薄紀(jì)言輕聲開口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更深了幾分。
白念晚微微聳肩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神色:“這是當(dāng)然,你以為我是什么好欺負(fù)的人?那些人和我作對也算是倒霉了。”
說話間白念晚已經(jīng)上了薄紀(jì)言的車,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次開口。
“不過你這次怎么忽然過來了?不是說好了讓我自己處理的嗎?你貿(mào)然過來我也擔(dān)心賀知秋會對你做什么事情。”
薄紀(jì)言抿唇眸底滿是笑意,他倒是沒說什么,卻忽然俯身向著副駕駛的白念晚靠近。
兩人之間突然拉近的距離讓白念晚呼吸一滯,她有些錯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么。
幾乎是在這一瞬間,呼吸仿佛是都停滯了。
白念晚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狂獵跳動的心跳聲。
出神的時候薄紀(jì)言卻只是笑著幫她系上了安全帶。
“想什么呢?大白天的我就算是想對你做什么,你也不會答應(yīng)吧?!?br/>
他已經(jīng)看穿了白念晚的想法,臉上帶著寵溺的神色輕聲詢問。
白念晚回過神來故作高傲地仰起頭。
“我才沒有亂想,是你忽然靠近嚇了我一跳而已,你別太自戀了!”
賀知秋了然地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是是是,白小姐,我們不如先去吃頓飯吧,晚點找個地方好好聊聊?!?br/>
說話間,薄紀(jì)言已經(jīng)開車離開了。
賀知秋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薄紀(jì)言的車子離開。
他不自覺地握緊拳頭,男人的眸底滿是惱火的神色。
賀知秋當(dāng)然生氣,但他現(xiàn)在也沒辦法做任何有效的事情。
畢竟還需要等待,等白念晚真正成為自己的妻子,一切的計劃才算是真正的開始。
現(xiàn)在,白念晚想做什么,說白了賀知秋是根本攔不住的。
想到這,他微微吸了口氣然后給自己的助理打去電話。
“派人去跟蹤白念晚,如果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和我說。”
助理應(yīng)了一聲,連忙按照吩咐去做事了。
賀知秋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李雪還沒有走。
她端著以前賀知秋喜歡喝的咖啡,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了進(jìn)來。
賀知秋本來就有些煩躁,在看到李雪后臉上更是浮現(xiàn)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李雪?你來干什么?我不是說了你已經(jīng)被開除了嗎?聽不懂我說的話?”
李雪垂眸沒有回答賀知秋的問題,她放下手里的咖啡,然后微微吸了口氣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下一刻,女人伸手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賀知秋在看到這一幕后臉上的惱火也逐漸消失了,他微微挑眉有些詫異地看著李雪,一時間反倒是沒再開口。
李雪低著頭眸底帶著隱忍的神色,她什么都沒說,直到身上脫得一絲不掛后,才向賀知秋的方向走去。
“賀總,只要你可以讓我留下來,怎么樣都可以?!?br/>
她說完直接撲到了賀知秋的懷中。
面對這樣的投懷送抱就算是賀知秋一時間也沒辦法控制住,他伸手抱緊了李雪,在她的身上發(fā)泄剛剛的怒火。
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