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牛心中依然有些郁悶,眼看張遠志和趙秀英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而且趙二似乎也認(rèn)可了他們二人,張遠志留在礦谷中的可能性是越來越大;而張先生更是年老體弱,不可能跟他回黑虎山,他自己一下子就少了兩個得力干將,即使趙二說給他提供一些兵器、裝備,那也難抵他的損失,但這些對他來說也都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陳大牛也只能搖搖頭,想著以后應(yīng)該怎么辦。
陳大牛的第一想法當(dāng)然就是如何聯(lián)絡(luò)到他在羅斯國的兄弟們,但他知道近期猊訇人的暗探遍布這一帶,自己要是出去的話也是危險重重,而且他從張遠志口中也知道猊訇人對礦谷中這些頭領(lǐng)們的了解程度,想必自己也是猊訇人重點追緝的對象,只好想辦法探探孔瑞的口風(fēng),看他有沒有可能幫助一下自己。
孔瑞、張先生和陳大牛三人回到了他們的院子,見張遠志已經(jīng)沉沉睡去,趙秀英卻還坐在一旁看著他,這三人的心情又各自不同,就到隔壁房間悄悄地討論以后該怎么辦。
陳大牛問孔瑞道:“近期林兄弟有沒有什么計劃?”
“小弟也沒有什么計劃,只是等到張二哥醒來后交待一些事情,小弟就要離開這里了?!笨兹鹑鐚嵉?。
“林兄弟為何要離開?在這里不是很好嗎?”陳大牛心中暗喜,知道自己也有機會了,就連忙問道
“這里是很好,只是小弟這些天來介入塵世事情太多,以后或有**煩;而且此處有法力禁制盤,小弟也無法練功,所以就必須要離開。”孔瑞笑了笑道。
“那兄弟有沒有計劃好下一步去哪里?”陳大牛問道。
孔瑞想到猊訇人為了對付自己所使用的殘暴手段,就知道不能在有大炎國百姓的地方多呆,便道:“這個還沒有計劃,應(yīng)該是些荒山野嶺、人跡罕至的地方吧。”
“這樣的話,林兄弟不如去黑虎山,我聽我父親說過,這黑虎山中有一個地方十分隱秘,對于我等普通人來說可能有些難度,但對于林兄弟這樣的修煉者來說應(yīng)該就沒有什么問題的。”陳大牛建議道。
張先生卻想到那黑虎山中的那件怪事,但那事只是在初秋發(fā)生,持續(xù)的時間也不過幾天,而眼下已經(jīng)快到了晚秋,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但還是提醒孔瑞道:“瑞兒,那里因為一直傳說有那事發(fā)生,到了那里,你還是要小心為上?!?br/>
孔瑞自然點頭答應(yīng),陳大牛就將那地方告訴了孔瑞。
孔瑞趁陳大牛走開了,就連忙問張先生道:“先生,我看趙二哥他們好像今天才知道猊訇人的計劃,不知道是。。。?”
張先生知道孔瑞的想法,就對他道:“瑞兒,你莫怪先生,當(dāng)日是我讓遠志不要外傳的,畢竟此事是猊訇人的最高機密,我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而且雖然此事對我們影響不小,但也都是以后發(fā)生的事情了,早告訴他們也無益,還不如等到你回來由你告訴他們。”
孔瑞一想也頗有道理,只好點點頭。
上次趙秀英聽趙二說出了那番話,就知道哥哥是認(rèn)可了她同張遠志的關(guān)系,自然就更不會顧忌其他什么,居然一改往日的粗獷性格,對張遠志照顧得是無微不至,簡直就像一個未過門的媳婦;張先生自然是樂在心里,見到趙秀英來了反而回避,給他們二人在一起的機會。趙二很容易就找到了單獨和張先生會談的機會。
只聽趙二道:“張先生,我這次來拜訪先生是想請教我們下一步對猊訇人的應(yīng)對之策,畢竟我們總被動挨打也不是個事情?!?br/>
張先生當(dāng)日就知道趙二是認(rèn)可了趙秀英和張遠志的關(guān)系,而現(xiàn)在也沒有外人在,自然就將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道:“這應(yīng)對之策說難也難,說易也易,只是要看能夠做到多好了。”
趙二謙虛道:“還請先生多多指教。”
張先生道:“礦谷附近沒有了猊訇人的大兵壓境,但我們也不能就輕言要打出礦谷去,那樣自然是中了猊訇人的奸計。”趙二想到以前的一些失敗的例子,忍不住點點頭。
張先生接著道:“所以若是猊訇人要是不來進攻的話,附近有沒有駐軍表面上的結(jié)果看上去是一樣的?!?br/>
趙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連忙道:“先生高見,怪不得猊訇人可以毫無忌憚的撤軍,他們就認(rèn)準(zhǔn)了我們也不會打出去?!?br/>
張先生點點頭道:“是這個道理,但這只是在表面上,實際上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br/>
趙二心中奇怪,道:“愿聞其詳。”
張先生心想這趙二雖然目不識丁,有時候還能掉出這些書語來,看上去也是個好學(xué)之人,當(dāng)下就繼續(xù)解釋道:“這對谷中士兵的心理影響是極大的,若礦谷附近有猊訇士兵不時騷擾,谷中士兵自然都會時時都想著戰(zhàn)備;一旦附近的猊訇士兵都撤走了,這谷中士兵就難免懈怠,這就是對礦谷之中第一大弊端?!?br/>
趙二點點頭,若有所思,又對張先生道:“先生請繼續(xù)?!?br/>
張先生道:“這懈怠之事有如瘟疫,隨著士兵的懈怠,諸位頭領(lǐng)也難免也會懈怠,就極有可能放松警惕,這樣就很容易被猊訇人利用。此次遠志和秀英的遭遇就是明證,想那猊訇人必會暗遣高手,趁我方懈怠之時誘殺我方頭領(lǐng),這樣就對谷中士氣有極大的影響,極有可能激怒一些人想要殺出山區(qū),這就正好中了猊訇人的奸計,這就是礦谷之中第二大弊端。”
趙二想到當(dāng)日張遠志和趙秀英的情況,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連忙也點點頭道:“此事關(guān)系重大,是要好好對策一番?!?br/>
張先生又道:“表面上猊訇人是放松了對礦谷的管制,但就眼下情況來看,猊訇人對這里的管制更嚴(yán)了,我知道近期以來,谷中食鹽的采購碰到了不少麻煩,進貨也少了許多,那定是猊訇人在后面作祟。猊訇人看似撤了兵,但他們卻花了更多功夫在封鎖我們的供給線上,必會給我們造成巨大的麻煩。此乃第三大弊端?!?br/>
趙二自然知道近期的狀況,不禁眉頭緊鎖,不知道該怎么辦,卻還是忍住不多說話,請張先生繼續(xù)說下去。
張先生喝了口茶,又接著道:“這猊訇人趁撤離他們的士兵之際,定會留下不少行動小組,肆意殺害前來與我們礦谷交易的商人,或是一些無辜百姓,然后嫁禍于我等,然后大肆宣揚,抹黑我們礦谷,就可切斷我們礦谷同百姓之間的聯(lián)絡(luò),長此以往,無須猊訇人親自動手,附近的百姓就都會替猊訇人封鎖我們礦谷,到那時候,我們礦谷就危矣?!?br/>
趙二一聽,忍不住怒罵了一句,旋即就又對張先生道:“不該打斷先生,先生請繼續(xù)?!?br/>
張先生微微一笑,道:“此四大弊是我礦谷目前最大的敵人,若要解決好的話,我們自然可以將其它那些小弊輕松化解?!?br/>
趙二總算是聽到正題了,連忙問道:“先生可有良策對付他們?”
張先生看了趙二一眼,道:“這第一嘛,要對谷中兄弟嚴(yán)加管理,日常的操練絕對只能有增無減,自上而下不能有絲毫懈怠之意,嚴(yán)格執(zhí)行山規(guī)制度,相信會對士兵們的懈怠之意有所緩解;還要士兵們多去看看、想想當(dāng)年的仇怨,這樣也可以讓士兵們保持斗志。”
趙二自然知道這種情況,普通人想要正常安逸的生活是很正常的,不能總希望他們?nèi)ゴ蛘痰模@谷中兄弟本來都是普通人,被猊訇人逼得到了這個地方才成為斗士的,若不嚴(yán)加管制,他們很就又回到了普通人的生活,那樣的話,這礦谷就不堪一擊了。趙二當(dāng)下就點點頭道:“好,就依先生,我這就讓立青頒布命令,絕對不能懈怠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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